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直接打臉
洛天瞟了張良和蔣根生一眼,笑道:「我知道啊,為什麼要怕?幾個軍閥而已,中國靠他們,只有死路一條,一群跟著列強屁.股後面搖尾乞憐的廢物而已。」
胡碟痛心地說道:「正因為是軍閥,所以才可怕。這些軍閥有誰會遵守所謂的規矩,小心被人暗殺了。」
蔣根生可是以暗殺起家的軍閥,在政治上長袖善舞,這在中國不是什麼秘密。想到這裡,胡碟嘆道:「你要能走出租界,立即躲到豬籠城寨,也只有那裡才能提供安全保證,至少三國聯軍尚未登陸中國,那裡是唯一的安全的地方,不需要看這些軍閥的臉色做事,在豬籠城寨,你只要遵守他們制定的法律法規即可,沒誰敢把你怎樣。」
洛天接過話筒,朝著蔣根生、張良、羅爭等人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心裡很不舒服,不過這種不舒服一定要習慣,中國的百姓不會對你們視若無睹了,不是你們想怎樣忽悠就怎樣忽悠的時代了,你們的時代已經終結了,我與四位美女的事情,那是我個人的權利,只要你情我願,誰也管不到我頭上,你們很想我死,覺得老子這是作死前奏,若我告訴你們,實則我已被豬籠城寨聘請為特級科學家,那你們就不會這樣看我了。」
羅爭一口噴出喝到嘴裡的酒,指著洛天長聲笑道:「你是科學家?太逗了,你這樣的人要是科學家,那老子就是玉皇大帝了,豬籠城寨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進去的,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讓那位看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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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爭不信,但蔣根生卻信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的洛天,這個世界,要說哪個地方最神秘,那無疑是豬籠城寨這個地方了,多少精英特工進去裡面都石沉大海,損失巨大。
洛天敢這樣說,顯然是有底氣的,畢竟冒充豬籠城寨里的人,也需要極大的勇氣,還沒有人在冒充後而活著,尤其像洛天這種看起來是個大騙子的人,更加會死的很慘,顯然洛天不可能不知道。要是知道台上的人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大當家洛天,那台下的人就不會這樣淡定了。
胡碟很是驚訝,瞧著洛天趾高氣揚的神色,心中不由苦笑。她覺得洛天玩藝術是個高手,但是搞科研,似乎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她是瞧不出來的,而且她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洛天又抱又親,並未發怒,若這些政客出手,她只能到豬籠城寨去發展,別無選擇。
阮琳玉、周萱、吳瑩瑩三女上台,欲拉走胡碟,哪料三女上台,不知中了什麼邪,竟與洛天當眾熱.吻。氣的張良、蔣根生、羅爭等人吐血,這是當眾打臉,大家都是要臉的人,豈能讓洛天這樣踩?
蔣根生看到洛天這樣無視他們,臉色不大好看,張良更加不堪,不過兩人還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有風度和氣度,決不能當眾發怒,不然的話,他們就讓人小覷了。
洛天得意洋洋地說道:「我知道你們心裡很憤怒,但又要裝逼,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諸公,我定能回到豬籠城寨,你們要是敢挑戰洛天的底線,你們儘管做,犧牲我一人,而讓你們這群軍閥煙消雲散,在我看來,這是非常值得的,至少我和四位佳人名流千古,定能在歷史教科書上占據一席之地,這樣的待遇千百年來,有多少人能擁有。」
顧聯承的保鏢是個國術高手,已到了化勁巔峰,實力極強。李洪濤憤怒急了,這可是他管理百樂門以來,第一次見有人敢在他面前搞事,他不相信台上之人會是豬籠城寨的人,因為台上的人也是個國術高手,一個科學家或者藝術家能修煉到化勁這等修為,那天下國術武者豈不要羞愧死。
李洪濤跳上舞台,冷冷地看著洛天,陰沉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給我滾出百樂門,你並未被邀請來,竟然在這裡搗亂。」
洛天淡然地看著李洪濤,笑道:「我知道你是個高手,雖然我對武學不大精通,但指點你一下還是可以的。」說著,又向阮琳玉、周萱、吳瑩瑩和胡碟四女道:「其實,我還有個身份沒有告訴你們,我也是個武道高手,至今未曾一敗,但凡挑釁我的人都死了。」
李洪濤冷笑道:「那老夫來領教一下閣下的功夫,但願不是嘴皮子功夫。」身體像猛虎一樣朝著洛天撲去,他必須乾淨利落地把洛天幹掉,只有這樣,才能給台下那些大軍閥以及老闆一個交代。
洛天輕蔑道:「一個化勁而已,就敢在我面前充前輩高人,羞不羞人。」
瞧著李洪濤的拳頭朝他飛來,這是崩拳中的殺招,放在其他人手中,定會讚譽一番,可在洛天面前,就顯得假把式了,看似速度很快,實則在洛天眼裡緩慢無比,洛天伸出手捏住李洪濤的拳頭,戲謔道:「這種軟綿綿的拳法,好意思拿出來顯擺,崩拳不是這樣用的。」
洛天另一隻手忽然出拳,速度快若閃電,只見李洪濤尚未反應過來,身體向台下飛了出去,落地後,一口鮮血直噴出來,身體再也動彈不得,渾身的骨頭都碎了,人雖然未死,但也活不了多久,不出三天即要到大江南北地府報到。
羅爭忽然拿出槍,朝著洛天就是一槍,震怒異常,李洪濤與他交情不錯,要不是李洪濤為了還顧聯承的恩情,早到他身邊做格鬥教練了。
砰的一聲槍響,台上四女發出了一聲驚叫,都以為洛天必死無疑,哪料洛天完好地站在原地,手中捏著一顆子彈,輕蔑道:「堂堂的北方軍閥,牧守一方,竟然枉顧他人生命,這就是你的權利,像你這樣的人,不知多少人被你無辜的殺害,留著你也是禍國殃民一枚,不如現在死了的好。」言罷,洛天手中的子彈朝著羅爭彈了出去,人則坦然的樹立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