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求庇護
准提出手與退走速度之快,就好像從始至終都沒有來過一般。
簡直是要看得眾人一愣一愣。
只是,任誰都看得出,從准提出現之際,不論是果斷出手還是果斷撤離,都是對於柳烽的忌憚。
只是,眾人可以當他沒來過,柳烽可不會當他沒來過。
柳烽目光掃了一眼眾人,眼下闡教必敗,十二金仙在孔宣一掌後,又被陸壓斬殺數人,此刻也就剩下廣成子與慈航,還有一個便是燃燈,其餘皆已填補封神榜,已然不足為慮。
孔宣此刻收下准提歸還的兩件寶物,朝著柳烽躬身一拜:「孔宣多謝柳烽老祖。」
柳烽微微點頭。
而後看向眾人道:「這裡便交由爾等。」
「燧人你帶孔宣便先行返回島中,與鳳族之人相識一二,待我回頭再做吩咐。」
「是,師尊!」燧人氏朝著柳烽躬身行禮。
同時,他已然聽出了自家師尊話中的意思,回頭再商談孔宣之事,而眼下自家師尊要做的,那簡直再明顯不過,顯然是要去西方之地啊!
「多謝老祖!」孔宣同樣朝著柳烽一行禮。
燧人氏等一眾蓬萊弟子見此皆是不由欣喜,只要柳烽師尊(師祖)出現,那來勢洶洶的准提還不是要灰溜溜而逃。
而闡教弟子此刻卻是心如死灰。
眼下局勢再是明顯不過。
燃燈看著柳烽那輕描淡寫的模樣,嘴角都不由抽了抽!
任由誰都看得出,此刻柳烽是作何打算,顯然是不會輕易放過西方,而再看看他崑崙一脈,可謂是慘不忍睹。
崑崙一脈,十之八九氣運都已被送入封神榜之中,就連同散修亦是如此。
如今他這位副教主與教主恐怕就要成光杆,崑崙已然大勢已去,再留在崑崙,將會是大勢的棄子,他可不想成為如同陸壓那般在女媧聖人庇護下得以生存,卻是連自身自由都失去的存在。
此刻,燃燈心念一動。
他那弟子黃飛虎被暫定封神榜東嶽大帝之位,哪怕於三百六十五路正神之中,也是身居高位的存在,這也表明對於自己的弟子,蓬萊是極為認可。
當即,燃燈哪裡還會有半分猶豫,朝著柳烽拱手一拜,「燃燈拜見師兄!」
柳烽眉頭一挑,目光瞥向燃燈,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之意,燃燈此刻這一句「師兄」,他哪裡會不知燃燈心中打的什麼主意。
「燃燈道友,我二人可沒有同門之緣。」柳烽冷冷一笑。
燃燈心中苦澀,柳烽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
柳烽對於西方的態度,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已然可見他對於反叛者的憎惡。
只是,他從闡教入蓬萊卻是不同,大家不還是同屬道門嗎?
「柳烽師兄,我亦是道門一脈,也有幸聽過鴻鈞師尊紫霄宮講道,同為紫霄宮三千門客,自是有同門之緣。」燃燈訕笑道。
「師兄如此道法神通,燃燈欲願追隨於師兄身旁,還望師兄能夠收留。」說著燃燈直接便是朝著柳烽躬身一拜。
隨後他又自行開脫補充道:「而且,我入崑崙之際原始教主也曾言,我可於崑崙擔任副教主一位,若是哪一日要走,教主也是不會阻攔於我。」
看著燃燈一口氣將自己叛離崑崙能夠說得如此人畜無害,眾人都是一臉震驚,內心之中滿是厭惡。
這燃燈端得是何那方才離去的准提一樣不要臉!
而柳烽還未曾開口,慈航也是接連開口道,「慈航亦是願意一同追隨師伯!」
他也是明白人,燃燈一開口,他也是看清局勢,當即隨同一起開口道,若能加入蓬萊,甚至可謂是因禍得福,蓬萊氣運可是比如今的崑崙不知要高上多少倍。
「哦?」柳烽話語之中充滿著嘲諷,「原始也說過,你若願離去也不阻攔於你?」
慈航臉色一陣漲紅,聽出柳烽話中濃濃調侃的意思。
可是,慈航去同樣不死心,隨後咬牙答道:「師伯乃是道門首席,慈航也是求為道門能多貢獻一分力!」
「嘔~!」
聽得慈航之言,哪吒直接噁心得作了乾嘔裝。
楊戩沒好氣瞪了哪吒一眼,可是卻被哪吒瞪了回來,楊戩也只能是搖頭不已,嘆息一聲。
不過被哪吒這傢伙一帶,此刻連他也不由有些嗓子不舒服。
有慈航這樣一位道門師叔,甚至燃燈更是師祖般的存在,確實讓他們這等小輩都覺得一陣惡寒。
慈航只覺一張老臉都已在地上摩擦,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話已出口,哪裡還有回頭的機會,當下權當做什麼都沒有聽見。
柳烽嗤笑一聲,「教出你二人這樣的教眾,你們教主真的知道嗎?」
柳烽話語間諷刺調侃之意已是再明顯不過。
一旁,廣成子呆楞楞看著兩個滿嘴忠心耿耿卻是離經叛道的同門,一時間已是腦袋一片空白。
就在方才,他們還同生共死為闡教而戰。
哪怕這同樣是道門中的戰鬥。
可是,卻不是離經叛道之事。
他甚至難以相信,慈航與燃燈怎會有此刻的嘴臉。
轉而,他的臉便氣得漲紅一片!
他闡教的臉面,都已被二人丟盡!
「慈航!燃燈!」廣成子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二人生吞活剝。
「今日便我為闡教清理門戶!」廣成子已是氣得一根根青筋突起,祭起翻天印便是朝著慈航轟去!
慈航頓時大驚,哪裡敢抗廣成子這一擊,當即便是逃遁開去。
柳烽一搖頭,嘆息一聲,「造孽啊。」
「闡教的門戶,還是讓闡教自己清理吧。」柳烽說罷,抬手之間,便是朝著燃燈掃去,如果趕蒼蠅一般。
甚至對燃燈出手的興趣都沒有。
燃燈身前只見罡風大作,繞是燃燈也根本不敢逗留,只得一臉不情願轉身逃遁,朝著慈航方向追去,當下也唯有慈航與他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
而燃燈在心中卻已經對柳烽憎恨不已!
他如此不要顏面為求入蓬萊竟都是被拒絕,當初西靈母可以收,他為何收不得?
不過也就是貪圖女色而已!
如今,他再回頭卻是連機會都沒有,崑崙、蓬萊以至於金鰲島怕是都去不得,而他眼前剩下的唯一一條路,也唯有逃往西方之地。
燃燈暗暗咬牙,追上慈航便是帶其一起逃遁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