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錢少軍的蛻變
陳廣生知道,錢東北口中的彭老總是誰,那可是開國功勳,所以這塊懷表,一定很有紀念意義。
錢東北卻是眼睛一瞪。
「讓你拿你就拿著。」
「你就拿著吧廣生,這塊懷表,我爺爺平時寶貴的很,連我爸也不能隨便碰呢。」
錢少軍語氣酸酸的說道。
最終,陳廣生還是收下了。
「廣生,既然你和少軍拜了把子,以後也就是我們家孩子了,有什麼事要幫忙,直接開口就行,以後到京城,多來玩玩。」
錢鐵嶺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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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會的錢叔叔。」
這一頓飯的氣氛,也在此時被推向了高潮。
就在飯局快要結束時,李大春突然來到了此處。
錢東北立刻出門迎接,以前工作的時候,他就是李大春的副手。
「老領導,您怎麼來了?」
李大春沒有帶其他人,只有他的秘書和司機,錢東北馬上去和他握了握手。
「李老。」
錢鐵嶺也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
「沒什麼,就是聽說你家那孩子康復了,過來看看。」
說著,李大春的目光,已經看向了裡邊,除了老道和小堂之外,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這位想必就是老神農了吧,您好。」
李大春進去後,和關海成,陳廣生他們這些熟人,打了個招呼,隨即目光,就看向了老道。
「什麼事?」
老道已經吃飽喝足,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他。
「老神農,我可以單獨和您聊一會兒嗎?」
老道盯著他看了會兒,隨即笑呵呵的應下。
「鐵嶺。」
錢東北會意,立馬對錢鐵嶺打了個眼色。
「老神農,李老,書房請。」
事已至此,錢東北他們都很清楚,李大春突然過來,目的就是為了老神農。
至於到底要說什麼,他們就不方便過問了。
兩人聊了大概十來分鐘才出來,從他們的表情來看,李大春的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震驚和尊敬。
而老道還是之前那樣子。
出來之後,李大春和錢東北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離開了,這讓眾人的心裡,都倍感好奇起來。
可誰都不敢多問。
吃到這,這頓飯也宣告結束,臨走時,錢少軍問了句。
「廣生,你什麼時候回浙省?」
「明天我要和幾個朋友吃飯,少軍,你也過來,後天回去,我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好。」
說完後,眾人就離開了。
錢東北帶著家人,一直將陳廣生他們送到了門口,目送他們車子消失才回去。
「爸,李老他到底和老神農聊了什麼?怎麼我看李老出來,臉色有些不對勁?」
現在都是自家人了,所以說話不需要再有什麼顧忌。
錢東北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看樣子,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有些關係,這些我們少操心,少軍,你過來。」
錢東北沒有在這事上多說,對錢少軍招了招手。
「爺爺,什麼事?」
「今天你和廣生結拜,對你而言是一件好事,他雖然年輕,可為人處事上,有很多你值得學習的地方。
我希望你以後要真的把他當成自己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我懂,爺爺您放心吧。」
「少軍,你今年也22了,今後有什麼想法嗎?」
看著前面的孫子,錢東北非常滿意。
既然錢少軍的身體沒問題了,性子也變的沉穩下來,那他今後的人生規劃,順理成章的也要提上日程。
以前他們從不提這事,只想著錢少軍,能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就好,如今這樣肯定不行。
做為他們的錢家的二孫子,錢少軍肯定要做事才行。
「爺爺,我想從政!」
錢少軍沒有多想,直接說道。
「從政?少軍,你以前耽誤了很多時間,這條路充滿了崎嶇和困難,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想要成功,也會非常不容易。」
聞言,錢鐵嶺有些意外。
錢少軍的哥哥,也就是他的大兒子錢少陽,如今走的就是從政道路。
說實話,他並不看好錢少軍從政,如果是從商,在他看來。
有他們家族的支持,再加上陳廣生的幫助,前途會更大。
「爸,我知道,我想到基層當中去。」
錢少軍的目光很堅決,他對從商沒有任何興趣,現在的錢少軍,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很好,難得你有這個想法,少軍,基層是最磨練人的,對你來說,或許是個很好的去處,其餘的我會安排。」
不等錢鐵嶺再說什麼,錢東北直接拍板了此事。
他看出了錢少軍眼中的決心,而且能自願提起,從基層做起,讓他非常高興。
因為像他們這種家族,家裡的孩子哪怕是走仕途,也很少願意下基層的。
基本都是從機關做起,比如他的長孫,錢少軍的哥哥錢少陽,他就是從京城公安局起步的。
在機關磨練幾年,然後去地方政府任職,這個和先在地方政府任職,然後去機關鍛鍊,可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的好處就是簡單,就拿錢家來說,錢少陽在京城公安局鍛鍊個幾年,下一步肯定就是往地市部門走,會很順。
可缺點就是沒有在基層鍛鍊過,後勁不足。
後者恰恰相反,華國的基層政府,是最艱難和複雜的,想要從裡面冒頭,不僅要有關係,能力,耐心,手腕一個不能少。
但只要能走出來,對以後的發展,將會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自建國以來,縱觀所有部級以上的最高領導,基本都有豐富的基層工作經驗。
錢少軍既然有這份心,錢東北肯定會成全他,若有朝一日,錢少軍真的從基層鍛鍊起來了,那他就算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廣生,這回你和錢家化干戈為玉帛,還和錢少軍拜了把子,這對你以後有很大的好處。」
盧振山的車上,他正笑眯眯的和陳廣生談這事,心情很不錯。
「我明白,但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我的確是有些衝動,若非三貧前輩出手解圍,我只怕是徹底栽了。」雖然他現在沒事,可這也算是給陳廣生,留下了一個深刻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