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節 喜歡錢


  詹妮弗·勞倫口袋時的東西自然是陳龍放進去的。

  不過,這並不是栽髒。

  四氫大麻醇本就是在她房間裡搜出來的,還是聰明豆立的功勞。

  只是米國法律很操蛋,不僅要捉賊拿髒,還要百分百確定東西是詹妮弗·勞倫的。

  如果她會辯解『髒物』屬於人為陷害,並不是她的東西。

  那麼又要扯皮很久。

  這個時候,需要交法官去分辯詹妮弗·勞倫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如果心機婊請到一個厲害的律師,那麼她就有可能脫罪。

  一不做,二不休,陳龍索性把髒物給她放進口袋裡,牢牢坐實。

  不得不說,陳龍辦事張一很放心。

  

  事實搞定,張一心情很爽,壞人還需惡人磨,自己就是那個惡人。

  傍晚,張一來到林奇馬場,不知道自己離開時,他來農場有什麼事情?

  一如即往,見到張一,林奇肥胖的身體打開雙臂。

  嫌棄是嫌棄的,又不能拒絕,這算是自己在米國不多的朋友之一。

  「哥們你來的正是時候,」

  林奇走路是一搖一擺的,話又說回來,換誰兩百六七十斤走路都這樣。

  「我打算為『辛巴』報名參加杜拜世界盃,你幫我看看它行不行。」

  張一反應兩秒,心裡疑惑,『下屆世界盃在杜拜舉辦嗎?』

  「辛巴是你收購的足球隊嗎?」張一不解問。

  「額」林奇的小眼睛睜大幾分。

  「杜拜世界盃,是賽馬類里的足球世界盃。」林奇解釋道,「辛巴是匹純血馬。」

  張一拿手捂著額頭,丟人丟大了。

  不關心賽馬,那裡會知道『杜拜世界盃』?

  杜拜是阿聯里其中一個酋長國,很富裕,但另一個酋長國阿布達比才是1。

  阿布達比的首府,也是阿聯的首都。

  張一在夏威夷遇到的哈利法·本·扎耶德,就是阿布達比人。

  林奇繼續介紹道,「去年杜拜世界盃總獎金金額為3500萬米元,冠軍馬的獎金為九百萬米元,今年的總獎金漲到5000萬米元,冠軍馬的獎金還會更多一些,保守估記一千米元肯定有的。」

  「這不會是世界上最貴的比賽吧?」張一驚訝問。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馬棚走。

  林奇很肯定地點點頭,「它超過了F1和環球帆船比賽的獎金。」

  張一聽著澎然心動,「報名有什麼條件嗎?」

  「是的,參加杜拜賽馬世界盃的賽馬身價不能低於80萬美元,另外有資格參賽的是世界各個國家的王室、酋長及貴族。」

  張一想罵人,終於明白為什麼沒有聽過這個鳥賽,因為天朝國內竟沒有附合條件的。

  天朝沒有王室,也沒有所謂的貴族。

  反應過來,林奇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暴發戶,「你想參加比賽,那資格呢?」

  「還記得哈利法·本·扎耶德嗎?」林奇問。

  「我上周剛剛在夏威夷見過他。」

  「他是阿布達比皇室,數萬皇室成員之一,雖然手上沒有權力,卻有資格參加這樣的比賽,我打算掛在他的名下參加。」

  聊著天,兩人走到馬棚。

  經過一間間馬廝,裡面住的都是身價百萬米元以上的名馬或冠軍馬的後代。

  走到一間馬廝前,林奇停下步子,馴馬師和參賽騎師都在這裡。

  一匹英俊、高大、肌肉壯實的灰色純血馬,溫順地立著。

  「就是它,你感覺怎麼樣?」

  「它很強壯,」張一讚美,「有拿獎的希望,但我不確定它能否得冠軍。」

  讚美的時候,張一也在暗暗思量,如果『辛巴』可以參加這樣的世界級比賽,那斑點和公主也可以。

  只不過,斑點的身價在沒有比賽成績的情況下,達不到八十萬米元身價的門檻。

  公主是純血馬,就沒有這個問題,它生下來身價就不止八十萬米元。

  只不過,公主看似要比『辛巴』弱。

  『公主』的弱,就像女人和男人的區別。

  但公主只是外表不顯,實力肯定強於『辛巴』。

  三年來,自愈術讓它一直保持良好狀態,它的力量和耐力,並不以肌肉多少、是否健美判斷。

  公主的強,是每顆細胞強,奔跑就是暴發。

  比賽的時候不需什麼要技巧,比如蓄力、衝刺、跟跑這些統統不需要,全力暴發就行。

  不過,張一併沒有讓公主參賽的打算。

  冠軍馬那怕有一千萬米獎金,張一也不想去,他寧願公主歲月靜好地在家裡當媽媽。

  而且張一也沒有這方面的虛榮心需要滿足,公主也無需證明什麼。

  它可以一輩子安安心心地待在農場裡,不需要掙錢養老,張一願意養它一輩子。

  「你也不缺錢啊,為什麼要參加賽馬?」張一好奇問。

  「我養有十多匹賽馬,總要出點成績,不然我的馬場永遠名聲不顯,而且我打算參加賭馬」

  「我記得幕斯林好像禁賭?」張一反問。

  「是的,所以盤口設在英國,而莊家是酋長國核心皇室成員,他們既親自下場參加比賽,背後還親自開設賭盤。」

  「那你還去賭,十賭十騙,自己當心點吧。」張一勸道。

  「我相信辛巴不會讓我失望,我就買辛巴贏!」林奇握了握拳頭,看上去信心十足。

  張一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勸道:「哥們走點心吧,『辛巴』雖然也很強,有贏的概率,但是它不一定能贏。」

  林奇解釋道,「林奇馬場一直在投入,還沒有賺到過錢,如果借著這次機會,可以讓辛巴在十多億人面前一舉成名,那麼它賣『晶液』的錢,就可以養活馬場。」

  「十多億?」張一驚訝,「有這麼多人看嗎?」

  「當然,除了現場的六萬觀眾,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都會轉播決賽。」

  林奇的話讓張一怦然心動。

  如果讓『公主』在世界揚名,那麼許久聯繫不上的雪莉,是不是就可以在電視上看到公主?

  張一激動道,「林奇,讓你的騎師騎我的馬參加比賽吧,我保證『公主』可以讓你在賭盤上贏大錢。」

  「哥們你確定嗎?」林奇不確定問,「公主可是母馬,而且它沒有得到良好訓練。」

  「明天,讓你的運馬車來我的農場,把公主接過來,在你的馬場裡跑幾圈。」

  林奇見張一不像開玩笑,點頭答應。

  在馬場吃過晚飯,張一返回克洛斯農場。

  經過怒河橋,就有安保員巡邏。

  釀酒車間附近也有,農場大門口當然也有,畜棚與庫房也有。

  現在農場的安保員數量猛增,這些地方都可以覆蓋到。

  他們全天24小時,輪班保護農場外圍安全,至於別墅內部,張一更相信自己和寵物們。

  回到暖房已經是晚上十點,張一累極了,不想洗漱,就打算直接睡覺。

  「親愛的你應該先去洗個澡。」尼可從被窩裡露出頭,雪白的脖頸露在外面,下面是瘦瘦的鎖骨。

  然後是安琪,把小腦袋也從被窩裡探出來,贊同地點點頭。

  張一尷尬,以為她們睡著了,沒想到都在等自己。

  就在張一享受溫香軟玉的時候,崔麗一身素裹全身披白,臥在雪地里已經一整夜,剛剛升起的陽光讓她感到一絲溫暖。

  這個時候她特別困,但她不能閉眼,生怕錯過什麼。

  順著崔麗的視線看,一片蘇聯時期建造的療養院、或者叫度假療養院,靜靜地豎立在海涯邊。

  這片建築占地約一萬多平方,由六棟矮樓組成。

  院子的中間,還挖有一個百平方左右的游泳池。

  傍邊還有操場及球場。

  只是,它早已不復惜日光輝,廢棄多年後,外牆已經爬滿綠苔,門窗鏽跡般般,有的地方倒塌的嚴重。

  眼睛不眨,崔麗注意到有人從其中一棟小樓里走出來,這個發現讓她喜出望外。

  連忙拿起放遠鏡觀察,這是一個西方面孔,放完水之後,返回小樓,消失無蹤。

  原來,崔友追蹤朴虎來到俄國遠東。

  並親眼目睹朴虎搶走、俄國黑手黨準備用於和他交易的四億米元現金。

  這一戰朴虎帶著約五十名手下打的很漂亮,無論配合,還是戰鬥素養,都不是黑手黨可以比擬的。

  最後,以自身幾乎零損的情況下搶到大量米元現金。

  但事,就在朴虎自形得意的時候,另一伙人襲擊了他。

  而且襲擊強度很高,大大小小出動三十多台機器人。

  大的機器人像轎車一樣大,小的類似微形無人機。

  另外還有二十多槍法不凡的人,配合機器人作戰。

  崔友和隊友遠遠地使用望遠鏡看了一場比電影更激烈的交火。

  這次朴虎手下死傷頗多,也可以說是死傷殆盡。

  科技的力量超出他的想像,他只能憑藉自身的強悍實力還擊,而無法顧及手下。

  也無法顧及他從南韓銀行里搶到的韓元,及從黑手黨里搶來的米元。

  最後他選擇了逃跑!

  按照原計劃,這個時候,崔友會讓隊員插手,截胡朴虎。

  但是,差不多同時,張一打進來電話,崔友得到放棄任務的命令。

  於是他把目光,從往內陸方向逃跑的朴虎身上,移到那艘裝有5500億韓元、及4億米元的遊艇身上。

  是的。

  崔友想得到遊艇,只是機器人部隊在追捕朴虎的時候,並沒有忘記那艘停在海邊一百多米外,裝滿現金的寶船。

  分出四人登上遊艇,駕駛它沿著海岸線消失。

  崔友當然不會甘心,知道機器人部隊的主要任務是追捕朴虎,錢只是次要的。

  而張一已經放棄朴虎,崔友自然不會去跟他們死磕。

  但他此時一心掉進錢眼裡,決心要找到那艘裝滿現金的遊艇。

  功夫不負苦心人,四天後崔友帶著隊員,終於在一片亂石灘上找到擱淺的遊艇,只是船上早已被搬空!

  換個人這時候可能也就放棄了,但崔友還是沒有。

  一個棄船動作讓崔友想到很多。

  很明顯,機器人部隊沒有抓到朴虎,否則不會棄船上岸,也不會把錢藏匿起來。

  藏錢具體範圍可以分晰出來,只是這個範圍有點大。

  於是崔友把人分成兩人一組,分頭尋找。

  崔麗和李知恩一組,在山與松林里走了兩天,意外找到這處廢棄半個多世紀,蘇聯時期的度假療養院。

  初到看著像鬼域一樣的療養院,因為擔心遇伏,兩人商量先觀察一天。

  於是兩人一東、一西從兩個方向監視著這片廢棄地。

  直到崔麗發現一個西方人,立馬把這個發現用衛星電話通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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