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酒仙館
袁昊咧嘴一笑,在向陽耳邊輕聲說道:「因為你住的地方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每天晚上才會做噩夢,而且還是同一個夢。」
「你……你可有辦法破解?」
向陽渾身一震,他沒有想到,袁昊連他每天晚上做同一個夢都知道。
這件事情除了他的家裡人,誰都不清楚。
袁昊能一字不落的說出來,絕對是有本事之人。
因為噩夢的原因,他一家人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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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他上班一直沒有精神,都被上面點名批評好幾次了。
袁昊點頭笑道:「當然有辦法,手到擒來!」
「袁兄弟,你要是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條件你隨便開!」
向陽抓住袁昊的手,一臉激動的說道。
「向哥,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韓飛笑道:「你舅舅的病對於袁兄弟來說,估計是小菜一碟。」
「相信,剛才都怪我有眼無珠。」
向陽尷尬的一笑道:「袁兄弟,你住那裡?我明天派人過來接你?」
「能簡單說一下病狀嗎?」袁昊問道。
「就最近一年來,我舅舅的身體越來越差,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有些怕冷,然後一直臥床不起,現在連說都說不清楚了。」
向陽把病狀跟袁昊簡單的梳理了一下。
袁昊沉吟了片刻:「這樣,你說一個地址,先看一下病人的情況再說。」
因為沒有見到病人,袁昊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妄下定論。
韓飛在一旁打趣的笑道:「袁兄弟,這向哥的舅舅可是海城數一數二的大老闆,你到時候可別客氣,往死了要錢。」
袁昊笑了笑沒有接話,要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反正又裝不進他的口袋。
「只要袁兄弟能把病治好,錢絕對不是問題。」向陽此刻心情大好。
一番把酒言歡以後,袁昊坐車回到了蘇家。
一夜無話。
次日,袁昊就按照向陽給的地址坐車趕了過去。
環宇天城,整個海城最豪華的地段之一。
這裡面全部都是別墅,每一棟的價值都是以億為單位。
在向陽的帶領下,兩人來到第八號別墅。
在進入別墅以後,袁昊還看到一位中年男子,穿著青色的長衫,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
酒葫蘆上刻著三個大字:「酒仙葫!」
「請問,您可是南川酒仙一派?」
袁昊神色一怔,他當初跟老頭子學習本事的時候,被灌輸了很多江湖上的門派。
這酒仙一派跟鬼醫一門大同小異。
鬼醫一門,擅長符咒針灸。
而酒仙一派,則是藥酒加推拿。
不過,酒仙一派的藥酒可不是普通的藥酒,而是各種辟邪之物所煉製而成。
還有他們的推拿手,即可治病,亦可抓鬼。
當然,兩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鬼醫一門,講究的小隱於市。
而酒仙一派,則是主張高調,所以,整個華夏,稍微繁華一點的地方,都有酒仙館的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一旦酒仙館人出診,最低一百萬華夏幣起步。
就算沒治好,也要收二十萬的車馬費。
「還算有點眼力見。」趙越一臉得意的說道。
他作為海城酒仙館的人物,有資格高冷。
「你好,我是……」
袁昊剛想自報家門的時候,後者直接離開了,留著他一臉尷尬的在原地發愣。
「表哥,你怎麼想起過來了?這位兄弟是?」
一位跟袁昊年紀不相上下的年輕人從別墅裡面走了出來問道。
年輕男子名為江川,正是向陽舅舅的兒子。
「這位是袁兄弟,我專門請來為舅舅看病的。」
剛才的事情,向陽一直看在眼裡。
像趙越那種囂張跋扈的姿態,他是打心眼裡討厭。
「表哥,你有心了,但是酒仙館來人了,就不必麻煩這位袁兄弟了。」
江川並不是瞧不起袁昊,而是酒仙館的名聲在外。
「袁兄弟,您放心,既然你來了,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待會我給你開一張支票,作為見面禮。」
江川雖然年輕,但是為人處事,還是很圓滑。
「表弟,你先別著急,萬一那酒仙館的人不行呢?」
向陽故意提高了聲音,冷嘲熱諷道。
「哼,我酒仙館可沒有廢物,只要不是絕症,我都有辦法把病治好。」趙越一臉冷漠的說道。
「自信是好事,但是自信過頭,就會害人害己。」
向陽作為局長,身上的氣勢還是有的。
「好了,一人少說一句,先治病要緊。」
江川連忙在一旁打起了圓場。
袁昊沒有搭話,因為趙越給他的第一感覺,就註定了兩人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他知道酒仙一派的人很高傲,卻未曾想到,竟然不可一世到了這種地步。
隨後,眾人跟著江川來到病房,江老爺子坐在輪椅上面,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錯。
「向陽,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江震語氣很隨和,一點也不像那種老奸巨猾之輩。
「誰是酒仙館的人?」
「在下趙越,海城酒仙館的首席醫官。」
趙越雙手抱拳道。
「不錯,看樣子應該不是酒囊飯袋,只要你今天能把我治好,除了出診費之外,我在給你五百萬。」
對於普通人來說,五百萬可謂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江家來說,就跟買一件衣服一樣簡單。
「舅舅,我也為您請了一位醫生,這位袁兄弟,也身懷絕技。」
向陽當然不會冷落了袁昊,這不是他為人處事的風格。
「有心了,今天不管是誰治好了我,都可以得到五百萬的獎勵。」
江震作為老江湖,當然更加會處事。
就算酒仙館的人來了,他也不會著急趕人走。
「江老,先讓我為您把脈?」
趙越直接走到江震跟前,示意他把手伸出來。
「好!」
江震笑了笑,把手腕伸了出去。
趙越把手搭上去的那一刻,頓時臉色驟變。
因為江震的脈搏若有若無,要不是他酒仙一派的獨門清脈,恐怕連脈搏都察覺不到。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江老白天跟常人無異,晚上跟掉入冰窟一般吧?」
袁昊說這一句話的時候,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江老爺子脖子上的骨牌。
「是向陽告訴你的?」江震神色一怔。
「不是,是我猜出來的,你現在能跟我們談笑風生,白天應該不會發病。」袁昊笑道。
「不錯,後生可畏!」江老爺子讚許的點了一下頭。
「哼,雕蟲小技,也敢出來班門弄斧!」
趙越冷哼了一聲,表示心中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