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同學聚會
袁昊在一旁等得都快要打瞌睡了,鄭薇跟何鑫兩人才手牽著手向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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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夫妻二人無以為報,如有來世,我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
何鑫跟鄭薇直接跪在袁昊跟前,準備磕頭致謝。
「無需多禮,這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袁昊抬了一下手,何鑫跟鄭薇兩人就被一股強風給抬了起來。
「鄭薇,你跟閻君立過誓約,還是先去地府報導吧,否則一道引起天雷刑法,我也無能為力。」
「袁先生,我跟何鑫下輩子還能再續前緣嗎?」鄭薇開口問道。
「恐怕有些困難,你要去地獄受刑法之苦,何鑫則是要立馬落入輪迴之道。」袁昊想了一下說道。
「袁先生,您有辦法幫我們一把嗎?」
這對苦命鴛鴦,眼中充滿了渴望的神色。
「我試著幫你們問一下。」於心不忍的袁昊點了一下頭,拿起錢紙又燒了起來。
「鬼醫袁昊,今天斗膽問判官,這對苦命鴛鴦來生能否在為夫妻?」
「鄭薇殺人雖為報仇,但是她跟閻君簽訂了誓約,是無法立即投胎的。」
這時候,一位穿著陰官服,拿著毛筆跟書薄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袁昊跟前。
「鄭薇願意接受一切刑法,還請判官開恩,讓我夫妻二人來世在為夫妻。」鄭薇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
「何鑫願一起接受刑法,還請判官法外開恩。」何鑫也跪在地上哀求起來。
判官望了兩人一眼,最後把目光放在了袁昊身上:「你就是新晉鬼醫袁昊?」
「在下鬼醫袁昊。」袁昊點頭報上名號。
「不錯,年輕有為,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請閻君的鬼醫。」判官臉上露出一抹讚許的神色。
「陸判過獎了,這些都是鬼醫一門的份內之事。」袁昊拱手謙虛道。
「這件事情本應是不行的,但是看在鬼醫的面子上,我就法外開恩一次。」
陸判望著地上的二人說道:「等你們在地府受完刑法之苦,就能一起轉世投胎了。」
「多謝陸判!」鄭薇跟何鑫兩人頓時喜極而泣。
「不必謝我,這都是看在鬼醫的面子。」陸判擺了一下手,又繼續說道:「時辰不早了,你二人與我一起去地府吧!」
鄭薇跟何鑫兩人點了點頭,臨走的時候,又對袁昊彎腰行禮。
「願你們來世,幸福美滿。」袁昊望著那逐漸消失的身影,鼻尖沒來由的一陣心酸。
一切圓滿解決之後,袁昊便返回了蘇家。
跟往常一樣,蘇凝霜還睡夢中。
就這樣連續過了兩三天,在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蘇凝霜走到袁昊辦公室:「今晚同學聚會,下了班在車庫等我。」
「嘿嘿,沒問題!」袁昊笑道。
晚上七點,海城午夜年華,袁昊跟著蘇凝霜來到五樓的豪華包廂。
當兩人進去之後,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蘇大美女,你總算來了。」
「沒錯,你這一次總算是賞臉來了。」
「是啊,我們都還以為,你這一次又要爽約了呢!」
「好久不見!」蘇凝霜笑著打了一個招呼,便跟袁昊走進了包廂。
其實她並不願意參加這種聚會,因為她之前參加過一次,都沒有了當初讀書的情誼,有的只是炫耀,金錢往來。
「凝霜,來坐這邊,這裡還有位置。」一位穿著高端品牌的年輕男子看到蘇凝霜後,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張揚家裡是做水產生意的,每年有大幾百萬的收入。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也是蘇凝霜眾多追求者之一。
「好!」蘇凝霜語氣很平淡,臉上沒有一絲神色波動。
張揚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抹陰冷之色。
就當他還準備套近乎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袁昊的存在,滿臉疑惑的問道:「凝霜,他是誰?」
「咦,張揚不說,我還沒注意到呢,這蘇大校花身旁還跟著一個男人呢!」
「沒錯,這男人的是誰?好像不是我們同學吧?」
「臥槽,你上班把腦子上壞掉了嗎?這肯定不是啊,還用問?」
現場所有人頓時在底下熱議起來。
「這位帥哥,你不會是凝霜的追求者吧?」
這時候,一位穿著短裙,套著黑絲襪,踩著高跟鞋的妖艷女子向他們走了過來。
「不是!」袁昊直接搖頭說道。
「也是,像你這種人,又怎麼能有資格追求蘇大校花呢。」
妖艷女子望了袁昊一眼,看到他那一身幾百塊的地攤貨,臉上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
沈琴是蘇凝霜當初的室友,目前在一家夜總會當公關經理。
在蘇凝霜還沒有來的時候,張揚就給她塞了一個大紅包,讓她幫忙牽線。
「我是不夠資格追求她。」袁昊嘴角上揚,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我是她老公,為什麼還要追求她?」
「老公?」沈琴當場就傻眼了。
「你是蘇大校花的老公?」
「那……那你豈不是蘇家的上門女婿?」
「就是那個混吃等死的軟飯王?」
「沒錯,據說好像跟蘇凝霜在一個醫院,每個月拿五六千呢。」
眾人雖然對袁昊嗤之以鼻,但是臉上卻露出一抹羨慕的神色。
全場最尷尬的當屬沈琴了,她臉色一陣漲紅,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剛才還嘲諷袁昊沒資格,誰知道人家是正主。
當然,最鬱悶的當屬張揚了,這一次聚會是他舉辦的,本以為可以一親芳澤,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張揚暗地裡狠狠地瞪了袁昊一眼,一個穿著地攤貨的窮醫生,憑什麼娶走蘇凝霜?
「袁昊,你一個上門女婿,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這時,回過神來的沈琴突然大聲笑道:「你每個月的工資夠花嗎?如果不夠,是不是還得問凝霜要一點零花錢?」
「零花錢……」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整個包廂哄然大笑起來。
「哎,真是可惜了,這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沒辦法,誰讓人家運氣好呢?」
「錯了,這不是運氣好,而是胃不好,這輩子只能吃軟飯過日子。」
「喂,你們別這樣說,人家袁兄弟每個月好歹還是有幾千塊收入的。」
那些羨慕嫉妒的,在這一刻,全部發泄了出來。
「凝霜,這一次是同學聚會,你把老公帶來做什麼?」張揚在一旁笑著問道:「不會專程帶他出來丟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