第四十一章這世道真的變了
下午五點,杜九、馮敬堯和黃大榮帶著人把虹口所有出口封鎖起來,裡面的日本人不但不驚慌,反而像看戲一樣看著他們,他們內心裡不相信這些人有膽子敢殺他們,一些日本平民對著黃大榮等人指指點點,有的甚至譏笑黃大榮等人白日做夢,他們有這個膽子嗎?
黃大榮瞧著那些日本人眼中的鄙夷和不屑,他忽然笑了起來,對身邊的人道:「真是一群自大的矮子,今天我們就讓他們重新認識一下中國人的勇氣,到底是誰在做夢?我們中國人真的該醒了。」
黃大榮身邊的狗頭軍師道:「長官,現在要不要給炮兵部隊發射信號?」
未等黃大榮說話,杜九那邊已發出了炮擊的信號彈,黃大榮道:「看來,小九那邊遭受的恥辱比我們這邊大,料想也是,他那邊可全是日本浪人集聚區,是日本的一塊毒瘤,更是亡命之徒。黑龍會將為他們的無知而買單,我們中國人已不需要看任何國家的臉色了。」
正當日本人嘲笑他們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出現密密麻麻的彈雨。很多日本人都不知道天空中飛來的是什麼玩意,但見過這些炮彈的上海人卻知道這些是殺人利器,英法兩國的士兵就是死在這種炮彈之下。
炮彈落地,瞬間地動山搖了起來,仿如末日來臨,原本等著看好戲的日本人登時被這些威力強大的炮彈撕碎,屍體滿空橫飛,一時間,哭天搶地,好不悽然。
架在出口的機槍在日本人冒著炮火衝出來的時候,所有機槍統統響起,密集的子彈打在逃出的日本人身上,日本人就像收割機收割稻麥一樣,一片一片地倒下,原本在黃大榮心中,日本人是不可戰勝的,但在這些機槍交錯掃射之下,生命也是如此的脆弱。
杜九那邊,比黃大榮這邊還不堪,日本浪人雙手舉著刀向杜九殺來,哪料機槍一響,他們的武士道全成了豆腐渣,有些浪人的身體被子彈分成了兩半,有的身體成了蜂窩,倒下一批又衝出一批,人不能衝出杜九設下的封鎖線。
馮敬堯那裡一樣如此,日本人就像稻草一樣,被無情地收割,日本人終於發現眼前的這些中國大兵,絕不是威脅日本政府,是來收割他們的生命,顯然中國人已開始覺醒了,不再做那沒有反抗的綿羊。
整個虹口都在炮火的覆蓋之下,有些住在這裡的日本人,就曾參與過旅順大屠殺,忽覺自己的報應來了,此時中國人屠殺他們與他們當年屠殺的景象何其相似。
當時他們肆意地用刺刀刺向那些沒有反抗的中國人的胸膛,愉悅的凌.辱中國的婦女。但凡在他們眼裡的中國人不論婦孺,還是老人,都在他們的屠殺之內,現在中國人一樣的無視他們的老人、小孩和婦女,子彈在無情的射殺,炮彈在無情的轟擊,整個虹口原本是整個大日本帝國的驕傲,這是他們設在中國的租界,但是現在卻成了人間地獄。
二十分鐘的炮擊使得整個虹口都變成了廢墟,這裡的日本人也十不存一,當炮火停止後,存活下來的日本人再也看到先前的神氣,雙眼無神,所有的勇氣和高人一等的傲氣全沒了。
好多活下來的軍人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廢墟,不敢相信這是中國人幹的,素以禮義之邦之稱的中國狠辣起來竟不輸給他們日本人,難道中國就不怕國際影響嗎?
杜九喊道:「現在是我們給日本人證明的時候了,為旅順大屠殺的同胞們報仇雪恨。誰要是對日本人心存慈念,我就砍了他的腦袋。他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日本人?」
所有士兵不但上好刺刀,子彈一樣上膛,端著槍走進虹口。馮敬堯和黃大榮同樣說著這樣的話,他們害怕自己若是不嚴厲的要求下屬,會讓日本人有漏網之魚,那死的就是他們了,他們還不想死,還有不少的青春可以揮霍。
接著又聽到虹口裡的所有財富屬於大家共有,會按照功勞的大小分配下去,所有的士兵都瘋狂起來了,衝進虹口見人就殺,再也沒有任何慈念了,因為每殺一個日本人,至少有二十個大洋,在他們眼裡,日本人成了肥羊了。
不少國家的情報人員躲在暗處用望遠鏡看著眼前發生的殘暴的一幕,其中一個美國特工咆哮道:「太殘忍了,這樣的罪行我一定要詳細的報告給美聯邦政府,他們違反了凡爾賽國際條約,這些人都該下地獄。」
一個法國特工搖頭道:「這些人已被洛天洗腦了,洛天殺我們法國人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殘忍,你信不信,你要敢進虹口,他們就敢殺,不會在乎你是哪個國家的人。」
那名美國特工道:「這些暴徒,一定要繩之以法,讓他們得到應有的報應。」
法國特工心中冷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話,若講人情,那你們屠殺印第安人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美國人發善心呢?現在在我面前裝紳士,臉皮真厚。」
他想的通洛天為何要下這樣的命令,因為日本人在旅順搞過一次屠殺,人家為自己同胞報仇有什麼錯,也不見美國人為中國人鳴不平?還不是把中國人當豬玀,現在是虹口的日本人遭難,下一個只怕就要輪到你們美國人了。
想到這裡,法國特工同情的說道:「我的朋友,你現在不是為這些日本人鳴不平,而要考慮公共租界內的美國公民,現在殺的是虹口的日本人,下一個殺的恐怕就是公共租界的美國人了。我們法國撤走上海僑民就是擔心洛天這個殺人王會舉起屠刀,便是傲慢的英國人都把自己的僑民撤走。自命人權至上的美國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僑民,難道要等到災難來臨的那天才知道後悔。」
美國特工恐懼道:「不,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現在就回去發報,天啊!我竟然忽略了這麼大的事情。」說著,人已急匆匆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