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宮本一藤的邀請
鍾展鵬的辦公室,李存友,還有剛才在會議上,幫陳廣生說話的幾人都在這,臉色非常難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董事長,王友建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早就看出來他一身反骨,這次公然和您作對,只怕情況不容樂觀啊。」
李存友毫不避諱的張口就罵,很早以前,他和王友建就一直不合。
可以想像的是,一旦王友建當了董事長,他在公司的日子,將會非常難過。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王友建得逞。
「存友話糙理不糙,董事長,我聽說剛才,劉長春才去了王友建那邊。
這個牆頭草,八成是被王村友給拉過去了。」
鍾展鵬抽著煙,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看著面前幾人,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至今為止,我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王友建要這麼做,我自問對他已經仁至義盡,也罷。
這次就徹底做個了斷吧,你們去活動自己手下的人,三天後的表決大會,一定不能出問題,你們懂我的意思吧。」
「董事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支持您到底。」
李存友他們說完,也都相繼離開了辦公室。
幾乎是前腳剛走,鍾展鵬臉上的愁容立刻消失,從而變成了冷淡,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阿祥,王友建那邊現在是怎麼說的?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鍾展鵬能創辦萬通,並將它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自然也不是個草包。
他口中的這個阿祥,名叫曾家祥,正是王友建的貼身秘書。
其實早在幾年前,他發現王友建的野心後,就一直在防著了,王友建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最信任的秘書。
其實是鍾展鵬,安插在他身旁的內應。
一直以來,王友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不到最後一步,鍾展鵬並不想,和王友建徹底翻臉。
他心裡一直念著,他們兄弟的那份感情。
可如今,王友建越來越過分,甚至試圖,在他退下來的時候,搶奪董事長位子,這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正如陳廣生所說,這種人,留在公司就是個禍害,他不能將這個事,丟給鐘山來解決。
「董事長,劉長春已經被王友建,拉攏了過去。
他們下一步,是要拉攏陳總,應該會從姑媽身上想辦法。」
「我明白了,最近一段時間,你不要主動聯繫我,除非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免的暴露。」
「嗯,我知道了姑父。」
說完,二人就結束了通話。
曾家祥的姑媽,就是徐曉梅,二人是遠房親戚。
萬通這邊正鬧的沸沸揚揚時,陳廣生這同樣不平靜。
在他抵達鄭市後不久,鐘山也來到了此處,並直接找了陳廣生,談這個事。
不過陳廣生已經和鍾展鵬,還有宗萬基他們,都商量好了,而鐘山並不知道內情,因此和他不太好解釋。
所以陳廣生,就給鍾展鵬打了電話,讓他找個理由,又把鐘山叫了回去。
鍾展鵬的理由也很充足,就是今天下午的高層會議,王友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需要鐘山回去穩住局勢,另外,他退位後,董事長的位子,必然是屬於鐘山的。
於情於理,這種時候,他都不應該不在公司。
鐘山雖然剛到鄭市,連屁股還沒坐熱,可也沒有多說,只是囑咐了陳廣生幾句,又折返回了陽市。
「董事長,于波說想見您一面。」
陳廣生剛剛送完鐘山,李軍就過來說了句。
「他見我幹嘛?不見。」
陳廣生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旋即直接鑽進了車裡。
現在的情況,正在按照,自己預計的方向發展,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不用想,他都能猜到,于波來找他,肯定是來認錯的,順便打聽下,現在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樣。
可這種事,陳廣生怎麼可能和他說,他就是要給唐福康眼前,放幾個煙霧彈。
虛虛實實讓他看不清楚,這樣才能更有迷惑性。
而且這老狐狸,陳廣生也是討厭透了。
回酒店的路上,陳廣生接到了,宮本一藤的電話。
陳廣生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做這麼多,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引誘宮本一藤上套,可一直到現在,這還是對方,第一次主動聯繫自己。
「喂,宮本先生,有什麼事嗎?」
「廣生君,聽說你到了鄭市,晚上有時間嗎?我和潤橋君,想一起和你吃個飯,順便聊聊生產基地的事。」
「可以,幾點?」
「就六點吧,還是上次的望東樓,那我們不見不散。」
兩人都隻字沒提,這次萬順商業生態圈的事。
因為不合適,不管是宮本一藤,還是陳廣生,誰提都不合適。
畢竟就算那邊出了問題,和他們雙方的合作,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回到房間,陳廣生關上門,立刻撥通了田海英的電話。
並將現在的情況進展,和他詳細的做了一個匯報。
「田處,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懷疑這件事,是我刻意做出來的,只要萬通和恒基集團撤資。
我們的計劃,也就完成了一大半,剛剛我回來時,宮本一藤聯繫了我,說晚上請我吃飯,聊金盛先進材料生產基地的事。
但我估計,他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肯定是想藉故,打聽這件事接下來的動向,由此可見,他們已經動心了。」
「非常好,這件事千萬不能急,每一步都要走好,多花些時間和心思沒事,你需要任何幫助和配合,可以直接說。」
「暫時還不需要,這邊有鮑書記和馬書記幫忙,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晚上宮本一藤,肯定會問我這件事。
到時我應該怎麼回答?」
「怎麼回答,還用我來教你嗎?你這小子,也太謹慎了些。」
田海英聽到這話,忍不住訓了他一句。
陳廣生也沒生氣,嘿嘿一笑。
「行,那我心裡有數了。」
晚上六點吃飯,陳廣生五點十分左右,就來到瞭望東樓,還是上次,他和宮本一藤他們,第一次吃飯的包廂。進入後,宮本一藤和金潤橋都沒到,所以陳廣生就在裡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