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三個條件


  第五十四章三個條件

  「沒錯,鐵頭哥,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您不是好惹的。」

  張揚聞言,頓時臉色一喜,在一旁提醒道。

  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鐵頭哥肯出手,袁昊就算不死,也絕對會成為一個殘廢。

  袁昊一旦變成殘廢,就不能給蘇凝霜幸福,他到時候只要稍微一努力,蘇凝霜還不是乖乖的任由他擺布?

  張揚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抹令人不易察覺的冷笑。

  「你是誰?」張鐵頭皺了一下眉頭,冷著一張臉怒道:「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我……我沒有!」張揚被嚇了一大跳,趕緊閉上了嘴巴。

  「我真是搞不懂,一個混子而已,怎麼弄得跟大領導似的?」袁昊在一旁抱手嘲笑道。

  「年輕人,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被接二連三的嘲笑,張鐵頭眼中殺機四伏,身上散發著一股死氣。

  「這………這就是大佬的氣勢嗎?」

  「不愧是海城的新晉大佬,光身上這氣勢恐怕就無人能左右。」

  眾人被嚇得臉色蒼白,在底下一陣熱議。

  「一個腦子有病的人,還在這裡大言不慚?難道就不怕一下疼死過去?」

  袁昊抬頭打望了張鐵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這……這蘇大校花到底找了一個什麼老公啊?」

  「這簡直了,他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在鐵頭哥的地盤還敢如此囂張,他恐怕是海城第一人了。」

  現在所有人,包括蘇凝霜,都一臉詫異的望著袁昊。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鐵頭哥會大發雷霆的時候。

  然後,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他們大跌眼鏡。

  只見張鐵頭一臉恭敬的走到袁昊跟前,輕聲問道:「這位兄弟,能不能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袁昊淡然一笑道:「我說你腦子有病。」

  「呼!」

  眾人看到這一幕,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張揚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起來。

  張鐵頭一把抓住袁昊的手,一臉激動的說道:「這位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前面帶路吧!」袁昊點了一下頭道。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兩人轉身離開了包廂。

  來到午夜年華的接待室之後,張鐵頭就急忙問道:「袁兄弟,你怎麼知道我腦子……有……?」

  張鐵頭說到這裡,眼中帶著一位渴望的神色。

  「因為我是醫生,專門治療疑難雜症。」袁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笑道:「你這腦袋疼了很多年了吧?」

  「沒錯,最近幾年,每到晚上十二點,我這頭疼得跟快要爆炸了一樣。」

  張鐵頭臉色凝重的說道:「而且最近越來越頻繁了,有時候白天也會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鐵頭功練了很多年了吧?」

  張鐵頭想了一下說道:「我十幾歲就跟著師傅學藝,至今恐怕差不多二十年了。」

  「這鐵頭功屬於硬氣功,練功的時候要以藥酒搭配,難道你師傅當初沒跟你說嗎?」

  「沒有。」張鐵頭搖了搖頭道:「我師傅都不知道要喝藥酒。」

  「你現在五臟六腑受損,特別是腎臟,最近幾年,連房事都大不如前了吧?」袁昊翹著二郎腿笑道。

  「袁兄弟,這方面,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鐵頭聞言,臉色一陣漲紅,被人當眾說出隱私,饒是他這種一方大佬,也覺得很難為情。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來嗎?我專治疑難雜症。」袁昊咧嘴笑道。

  「袁兄弟,那我這病,你能治?」張鐵頭一聽,頓時雙眼放光,一臉激動的望著袁昊。

  「能治,紮上幾針,然後開一副藥酒就行了。」袁昊點了一下頭。

  「袁兄弟,你此話當真?你要是能治好我這病,你就是我張景山的大恩人。」張鐵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袁昊臉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問道:「不過,你剛才對我不敬,我為什麼要幫你治病?」

  張鐵頭神色一怔,最後一臉頹廢的坐在了沙發上面。

  沒錯,剛才還對別人要打要殺的,現在人家憑什麼要幫自己治病?

  就在張鐵頭一臉絕望的時候,袁昊在一旁笑道:「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

  「還請袁兄弟直言。」張鐵頭一聽有戲,頓時來了精神。

  「第一,今後不許縱容手下作奸犯科,第二,不得走私犯毒,第三,不得隨意殺人。」

  袁昊望著張鐵頭笑道:「這三個條件能做到嗎?」

  「沒問題,只要你能治好我,我保證能做到這三個條件。」張鐵頭沒有一點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下來。

  他現在雖然是混子,但是這些年一直在努力漂白生意,為的就是帶弟兄們走上正軌,誰願意混一輩子?

  至於袁昊說的走私犯毒,他從未碰過,他雖然是一個混子,但是也知道良心二字。

  「行,那你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張鐵頭一臉警惕的望著袁昊,這不會是有特殊癖好吧?

  「你這什麼眼神?老子不搞基。」袁昊黑著一張臉怒道:「讓你脫衣服,是為了扎針。」

  「脫,我這就脫!」張鐵頭急忙把衣服給扒了下來。

  袁昊拿起銀針,直接在張鐵頭的後背跟頭頂扎了起來。

  張鐵頭之所以會頭疼,是練功所致,一般硬氣功都必須服酒藥。

  像他這種練了幾十年,又沒有喝酒藥的,會筋脈受堵,然後導致五脹六腑受損,最後血管爆裂而亡。

  扎銀針的目地是為了疏通筋脈,後期在加上藥酒調養,不出一年,絕對可以痊癒。

  最重要的一點,袁昊這扎銀針的手法,是以氣運針,要是用普通的中醫手法,是無法疏通張鐵頭這常年堵塞的筋脈。

  幾分鐘後,袁昊將銀針全部扒了出來,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說道:「可以了。」

  「這就可以了?」張鐵頭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這傢伙不會是隨便扎了幾針就忽悠他吧?

  「不信?」袁昊咧嘴一笑道:「你外面不是還有一個女人嗎?帶到房間去試一下,不就知道真假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