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等級森嚴
為了不讓朝廷有機可趁,四人立即決定離開義莊。燕赤霞等人因為都是化勁,能踏空而行,只有洛天一人騎著馬向蘭若寺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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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蘭若寺,便見傅月池已在三里外等候,打心裡,傅月池對姐姐非常不滿,好歹洛天也是她的未婚夫,只是傅清風好像心裡並不滿意,覺得洛天如同鄉野匹夫一樣,不思進取,非她良配。
不過傅月池則不同,覺得姐夫接地氣,沒有書生那般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尿性。若她選擇,她會選擇洛天這樣的奇男子,何況姐夫講故事天下一絕,比通天博士還要牛逼。
洛天瞧見傅月池一個人站在路邊抬頭張望,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心裡很是得意,所料不錯,傅月池對他已有了朦朧愛意,顯然是昨天陷阱里發生的事情,讓小妮子發.情了,只是傅月池還不知道罷了。
至於傅清風這個正牌的未婚妻,洛天真沒有多大激.情,誰料聶小倩和傅清風就是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聶小青早已成了他的小妾,每晚都會出來與共度良宵,反而是傅月池這個有些活潑叛逆的小姨子讓他有興趣。
「姐夫,你終於回來了,擔心死我了。」傅月池直接撲在洛天懷裡哭了起來,洛天拍了拍傅月池的肩膀,笑道:「這天下還真沒有人能殺了我,你姐夫的命大,有九條命,不是一隻蜈蚣精想殺就能殺的。」
傅月池臉色暈紅,只是麵皮薄,瞟了周圍一眼,見四下無人,方才放下心來,故作不知地問道:「姐夫,你身邊那些朋友呢,哪去了?」
洛天道:「他們都是化勁之境,能踏空而行,只有姐夫還在暗勁徘徊,不能飛行,所以只能獨自一人騎馬,想來,他們早已到了蘭若寺。」
聽到洛天的話,傅月池心中一喜,心道:「最好我和姐夫就這樣一直在路上,永遠也到不了蘭若寺,那該多好。」
傅月池挽著洛天的手,慢慢地走到官道上,就像一對墮入愛河的情侶。
「月池,岳父大人身體情況怎麼樣?」
「嗯,還好,已修養了一晚,精神好了大半。」
「唉,那就好,是我洛家連累了岳父,若無我與你姐姐這層關係,岳父大人也不會受這樣的罪。」洛天嘴上愧疚,心裡卻一點不愧疚,他不心疼傅天仇,因為在他眼裡,傅天仇這是自己作死,不過,為了傅家兩姐妹,他只能演戲了。
傅月池擔心地說道:「姐夫,你能確定國師真的是妖?」
洛天笑道:「怎麼,不相信姐夫的話,他是一隻蜈蚣精,昨晚已被我們重創,可惜了,我要是有化勁修為,昨晚是殺他的最好良機,這樣的機會再也沒有了,以後殺他只能通過真本事了。」
傅月池搖頭笑道:「姐夫,你說的不對,姐夫現在才暗勁修為,放眼天下,姐夫這等修煉速度也是駭人聽聞的了,以姐夫的修煉速度,不出三年,一定不會輸給國師,定能殺了國師為民除害。」
洛天傲然道:「那當然了,家仇不報,枉為人子。最遲三年,我一定能突破到化勁之境,機會也許就會出現。」
太平道早已布道完畢,只差一個火引子,即可大面積地起義。想到這裡,心思不由一動,暗道:「明年就是甲子年,想來明年就是太平道的起義時間無疑。」
至少在郭北、華清等縣,均有人喊出: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本來這等有著隱射的造反口號,卻沒有人把這事告知朝廷,顯然地方上的豪強或野心家們都希望太平道鬧騰起來,只有太平道鬧騰,他們才有機會獲取更大利益。
傅月池哪裡是洛天的對手,途中洛天不知吃了多少豆腐,洛天見傅月池沒有任何不滿,心中大樂,心道:「只要培養半年,這丫頭就可以下手了。」
洛天可不是什麼君子,但凡喜歡的女人,從來不知道叫尊重和拒絕,素來下手極快。
「月池,如今我們都沒有家了,是要跟岳父大人隱居,還是跟我浪跡天涯?」洛天心中早有打算了,這次去花家大寨,若不能藏兵,只能在郭北老家青龍山暗中練兵。
傅月池一臉崇拜地看著洛天,道:「姐夫,你太厲害了,竟然算到爹爹心灰意冷,要隱居哩!」說到這裡,神色不由一暗,嘆道:「可惜姐姐說要陪父親隱居幾年,而你還沒有一個穩定的家,所以……」
洛天道:「我知道,我還沒有得到朝廷的赦免,通緝令尚在,她是傅家大小姐,我是逃犯,身份不對等了,要單飛了。」
傅月池以為洛天會大發雷霆,哪料洛天說的如此平淡,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意料中似的,心不由一痛,覺得姐姐是眼瞎了,像姐夫這樣的天才竟然看不中,心裡還有些鄙視和暗喜,反正姐姐不要也好,她可以堂而皇之的做姐夫的女人。
快到蘭若寺的時候,傅月池才裝作淑女,一本正經地跟著洛天,洛天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來到蘭若寺,拍了拍馬,道:「自己找吃的去!」
傅月池則一臉高興地喊道:「姐姐,爹,姐夫回來了!」
傅月池欣喜地來到大殿,只見傅天仇等人臉色陰沉,好像非常不高興。就是傅清風也沒有露出喜色,好像沒有洛天這樣的人。
葉知秋尷尬地望著洛天苦笑,洛天登時明白了什麼原因,點了點頭道:「葉兄,你現在去幫我們到縣裡買些吃的乾糧,今天就出發,所料不錯,朝廷或者那些貪圖懸賞的渣人會來打悶棍,我們切莫中了那蜈蚣精的暗算。」
葉知秋如蒙大赦,當即起身,道:「東家,我這就去了,抱你滿意。」說著,接過洛天給他的十兩黃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葉知秋離開後,洛天明知故問道:「怎麼,大家都挎著一張臉,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傅天仇冷哼一聲,把頭扭過去不看洛天。傅清風抬頭望著洛天道:「洛大哥,我已和家父商榷了一下,決定去花家大寨隱居,等陛下清醒過來,再為大哥家平反。」
洛天很淡然地凝視著傅清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譏諷,搖頭道:「我知道,我現在是大魏國的逃犯,我不該反抗大魏的血淋淋的屠刀,應該要把腦袋伸出去,甘願犧牲,做那冤死鬼。儒家的偉大就在於此,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現在我要反了,我要為洛家那幾百口人復仇,岳父大人不高興了,有違儒者之心,不配做傅家的女婿。傅家大小姐何等人也,乃清流之家的子女,豈是我等山野鄙夫所能攀附的。」
傅清風驚愕地看著洛天,便是一臉陰沉的傅天仇也老臉羞紅,只見洛天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在救傅大人之前,這些我都已料到了,所以我拿回了洛家之物,傅小姐現在是自由之身,洛某雖然落魄,但還有骨氣,既然高攀不起,也不會在傅家面前丟人。等我們護送你們到了花家大寨,洛家和傅家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