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錢東北病危
沒等這兩人明白怎麼回事,就被直接放倒在了地上。
「襲警!你們這是在襲警!」
「襲警?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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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小伙子冷笑一聲,拿出了自己證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假警察碰到真警察,這兩人瞬間停止了掙扎。
「錢主任,陳董,你們沒事吧。」
胡長春狠狠的剮了這二人一眼,趕緊走到陳廣生他們跟前問。
「沒事,這兩人冒充警察,應該就是最近那伙人,胡局長,你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審問,必須將這個團伙連根拔起。
維護我們蓮花縣公安幹警的形象。」
錢少軍笑著擺了擺手,說的話,已經帶了些官腔。
雖然縣政府辦公室副主任,不過是個正科,和胡長春這個縣公安局長,是同級別的,但有些時候,不能用這種眼光來看待問題。
錢少軍的背景,雖然縣委知道的人不多,可猜測還是不少的,連朱長茂都對他這麼客氣,陳廣生還能和陳廣生稱兄道弟。
胡長春怎麼可能不尊敬。
「錢主任請放心,我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偵破此案,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部抓捕歸案。
其次我代表縣公安局的全體同志,感謝錢主任,陳董,幫我們抓住了這夥人。」
「感謝就不用了。」
「胡局長,這兩人讓他們帶回去就行了,有時間的話不如坐下,我們好好喝兩杯。」
陳廣生這時發出了邀請。
胡長春露出一絲驚喜,但沒有立刻應下,而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錢少軍。
見他笑著點頭後,這才高興的應下。
「那我可求之不得,正好肚子有些餓了,老劉,這兩個人就交給你們了,帶回去好好審問。」
「知道了胡局。」
這四人恭敬應下,隨即壓著這兩個假警察走了。
陳廣生又叫了點串子和酒,招呼胡長春坐下。
「胡局長,我聽說那個許三虎要出來了?」
這事是胖子告訴他的,當初的許三虎,被陳廣生鬥倒後,被判處死刑,緩刑兩年。
可在華國,像這種一般都不會被槍斃,從死緩改成有期,如果在獄中表現好,有立功表現。
十多年,甚至幾年也就能出來了,許三虎目前就屬於後者。
聽到這話,正在喝酒的胡長春,動作一停,抬頭看向陳廣生,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件事他當然知道,而且關於許三虎的情況,他們還專門討論過。
當初他是被誰送進大牢,所有人都一清二楚,如果把他放出來,就是在得罪陳廣生。
可這背後,卻有人在保他,讓他們左右為難。
最後,他的減刑申請還是通過了,後年就能出來。
「胡局長,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一切手續合理合法,我不會多說什麼。」
陳廣生喝了口酒,淡淡的說道。
以他如今的身份,就算許三虎出來,對他也沒有任何影響,只不過潛意識裡,他心裡是不太願意的。
「廣生,這件事我也知道一些,是省委的丁秘書長打的招呼,而且許三虎在獄中的確表現不錯。」
一旁的錢少軍,見胡長春汗都要下來了,替他解釋了一句。
「丁秘書長?」
省委只有一個丁秘書長,丁濤,陳廣生也知道他是秦家的女婿,可這樣的人物,為什麼要特意,為許三虎這樣的人打招呼。
如果他們以前就認識,許三虎也沒有必要,弄那張假照片糊弄人,陳廣生也不可能把他送進大牢。
「少軍,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陳廣生的心裡,忽然有了種不太好的感覺。
雖然他把許三虎鬥倒了,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真的是個人物。
否則也不可能從當初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蓮花縣一霸。
現在他和自己是死仇,單單一個他不足為懼,若是加上秦家,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
「陳董,就算他出來 又能怎麼樣?
你們現在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物,如果他敢做什麼違法的事,我一定不饒他。」
胡長春馬上說了句。
陳廣生沒有接話。
反正這已經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問多了也沒意義。
吃完飯,陳廣生就回了縣委招待賓館,雖然他在縣裡也有房子,不過已經很久沒回去住過了。
就他一個人,在這住還方便些。
洗完澡,陳廣生和鍾靈通了個電話便休息了。
睡夢中的陳廣生,突然被電話聲吵醒,看了下時間,竟然是半夜兩點多鐘。
這讓陳廣生很奇怪,這種時候誰會打電話來。
「餵。」
「廣生,你現在在哪?
馬上來京城。」
電話剛一通,就響起了錢鐵嶺低沉的聲音,瞬間讓陳廣生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錢叔叔?」
「我爸快不行了,你和少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京城。」
「轟!」
聽到此話,陳廣生宛如五雷轟頂,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錢東北那慈祥的面容,鼻子一下就酸了。
「錢叔叔您別急,我現在在蓮花縣,和少軍在一起,錢爺爺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上次看到他老人家時,身體不是還很好嗎?」
陳廣生邊說邊起身穿衣服。
「心臟病突發,醫院已經下病危通知書了。」
雖然隔著電話,但陳廣生也能聽出,他的聲音帶這些哭腔,而且在微微發抖。
「錢叔叔,正好三貧前輩也在蓮花縣,不如我去找他來看看吧。」
「對對對,他或許有辦法,廣生,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電話保持暢通,我會安排人接你們過來。」
掛了電話,陳廣生臉都沒洗,直接跑了出去,並馬上打電話給了宗萬基。
他一直撥了三次那邊才接,畢竟這麼晚了,宗萬基也是要睡覺的。
「廣生,這麼晚了什麼事?」
「宗叔,您現在和三貧前輩在一起嗎?
我要找他馬上去一趟京城。」
「我住在他旁邊,這麼著急去京城,是出了什麼事嗎?」
「我錢爺爺心臟病發作,現在十分危險,麻煩宗叔您去叫他,就說我最多二十分鐘到。」
交待完,陳廣生準備聯繫錢少軍,可剛下樓,卻發現他也正好從門口走了進來。
此時的錢少軍眼睛通紅,顯然是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