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兩個鄉巴佬
張良和蔣根生兩人心裡非常清楚,洛天要是動手,那前來上海的軍閥就沒有一個可以活著離開。原本以為有了美租界存在,洛天會顧忌一下,免得激怒美國,迫使美國對豬籠城寨出兵。
哪料洛天打一開始,就沒把美國放在眼裡。顯然豬籠城寨已知道了三國聯軍之事,遲遲沒有清理美租界,怕是為了他們今天的局面,懂得審時度勢,則能生存下去,現在還沒動手,那是給他們機會——一個選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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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所有軍閥聯合起來,以國家民族大義迫使洛天走到談判桌上。只是他們高看了自己,小覷了洛天對軍閥的厭惡和不屑,自始自終,洛天就沒把他們這些軍閥放在眼裡,也沒把天下所謂的有識之士當回事。
蔣根生和張良內心忐忑,心中極是羨慕杜九、黃大榮、馮敬堯等幾人,雖然未能成為洛天真正的心腹和悍將,可在洛天身邊也是有著極高的地位。
馮敬堯望著蔣根生道:「蔣公切莫憂慮,我那賢婿雖然強硬,但也不會對你們怎樣,因為你們識時務,三國聯軍早在屠殺旅順時,便已知道了,美租界沒有出手覆滅,不過是為了欺騙美國罷了,何況還能把不同心思的人引出來。」
蔣根生苦笑道:「馮大哥,小弟現在頭上也還懸著一把刀哩,能不擔心麼?洛先生將主導中國,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這次來上海,並非是為了百樂門開業,只是為了把大家聚攏談一談,能不死人最好。畢竟大家都是為了國家,內亂總是要消耗國家元氣,非我所願。小弟也不是真的貪慕權利之人,只是不甘心我中華成為帝國主義的殖民地。」
杜九沒有對張良道:「你現在真的很危險,見到先生,不要擺你公子哥的身家,這會給你帶來災難。與先生見面後,你一定要做出堅決抵抗外敵的決心,絕不能認慫,但凡先生認可了你的決心,俄日兩國來多少兵,先生都能收拾。」
黃大榮望著張良和蔣根生道:「你們啊,那是身在局中,你們早該來豬籠城寨了。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帝國主義身上,更不要想著互相吞併,其實豬籠城寨的戰備早已準備好,先生沒有說話,乃是覺得三國的出的兵力太少,若是出兵一千萬最好,這樣一來,先生可以把三國的元氣消耗大半,等待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中國在才能左右戰爭的時間,並且在戰爭期間,把中國迅速地發展起來。
對於中國的發展和未來五十年的規劃早已制定,人才也正在培養和儲備,世界諸國的科學家都到了豬籠城寨,但凡不從的科學家,如今就像奴隸一樣,這些都是你們不知道的秘密。
如今豬籠城寨有人才三十萬,工人百萬,這還不夠,在先生的規劃中,統一中國的時機,須儲備千萬人才,技術工人儲備千萬才能出手。一次性把中國基礎工業和重工業同時進行,教育更是重中之重。大基礎國策,才是奠定中國未來霸主的基石。」
馮敬堯接口道:「國家都已亂了四五十年,再等十年?可惜日本和俄國不給這個時間。顯然賢婿已決定出手,加快統一步伐,你們要是今天不來,恐怕就真沒有機會和談了,外面那些軍閥只怕現在還不知道,以為我們不知三國聯軍,還想等著坐收漁利,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玩意。」
張良驚駭道:「外面那些人……」
他不敢想像,洛天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太出人意料。心不由一陣凜然,洛天到底有多恨,他心裡很清楚,根本就是個瘋子,也只有瘋子才幹得出這樣的事情。大義似乎在洛天眼裡成了笑話,所謂的租界作為護身符,不過是自己等人想當然而已,人家根本不在乎美租界,沒有滅了美租界,也只是人家還想把國內漢奸走狗一鍋端了,徹底清除中國不同的聲音。
蔣根生心中慶幸不已,心道:「還好我們今天來了,不然就要成為洛天的刀下鬼。狠,這才是真正的梟雄,我不如他。」
要是沒有洛天派人殺了羅爭,他們還沒有這般快的決定與洛天和談,哪料人家給的期限竟如此短。豬籠城寨就是一個神秘的地方,洛天大神秘更是整個世界都想要了解的人,可惜沒有任何國家任何勢力真正知道洛天的底牌。
瞧著張良和蔣根生兩人震驚的神色,洛天不由解釋道:「兩位很驚訝,為何這裡沒有人阻攔,怎麼知道有陌生人進入,是麼?你們現在也算自己人了,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豬籠城寨有一個大陣,可以鑑別敵人和自己人,能進行身份驗證,我們能帶你進來,不過兩天之後,沒有進行報備和身份調查,內務調查科的人就會暫時拘捕,其後通過各種秘密手段,檢查此人的身份,沒有人可以逃過檢測機的識別。」
黃大榮得意道:「一旦通過檢測機識別後,你才有身份進來,不要想著有了這裡的身份證就能成為別人的暗探,這根本不可能實現,你一旦叛變,調查科立即可以察覺,遂根據你的身份證直接逮捕,然後根據豬籠城寨法律進行審判,死不死,那要看你的犯罪程度了。在這裡,也不要擔心自己的功勞會得不到上司或是洛府的認可,政務部、軍務部、商務部、工業部、教育部等各部都有一套監管機子與洛府總部機子相連,你幹了什麼,都有詳細記錄,不存在被人黑的情況。」
杜九傲然道:「我們豬籠城寨的科技早已超越了時下技術,至少百年內,其他國是無法趕上的。有著這樣的系統和科技,識別個人的貢獻值,天下還有貪官麼?但凡貪了的人,一旦每年經過識別機檢查時,他們就無法逃出法律的制裁。」
馮敬堯看著張良和蔣根生兩人,感覺就是兩個土包子,心中不由一嘆,豬籠城寨與任何國家都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就是在上海,豬籠城寨也像一個獨立的世界一樣,要不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只怕幾人都不會回到外面,他們喜歡豬籠城寨的自由和和平,沒有人搞事,這才是真正的儒家大同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