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至八百零二章 恐怖屋出事!


  <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微軟雅黑, arial; white-space: pre-wrap;">葉辰依舊淡然自若:「這的確是一個問題,但問題不大。</span><pre class="j-chapter-content" style="font-family: 微軟雅黑, arial; font-size: 14px; padding: 9.5px; margin-bottom: 10px; line-height: 28px; color: rgb(51, 51, 51); word-break: break-all; overflow-wrap: break-word; border: none; border-radius: 4px; white-space: pre-wrap;">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況且昆虛也不是沒有黑粉,恰好,我正準備進軍娛樂圈。

  把昆虛的過去做得腌臢事全部挖出來,想必他的名聲也就臭了!

  現在的娛樂圈,想要紅很簡單,但想要涼也很快!

  短時間內,這件事還用不著。」

  葉辰頓了頓繼續道:「不過若是要讓全國各地的人過來,路費方面才是一個大問題。

  既然燕家要打價格戰,那麼我們的促銷活動就是在恐怖屋開幕式這天過來的人,將他們的路費報銷了!」

  盧飛翰微微一愣,路費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不過這麼做的確能吸引一大波沈市之外的人過來!

  三天後,渾江體育場恐怖屋如約開幕!

  葉辰也做好了十足的準備,防止燕備破壞開幕式。

  盧飛翰站在高台之上,簡短的說了一番致謝詞。

  葉辰因為想要低調,所以並沒有在台上演講,而是讓盧飛翰代勞。

  盧飛翰見開幕式順利進行,鬆了口氣。

  今天的人流量很大,說是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這些人正如葉辰所想,大都是外地人員。

  盧飛翰不由得對葉辰更加欽佩起來。

  就在恐怖屋開幕式順利進行的時候,一群人突然衝進售票處,大聲嚎叫。

  這些人有老有少,臉上都帶著淚水。

  其中一個面色瘦黃,尖嘴猴腮的男人鬧得最凶。

  揮舞著雙手,大聲哭喊道:「這個恐怖屋完全就是建立在墳場上面的!當時開工的時候就死了不少人!

  只是因為它的建設方想要賺錢,便要我們的家人一直做下去!

  可沒想到,我的小兒子被塔吊吊上去的鋼筋插中,就這麼死了!」

  「沒錯,這個渾江體育場恐怖屋的開發商就是個黑心企業,為了賺錢一點底線都沒有!」

  旁邊一個肥胖的大媽口若懸河,舌燦蓮花,唾沫橫飛:「他們現在還沒有把賠償款發下來,實在是太缺德了!

  為了賺錢,一點良心都沒有!」

  「唉,我家老公死了,一家老小都等著喝西北風吧!」一個畫著濃妝的女人掩面而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是吧,原來渾江體育場的建設方這麼缺德?

  原本我是看在他們報銷路費的份上,所以才來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拖欠賠償款!」

  「我也是,這個恐怖屋宣傳的還不錯,加上報銷路費,所以才過來看看的。

  沒想到一開業就出了這種事。」

  「唉,人心不古啊!」

  遊客們看到老人們哭的悽慘無比,頓時生出同情,對紅楓地產指指點點起來。

  這些人見遊客們被打動,哭的更賣力了。

  「我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你好狠的心啊,就這麼丟下我們孤兒寡母在世上,這讓我們怎麼活啊!」

  「我的孩子才二十四歲,正是青春大好年華的時候,可是卻被你們這種不注意安全生產的建設方害死了!

  殺人償命,我要你們都要付出代價!」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些人越說越動情,眼淚嘩啦嘩啦的流了下來。

  一眼望去,讓人忍不住心生悲憫。

  盧飛翰連忙走過去處理,厲聲道:「你們說得都是虛假謠言,知不知道詆毀公司的名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們是誰請過來的托?!再不走就別怪我報警了!」

  原本吃瓜的遊客見盧飛翰理直氣壯,底氣十足,絲毫不怕把事情鬧大。

  對這些出來哀嚎的人也生出了懷疑。

  「這年頭為了錢,有的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些人該不會真的是恐怖屋的競爭對手請來的托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專業的。」

  哀嚎眾們見遊客見風使舵,輿論傾向一邊,連忙拿出證據出來。

  面黃肌瘦的漢子拿出一張工作證,還有戶口本等物件,擺在眾人面前,大聲道:「我真不是托!

  是托我遭天打雷劈!

  這些都可以證明我兒子在他們這裡工作,被他們這個黑心企業害死了!」

  濃妝艷抹的女子也是哭的極為悽厲,聲音都嘶啞了:「我的老公也才三十五歲,是全家的經濟來源,可沒想到他就這麼去了啊!

  我的女兒才三歲,就沒有爹了!

  嗚嗚嗚……」

  濃妝艷抹的女子哭的妝都花了,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手裡還不忘揮舞著證件,給眾人展示自己所說的真實性。

  遊客見這些人都拿出證據來了,望向盧飛翰的眼神都變了。

  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聲音冰冷,譴責道:「這黑心企業真是太沒有職業道德了,出了安全事故居然這樣對待家屬!」

  男人旁邊的一個青年也是怒氣沖沖的道:「這些資本家簡直是畜生,一點都不把人當人看!只知道賺錢!

  壓榨農民工的勞動力!」

  「靠!這種黑心企業我們才不要支持了!

  走!給我錢我都不去看!」

  有人看不下去了,認為渾江體育場就是害人的地方,怒聲道:「害死了這麼多人,這地方居然還能開得下去,估計是有關係吧!」

  「有關係了不起啊!有關係就能肆意妄為,無視道德底線?!」

  有人忿忿不平的對著盧飛翰吼道:「退票!我們不進去了!」

  「沒錯,退票!」

  盧飛翰見事態越來越嚴重,急忙解釋道:「這件事不是大家想得這樣的!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們可以報警處理!

  讓官方來解決!」

  尖嘴猴腮的男子見盧飛翰要報警,連忙對濃妝艷抹的女子使了個眼色。

  濃妝艷抹的女子會意,跑過去一把將盧飛翰的手機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哭喊道:「官官相護,蛇鼠一窩!

  你們都是一起的,就算官方來人了,也是偏袒你們!& </pre><span style="color: rgb(51, 51, 51); font-family: 微軟雅黑, arial; white-space: pre-wrap;"> 甚至還會把我們趕走!」</span> <div>濃妝艷抹的女子說完,男人跑過去狠狠地踩了踩盧飛翰的手機,一手揪住盧飛翰的衣領,怒聲罵道:「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在這裡不走了!」

  「對,不走了!」

  周圍的其他人也在大聲吼道。

  有人躲在遊客中,發聲道:「我聽說開發商的董事長和局子裡的人是結拜兄弟,這些人說得還真有可能!」

  「沒錯沒錯!現在做開發商的,沒有關係怎麼可能?」

  有仇富的人立刻附和道:「這倒是真的!

  我的叔叔是做木工的,就是在工地上摔斷了腿,找建設方賠錢,結果被他們趕了出來!」

  有的人還是有理性的:「這種事不應該找施工方嗎?跟建設方好像關係不大吧?」

  「建設方才是總負責方,找他們肯定沒錯!」

  先前開口的壯漢擼了擼袖子,一副我有理的模樣。

  盧飛翰滿頭大汗,這件事情越鬧越大,已經開始失控了!

  盧飛翰連忙對保安道:「把這些搗亂的托趕出去,然後報警!」

  保安連忙過來救下盧飛翰,想要把這些人趕出去。

  可這些人的數量太多了,有的還潛藏在遊客之中,混亂之下,誤傷了不少遊客!

  「打人了,打人了!這渾江體育場恐怖屋的人打人了!」

  「我的臉!滾開,別打我的臉!」

  場面一度混亂,相互推搡,盧飛翰頓時手忙腳亂起來,在保安道保護下撤離了。

  在後台的葉辰聽到通知後,連忙朝著這裡跑過來。

  葉辰手裡拿著話筒,大聲道:「都給我住手!」

  四個大音響將葉辰的聲音擴大,顯得氣勢十足。

  推搡的眾人這才停了下來,看向葉辰。

  葉辰對領頭搗亂的尖嘴猴腮男子道:「你說你的賠償款沒有發給你們,可是在官方網站上,為什麼賠償款已經顯示到帳了?」

  「我怎麼知道?」尖嘴猴腮的男子挺了挺胸,毫不畏懼的道。

  「肯定是你們把這筆錢貪了!」

  葉辰繼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的兒子又叫什麼名字?」

  「我叫蘇磊,我兒子叫蘇烈!」

  葉辰知道這個蘇磊,當時鬧事最凶的一批人里就有這個人!

  是投機倒把的好手!

  葉辰冷笑一聲,將官方網站的公告投影在屏幕上,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蘇烈的賠償款已經到帳了!

  蘇磊梗著脖子道:「這個帳戶不是我的!我也沒有簽字!

  你們這是弄虛作假,我要去告你們!」

  葉辰反問道:「你把你兒子的錢全輸給賭場,還欠了賭場兩百萬,這難道也是假的?」

  蘇磊頓時底氣不足起來,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葉辰乘機道:「你若是承認誰讓你出來誣陷我們渾江體育場恐怖屋的,我可以替你還了這筆帳!」

  蘇磊不相信的道:「真的?」

  葉辰冷冷的看著蘇磊:「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

  其他人見到蘇磊這幅模樣,頓時明白過來,這蘇磊就是個賭鬼!

  把兒子的賠償款全扔到賭場去了!

  紛紛拿鄙夷的目光看著蘇磊。

  蘇磊見葉辰這麼說,大聲道:「我是受到燕家大少燕備的指使,他說他可以給我三十萬,讓我來破壞渾江體育場恐怖屋的開幕式!

  如果成功了,還會再給我七十萬!

  我是被賭場逼得沒辦法了,所以才答應燕備的。

  葉董事長,你一定要幫我還了欠賭場的錢啊!」

  蘇磊就是個賭狗,連賭鬼都不如!

  一聽到葉辰要給他還錢,直接把燕備買的一乾二淨!

  葉辰心中不免對燕備有些輕蔑,這人居然會用賭狗來破壞自己的開幕式,真是絕了!

  不知道賭狗這種東西最是不可信嗎?!

  不過這一次還是多虧了牛二狗消息靈通,把蘇磊的事情順口給他說了一下!

  要不然,事情還真有些麻煩。

  蘇磊期待的看著葉辰,希望他能實現承諾。

  葉辰則是看向躲在人群中的燕備,大聲道:「燕少爺既然也在場,不如上來解釋一下?」

  燕備狠狠地颳了一眼蘇磊,恨不得立刻把這個狗東西生吞活剝!

  為了一點錢居然敢出賣他燕備,簡直不知道四字怎麼寫!

  落在賭場手裡生不如死,落在他燕備手裡就能好活了?!

  蘇磊縮了縮脖子,對燕備很是畏懼。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棄暗投明,跟著葉辰混了,自然不用怕燕備。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燕備,在多得罪一點也無妨!

  這麼一想,蘇磊對燕備吼道:「燕備,你就是個陰險小人,見不得別人好!

  葉董,您是知道我的,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

  都是燕備唆使我做這些事情!

  我心裡也後悔啊!」

  燕備眼神陰狠,對著葉辰凌厲的道:「葉辰,你這一手玩得還真是厲害啊!

  安排一條賭狗演出這場戲來陷害我,你以為這樣就能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簡直是做夢!

  我燕備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你這麼說!」

  燕備的聲音無比的理直氣壯,大義凜然,周圍的遊客一時間都不知道相信誰了。

  濃妝艷抹的女子擦了擦自己五顏六色的臉,對著蘇磊尖叫道:「這個人就是條賭狗,他為了錢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所以他的話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周圍的人認可的點了點頭。

  家中一賭狗,寶山也無用。

  濃妝艷抹的女子見眾人點頭,繼續開口道:「可我就不同了,我是正經人,從小就生活在農村,樸實的很!

  若不是家中的經濟支柱倒下了,孩子的學費都沒有著落,我也不會過來鬧!

  丟這個人!」

  女子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眾人立刻對女子產生了同情。

  葉辰搖了搖頭:「嚴芳,你的演技不錯!

  只是你明明是城市戶口,祖上三代都定居在沈市,請問你是怎麼從小生活在農村的?」

  嚴芳,也就是那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沒有自亂陣腳,鎮定的道:「雖然我是城裡人,但在老家有親戚。

  我媽認為農村有靈氣,空氣好,所以讓我在農村生活了一段時間。

  我和我老公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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