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靶子與flag
「張哥！」薛海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你別攔著我，我非要教訓教訓這孫子！」「到底怎麼回事？」張晟自然不可能放手，直接抱著薛海質問道。
「張哥！這孫子嘴臭！」薛海忿忿不平地喊著。
打起了架，自然也就驚動了保安。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這一次前來的竟然是龍妮本人！
「怎麼回事？」龍妮看著一下子安靜下來的餐廳，冷聲質問道。
「龍姐！是這個傢伙先動的手！大家都是人證！」殺馬特喊著。
「這混……這傢伙嘴臭！」薛海原本想要罵人，可看著龍妮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換了一個說法。
「你罵人了？」龍妮看向殺馬特。
「沒有！我敢對燈起誓！我根本沒有罵人！」殺馬特十分果斷的說道。
「放P！」薛海怒了，口無遮攔地喊道：「這個混蛋說張哥一個想要翻紅的『回鍋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說張哥之前只是不知道從哪裡買的兩首原創歌曲，如今歌曲用完了，原形畢露了！還說……」
「薛海！」張晟急了。
這傢伙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但是心底卻有著濃濃的感動。
薛海是真的把他當兄弟，才會這樣在意的。
「說什麼？」龍妮看了一眼張晟，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地問道。
「他說……」薛海好歹還知道這個場合有所顧忌，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然而這世上總有人的脾氣不太好的同時，腦筋也不好使。
「我說WJJW簽他就是多餘！本來嘛！一個會寫兩首歌的傢伙，還不知道是不是他寫的呢，就……」殺馬特說著說著，就突然間感覺有些不對勁。
轉頭一看，龍妮正用吃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心中「咯噔！」一聲，殺馬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
「嘩——」相對於三人，周圍的選手們紛紛露出了譁然的表情。
誠然，張晟寫了兩首歌，的確是有才。
可問題是，現在還在比賽，大家都是選手。
你裁判直接簽下張晟了是什麼情況？
那不是說張晟鐵定是有一個席位了麼？
可問題就是，任何公司都不可能無限制招人的，《明日之星》的賽制就註定它最多也就能錄取九個人。
張晟已經內定了一個，那豈不是直接意味著大家失去了一個機會？
這樣大的事情，你讓大家怎麼看？
雖然選秀節目的確是黑幕重重，但是你這也太噁心了。
一時之間，一群人眼看著就要鬧起來。
「肅靜！」龍妮不愧是從業多年的老將，一聲怒斥，直接讓餐廳再次安靜下來。
可顯然，一些人臉上的不甘、憤怒卻十分明顯。
「是不是感覺不甘？憤怒？」龍妮突然間問道。
「龍姐！要是我們自己技不如人，那我們什麼話也沒有，可就算是有運作，也不能這麼明顯吧？」有人不滿地喊道。
龍妮抬眼望去。
是奪冠熱門之一的馬騫。
人家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而且本身還是那種實力、顏值並存的存在。
恩，同時也是一個刺頭。
龍妮掃視眾人，突然間笑了。
「我知道你們都不服氣，年輕人嘛，年輕氣盛很正常，但我還是那句話，一切靠實力。」龍妮沉聲說道。
「龍姐的意思是我們不如他？」有人提出了異議。
「呵呵。」龍妮笑著反問：「你認為比他強麼？」
「我……」對方一愣，隨即憋紅了臉，一臉忿忿不平地說道：「是的！」
「那就用實力證明你比他強！」指著張晟，龍妮認真地說道：「只要你能證明比他強，我到時候就簽你！」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都凝聚到張晟的身上。
張晟成了靶子。
張晟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一陣買馬匹。
果然能成名的都沒有一個是魚腩！
夠狠！
直接將矛盾轉移了！
其實是沒有明眼人看出這一切都是龍妮的藉口麼？
當然有！
甚至絕大多數的人都能猜到！
可那又怎樣？
這是WJJW的節目，人家要簽約哪一個選手，那是人家的私事。
雖然現在的時間段不妥，但龍妮不也是說了麼？
你要是比張晟強，那就簽你。
換句話說，龍妮認為張晟最少是最終九人之一！
這對於那些實力強橫的選手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那些實力不強的選手來說呢？
是侮辱，也是激勵！
這個時候跳出來唱反調，是想著將來被穿小鞋麼？
「龍姐！」一身菜葉的殺馬特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低聲質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龍妮微微皺眉，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
「萬一他沒有近最終的名額呢？」
「那他之前的所有人……全都簽約！」龍妮目光平靜地看著殺馬特，認真地說道。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一些人心裡卻不得不喊上一句聰明。
這種事情只能越辯解越麻煩，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地答應下來。
而且張晟還看出了另外一層含義。
就算簽下來了又能怎樣？
你是新人，一切全都依賴公司。
到時候公司一句排名前的靠前，前輩靠前，你一個後輩，一個排名落後的人又能怎樣？
等到時候雪藏幾年，熱度過去，你還有什麼？
可惜，中二青年的腦迴路的確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得到龍妮的準確答覆，殺馬特興沖沖地瞪向張晟。
之後就是一陣例行公事的慰問，然後龍妮如同她來一樣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龍妮走後，薛海冷笑一聲就要走。
「孫賊！」殺馬特扶著後背，低聲獰笑著說道：「別讓我在比賽的時候碰到你！要不有你好看！」
「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張晟語氣平靜地反擊回去。
「哈哈！」殺馬特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狂笑道：「我名氣比你大，人氣比你高，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拿什麼和我斗？憑藉著你那拙劣的唱功？還是那丟人的曲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現在就跟鬥地主王炸+四個二！你十七張牌你能秒我？你今天要是能把我秒了，我！當！場！把！屏！幕！吃！掉！」一字一頓的，殺馬特喊出了一句十分經典的flag。
張晟挑了挑眉，看著幽深的窗外，突然間笑了。
「那就……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