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剷除毒瘤
「大手筆啊!洛天這是要內外兼顧,不但要打老毛子和小鬼子,只怕連美國也不放過。內部已基本掃平,再也沒有一個軍閥存在,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了。」說話之人剛從國外回來,他帶著思想來,可惜他的思想沒人理解,打心裡他是厭惡和反對這樣的獨裁者,偏偏老百姓都擁護他,太不可思議了。
「炮兄,你我都沒有發揮的餘地了,你看看,往日我們回到國內,都有各大社會人士歡迎,但現在卻沒有一個人,好像我們不存在似的,人走茶涼,誰給他們好處,百姓就跟誰混。」說話之人正是國內第二思想家,可惜他在國內再無立足之地,洛天太兇殘了,但凡不如意的人,全被他殺了。
第一思想家搖頭道:「不,這不是我想要的中國,我要的中國是個充滿民族的氣息,而不是這樣的獨裁者,我想喚醒這些愚昧的百姓,讓他們站起來與我們一起反對洛天這個暴徒。列強已同意給我們最大的支持,我們現在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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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思想家苦笑道:「你得準備好犧牲,你曾經雖然在中國有著很大的影響力,但是擁護你的人,都已成了洛天的刀下鬼,你知道他們為何不來這裡迎接你麼?」
第一思想家問道:「為什麼?」
第二思想家道:「因為他們都自身難保,他們已被洛天下達了驅逐令,就是你和我也在驅逐之內,我們現在已不是中國人了,洛天開除了我們的國籍,說我們不配做一個中國人。每次鬧事,都只會破壞而不會建設,而國內曾經支持我們的軍閥,現在只有蔣根生,可蔣根生已成了洛天的忠實走狗,正在大肆捕殺我們的同道,血淋淋的事實告訴我們,我們已已經失敗了。」
第一思想家陰沉道:「他該死,竟然如此屠殺,難道不怕天下人的唾罵?何況現在美俄日三國已做好了準備,國戰將起,我們只有阻止洛天的瘋狂,不能把中國帶到亡國滅種的深淵裡。」
第二思想家悲愴道:「沒用的,如今國內已被他清洗乾淨,那些曾經的革.命分子都成了他的擁護者,尤其是張、蔣二人,更是被洛天嚇破了膽,現已成了我們民主革.命的絆腳石,多少同道倒在兩個叛徒的屠刀下,他們是歷史的罪人。」
第一思想家忽然大笑了起來,自信道:「洛天絕對不是三國的對手,區區豬籠城寨如何能領導中國崛起,這一次,我也是下了血本,答應長城外的土地都是三國的,他們一定會打敗洛天,然後扶持我們上位,只有這樣,中國才有希望,與帝國主義為敵,那是作死。不要以為打敗了英法兩國的海軍,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他小覷了這些帝國主義的工業和軍事實力。」
「哈哈哈,太好笑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要是統治中國,你能給各省龐大的資金,一省一百億,何況你還賣國,你真有臉說這齣這樣的話,還大義凜然。以前我真是瞎了眼,會跟著你這樣的人鬧,好意思說自己是真正的革.命者。」蔣根生走了出來,眼中儘是厭惡,再無曾經的崇敬。
馮敬堯接口道:「二位是為了自己手中的權利罷,什麼為國為民,天大的笑話,你要是為這個國家,可這個國家的內亂,好像就是你一手造成的,如今洛天通過鐵血的手腕統一了,你則與其他國家勾結,你已沒資格評價現在的中國,今天我來送二位上路的,要是你們在國外好好的呆著,興許洛天不會理睬,偏偏這個時候回國,你們要是不死,不知有多少人因為利益而被你們忽悠死,中國現在需要的是建設,需要的是那些敢於為國家的命運而獻身的人,絕不是你這樣的所謂的只會畫大餅的思想家,中國不缺乏思想家,缺乏的是科技人才、技術工人和管理人才。」
蔣根生拔出槍,指著兩位思想家道:「現在我代表人民處決你們,送你們歸西。像你們這樣的人,絕不能活在這個世上,是對整個民族的侮辱。」
第一思想駭然地看著蔣根生,怒道:「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要弒師?」
蔣根生冷笑道:「不要以為我們在國內就不知道你在國外幹的事,中國的國土是屬於整個民族的,豈能受你支配,你也沒有這個資格。我們民族已選擇了自己的當家人,不需要你這樣的虛偽之徒,要的是真正地為這個民族干實事的人。從你簽訂那些不平等的條約開始,我已有了殺你的心,只是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和人格,覺得自己在國內的影響力極大,就是洛天也不敢輕舉妄動,不會殺你,最多軟禁,你要等洛先生失敗後接管中國,好實現你的野心和獨裁的權利。」
第二思想家搖頭道:「炮兄,你不該簽訂那些秘密地尚未公開的條約,你把洛天想簡單了,他的人早已拿到了這些密約,甚至在今天已刊登了出來,我不相信,所以才會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見你,哪料你真的讓我很失望,我的眼睛也瞎了,可惜我已沒有機會贖罪,一失足成千古恨,一眨眼已百年身。」
說著,第二思想家當即拔出自己的手槍,朝著太陽穴給了自己一槍,登時腦漿迸裂,身子緩緩地向後倒下。
此時,第一思想家的眼裡儘是驚恐,沒想到後果會這般嚴重,畢竟這是政客的遊戲規則,先前內亂的二十年,雖然他一直沒有機會掌權,但是他的粉絲很多,影響力甚大,沒有一個軍閥敢殺他,都把他當上賓,現在竟要死了,心裡怎能甘心?
蔣根生道:「先生,真要我親自動手麼?你身上有槍,自我了斷罷,別讓我瞧不起。」
第一思想家咆哮道:「不,你不能殺我,推翻韃子我是有功的,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一個功臣。我不想死……我要見洛天。」
蔣根生眼中儘是鄙視之色,輕蔑道:「你這樣的人也有資格去見先生,好意思說自己是功臣,不覺笑話和滑稽麼?你少害點人已功德無量了,既然沒有膽子自殺,那我幫你一把罷。」
言罷,蔣根生一槍打在第一思想家的心口,轉身離開,原以為自己要做一番心裡鬥爭才會下手,只是沒想到這個心中曾經的敬仰者會如此孬種,竟沒有自我了解的心。
馮敬堯道:「把兩人的人頭砍了,然後掛在漢奸碑上,以供後人唾棄。我還以為你們是個人物,哪料還是不長進,難怪一輩子起事,沒有一次成功,領頭的都這慫樣,想要成功,真是春秋大夢還沒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