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崔家算個球?
第四百五十六章崔家算個球?
其實,在白嬋心裏面,她是看不上這崔現的,樣貌平常不說,還染著一頭非主流的紅色頭髮。
最為重要的一點,他並不是崔家的大少爺,這就意味著在家裡面能得到的資源肯定不會太多,將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出息,所以這種人,只能成為她的終極備胎。
不過,從今天這件事情來看,這崔現並不是一無是處,起碼腦子還是有一點的。
要是她今後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男人,或者是離婚了,嫁給這崔現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於崔現來說,他現在不僅要討白嬋歡心,更多的是要把威嚴給立起來,他要所有人都知道,崔家的崔三少也是旁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他現在反而有點感激袁昊了,這一塊墊腳石讓他又走向一個高度。
而白嬋則是一臉得意的望著袁昊,剛才要是識相還有二十萬拿,現在嘛,恐怕只能送他一張輪椅了。
「給我去死!」
崔現大喝了一聲,椅子直接砸了下去。
「轟!」
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響起,鋼鐵的椅子直接裂成了好幾段。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袁昊會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全部都傻了眼。
「這………這怎麼可能?」
「不……這不是真的,這絕對是幻覺。」
「尼瑪,老子這不會是眼花了吧?
這……」
那些看熱鬧的人全部都使勁揉了一下眼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是真的。
因為,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人不是袁昊,而是不可一世的崔現。
白嬋看清楚躺在地上的人之後,嚇得花容失色,這……這怎麼可能?
這崔現雖然在家族裡面的資源相對來說要少一點,但是起碼玄階風水師的存在,居然被一個普通人打爬下了?
最震驚的當屬崔現,他現在渾身除了疼痛之外,還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爬起來的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一臉恐懼的望著袁昊,對方是誰?
一個穿著跟乞丐一樣的人,為什麼會有這種氣息?
他可是玄階風水大師啊,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難道對方是地階風水大師不成?
不,絕對不可能,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不可能成為地階的風水大師的。
就在所有人都滿腹議論的時候,袁昊冷著一張臉走到崔現跟前,直接一腳踩在他的臉上,不屑的說道:「一個破家族的子弟而已,憑什麼在我面前裝蒜?」
被踩臉的崔現聽到這一句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現在有一個老鼠洞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鑽進去。
不管怎麼說,這崔家的面子不能丟,想到這裡,崔現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最好想清楚一點,得罪了我,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崔家。」
「崔家?」
袁昊冷聲一笑道:「崔家算個球?」
「你……」崔現一陣面紅耳赤,狠話還未說完,袁昊狠狠地一腳踢在他的腹部。
「轟!」
這一腳,直接把崔現給踢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混泥土澆築的柱子上面。
「噗嗤!」
崔現喉嚨一癢,當場噴出一口血花,整個人在地上捲縮成一團,嘴裡發出一陣一陣痛苦的哀嚎聲。
「這……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是打算跟崔家不死不休了嗎?」
「這還用說嗎?
這明顯是要跟崔家撕破臉皮了!」
「牛逼,這年輕真牛逼!」
看熱鬧的一片譁然,都在暗地裡對袁昊豎起了大拇指。
然而,袁昊根本沒把這些吃瓜群眾放在眼裡,直接向白嬋有了過去,語氣冰冷地說道:「我剛才已經警告過你了,為什麼不聽勸呢?
你平時也是這樣強買強賣的?」
「是……是又怎麼樣?
難道你還敢對本小姐動手不成?
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
白嬋對袁昊有些忌憚,但是他不相信袁昊敢對她動手。
「我管你是誰?
總之不識趣,都得挨揍!」
袁昊可沒有憐香惜玉的習慣,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白嬋直接被抽在了地上。
「啊……你敢打我?」
白嬋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袁昊。
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白嬋,沒想到有人居然敢對她動手,而且還是當眾打臉那種。
「這……這年輕真夠狠的,竟然連女的都不放過。」
「沒錯,像這種漂亮的女人是拿來愛惜的,怎麼能隨便打呢?」
「這臉都被打腫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眾人又是一陣熱議。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
要是你還敢對我出言不遜,我能把你抽得跟豬頭一樣,你信不信?」
袁昊風輕雲淡的說道。
「你………」白嬋指著袁昊,卡在喉嚨的話半天都不敢吐出來。
因為袁昊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
而且這傢伙是真敢動手,她可不想真的變成豬頭。
見白嬋不敢說話之後,袁昊才轉身離開了酒店,在黃龍山一番折騰,衣服全部變成破爛了,得先出去買一套乾淨的衣物。
在袁昊離開之後,眾人才敢在背後議論他。
「這傢伙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連崔三少跟白大小姐都敢打。」
「是啊,連崔三少跟白大小姐都敢打,估計連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袁昊走了之後,那一股氣息也跟著退散了,崔現捂著腹部,臉色鐵青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向白嬋走了過去:「白嬋,你沒事吧?
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走開,別跟我說話,要不是你自作聰明,本小姐怎麼會挨打?」
白嬋捂著被抽紅腫的臉頰怒道。
她本來還滿心歡喜的等著那一對紅色珠子做手勢呢,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還挨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丟得可是臉面,她將來還怎麼見人?
「我……我也不知道這傢伙也是一個異士啊!」
崔現一臉委屈的說道:「我這不也挨了一頓揍嗎?」
白嬋見狀,也不在好說什麼,只能冷著一張臉問道:「現在怎麼辦?
臉都丟光了!」
「報仇,這仇一定要吧!」
崔現握著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怎麼報仇?
就憑你?」
白嬋冷眼問道。
「我們先跟著他,然後喊人過來,我就不信了,他一個外地佬,還能在川蜀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崔現說道。
「行,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白嬋點了一下頭。
敢打她?
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