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七章治病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治病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你的專賣店不是裝修好了嗎?
只要按部就班的發展,以後你入了股,成為股東,不就是我們的廠了?」
陳天滿臉認真,這是他原本的打算。思兔閱讀520官網
「人家沒有錢怎麼辦?」
丁莜然眼神魅惑,嬌滴滴的說:「憑藉技術,可以入股嗎?」
說完,她還挺了挺,頓時波濤洶湧起來。
陳天欣賞了一番,心底痒痒的。
女人是禍水這句話,果然不假!
「不行!」
他果斷拒絕。
自己可是正人君子,豈是好色之徒?
「近期,中海地區將迎來一陣熱帶暖風氣流,提前結束冬季。
氣象台預測,未來一周,氣溫會持續上升,最高溫達到26…」
中海地區的天氣預報節目,播放了這樣一條消息。
新聞主播後面的話,鍾建軍沒有聽完,他眼前陣陣發黑,腦袋瓜嗡嗡的。
這個消息,不亞于晴天霹靂!
貴婦人服裝廠的倉庫,堆滿了小晴製衣出款的風衣仿品。
鍾建軍原本預測,還能至少賣兩個月,結果,老天給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萬華國際公寓。
一身睡裙的丁莜然,貼著面膜躺在沙發上。
電視裡播放的是中海氣象台的天氣預報,她也看到了那條暖流提前到來的新聞。
陳天的預測,還真准了!
興奮的她,從沙發上猛地起身,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丁莜然拿起身邊的手機,撥打了陳天的電話。
這邊,蘇晴一家三口都在廚房。
陳天和小小在偷吃盤子中的菜,蘇晴見了,訓斥道:「先去洗手再吃!」
「剛剛就洗過了。」
小小手裡抓著一塊紅燒肉,咬了一口,說:
「一天天的,就羅嗦我和耙耙。」
「反了你了,欠揍了是不?」
蘇晴眼睛一瞪。
「我錯了媽媽!」
小小做了個鬼臉,連忙躲到陳天身後。
「天天慣孩子,再慣都要無法無天了。」
蘇晴白了陳天一眼。
說完,蘇晴覺得心情還是不爽,直接伸手,掐住了陳天腰上的軟肉。
「啊!」
正吃的滿嘴流油的陳天,腰間突然一痛,慘叫起來。
這房子隔音一般,平常說話聲音大些,在外面走廊上都能聽到,蘇晴連忙收回了作惡的手。
「你叫的聲音也太大了!給別人聽到,以為我們在做什麼事似的。」
她臉色微紅,氣道。
蘇晴的臉皮很薄,在陳天面前還沒什麼,在外人面前,可就放不開了。
「就算做什麼事,也不是我叫啊。」
陳天壞笑道。
「小小還在旁邊,你在亂講些什麼?」
蘇晴臉色發紅。
想再掐陳天一把,又怕這狗東西繼續嚷嚷。
這時,陳天放在桌上的手機,傳出了震耳的鈴聲。
「鈴聲太吵了!快接電話。」
蘇晴說道。
這女人,真是幹什麼事,都要說自己幾句。
「別讓我瞅到機會,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的小嘴。」
陳天暗暗腹誹。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一看顯示屏,是丁莜然打來的。
這娘們,這麼晚了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有什麼事情不能白天說?
不怕蘇晴誤會嗎?
這時,蘇晴也看到了來電顯示。
她倚著旁邊桌子,笑道:「怎麼不接了?」
然後,她悠悠說了句:「打開免提。」
陳天暗呼不妙,在蘇晴的目光注視下,只得乖乖照做。
「你好,丁老闆!」
老闆兩個字,陳天咬字略重,在提醒丁莜然,你可要注意身份!
電話那頭,丁莜然心領神會,猜測到,陳天應該在他老婆身邊。
而且,陳天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放在耳邊,那就是開著免提了。
「夏總,你可真是當代諸葛亮啊!說今年天氣會變暖,我看了天氣預報,明天就升溫了,這幾天最高溫會升到25c,咱們的好事也要成了。」
不知為何,丁莜然故意說了一句曖昧的話。
「你的專賣店不是裝修好了嗎?
明天就趕緊開張。
還有,丁老闆你得多選幾個員工,萬潤天街那邊,小晴製衣的旗艦店,最近也要裝修結束了」
陳天冷汗涔涔,連忙將話題引向工作上,認真的談論了起來。
丁莜然現在沒興致,和陳天談工作上的事,敷衍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
萬物復甦,中海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打開窗戶,吸了一大口清新的春風,陸宏斌臉上笑開了花。
真是天助自己!
春天提前到來,中海的人們都該買春裝了,鍾建軍他們囤的風衣,全要砸在手裡。
產業聯盟那群人,這下還有底氣搬廠嗎?
還威脅自己降租金,反了天了!
陸洪斌心情舒暢,決定以牙還牙。
漲租金!百分之20!
說干就干,他擬制了一份通告。
通知產業園的各大服裝廠,從三月起,租金上調五分之一。
為了貼近市場行情,服裝廠與產業園的租賃合同,簽訂於每年的三月份。
這樣,可以給雙方調整的機會。
各廠子老闆接到漲租的消息,都一臉愁雲。
他們的資金大部分用來囤積風衣了,但氣候異常,今年春天來的早,衣服不好賣,勢必要虧損。
先前得罪了陸宏斌,現在被報復,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鍾建軍辦公室,熱熱鬧鬧,人聲鼎沸。
「鍾老闆,今天我們新風服裝廠,倉庫里的風衣,可是一件都沒有出貨。
批發商們都不傻,現在春天提前到來,他們都在問有沒有春款服飾。」
林興瑞開口說道。
「貨物積壓在倉庫,市場沒有需求,短期內回款壓力劇增,陸宏斌還要漲租金,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品潤服裝廠,老闆孫振康摔掉手中菸頭,恨恨的說。
「本來沒有什麼事情,都怪鍾建軍,搞什麼產業聯盟,讓大家全力囤積風衣,還去招惹陸宏斌,弄得大家現在好處沒撈到,倒折一把米!」
鄭大強瞪著熊眼,將矛頭指向了鍾建軍。
他的強子服裝廠,聽信鍾建軍的妖言,可是囤了滿滿一倉庫的風衣,現在全要砸在手中!
他真想上去給鍾建軍兩巴掌,礙於還在對方的地盤,強忍住了衝動。
要不是這傢伙慫恿,哪有這些麻煩事?
「呵,你們太有意思了。」
鍾建軍嗤笑一聲。
「惹了這麼大的亂子,你還好意思笑?」
鄭大強臉上肌肉聳動,咬牙切齒的蹦出幾個字:「你就打算這樣一笑了之?」
鍾建軍臉上露出一抹不屑,說:「怎麼?
帶你們一塊賺錢的時候,一個個笑容燦爛,現在遇上了一點小狀況,都沉不住氣了?」
「再說了,我又不是神仙,誰能料到今年氣候反常?
但也不是沒有機會,有句老話叫倒春寒,過幾天天氣應該會轉冷。」
一鍾建軍一番話,在座的老闆都沉默了。
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等這個所謂的倒春寒到來了。
「我們產業聯盟,要齊心協力,就算寒潮降臨,也不能胡亂降價賣,不然我們所有廠都會虧損。」
林興瑞開口道。
他這話就是在騙傻子,只要冷天來臨,他準備直接成本價處理囤貨。
就算出現倒春寒,又能冷幾天?
不處理掉這些囤貨,廠子運轉不起來,下半年得去喝西北風了。
「林老闆說的在理,咱們一定得齊心!」
「對,千萬不能打價格戰。」
廠長們異口同聲,紛紛表明自己的態度。
但暗地裡想的卻是,如果有機會,直接低價清掉貨物。
這些人,行情好的時候,大家囤貨居奇,都有的賺,那自然是一團和氣。
現在市場低迷,眼看都要虧損割肉了,誰還顧忌信義?
一個個想的是都是,如何弄死對方,讓自己活下來。
小晴製衣廠,門口駛來一輛奔馳s400,緩緩停了下來。
從駕駛艙下來一位西裝革履,手拿公文包,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的年輕男人。
他叫曾威,經營著一家商貿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陳天和小小手拉手,在玩過家家。
他倆原先在蘇晴的辦公室,因為太吵鬧,被攆了出來。
「咚咚!」
曾威敲了敲門,安靜站在門外等待。
「你找誰?」
陳天打開了門,一臉疑惑。
「夏總,你好,這是我的名片。」
曾威遞過一張卡片,上面寫著華美商貿幾個字。
「曾總,有事情嗎?」
陳天說。
華美商貿主營服裝批發業務,之前產業聯盟與各大批發商合作,簽訂代理協議,華美商貿也參加了。
誰知,中海提前迎來春天,市場上急需大量春裝。
產業聯盟前段時間,一直開足馬力生產風衣,根本沒有備春款服裝。
曾威嗅到了商機,這才來小晴製衣廠。
萬華廣場,小晴製衣專賣店。
店內熱火朝天,拿貨的人擠得水泄不通,丁莜然忙的團團轉,陳天撥打了好幾個電話,才打通。
「老娘沒時間,有空再打過來。」
然後,啪的將電話掛了。
總經理辦公室。
「夏總,你們小晴製衣的代理權,我們能否洽談下,我可以出高於丁老闆的價格。」
曾威很有信心,畢竟,沒誰會和錢過不去。
「曾總,我們小晴製衣的產品,不往別的渠道分銷,只下放到獲得授權的專賣店。」
陳天頓了頓,說:
「如果想合作,可以找丁總申請專賣店的代理權,她在負責這方面的事。」
晴時尚商貿公司的ceo,可不能一直閒著。
陳天將這些事情,甩給了丁莜然。
「丁總?
丁莜然?」
曾威一臉疑惑,這超出了他的預料。
「晴時尚商貿公司旗下的小晴製衣,由丁莜然負責招商引資,你自然得去找她。」
陳天淡淡說道。
曾威很鬱悶,他原本打算出高價,直接搶走丁莜然的代理權。
和丁莜然談的話,自己就成為了她的下級,只能算是二級代理了。
見曾威不說話,陳天笑道:「曾總覺得不合適嗎?」
上一世,在商場上,丁莜然與曾威廝殺了三年,最後丁莜然技高一籌,將曾威的產業收入旗下。
陳天知道了兩人能力強弱,自然選擇丁莜然。
「沒有不合適,我這就過去。」
沒誰會和錢過不去,曾威分得清輕重。
他走之後,陳天又給丁莜然打起了電話。
「有話快說,我這邊忙的很!」
丁莜然聲音急促,明顯有點凶。
這女人脾氣上來,態度也不好了。
「華美商貿的老總,曾威該去找你了,他想談代理小晴製衣春裝的事情。」
陳天說。
「找我?」
丁莜然有些疑惑。
「不找你找誰?
晴時尚商貿公司的ceo,可要認真工作,給我長長臉面。」
陳天認真說道。
「切,我又不是你的女人,給你長什麼臉面?」
丁莜然哼了一句,「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這女人,得找機會教訓下,無法無天了!」
陳天,滿臉無語。
丁莜然很有自信,自己時刻都是最好的狀態。
而且, 能讓自己盡出全力準備的,只有陳天這一個男人。
再說了,曾威是來求她辦事的,她怕什麼?
小晴製衣專賣店,對面的街道上,奔馳s400緩緩停下。
曾威沒有下車,冷眼觀察著店內。
店內,顧客們沸沸嚷嚷,選購著心儀的衣服。
按照產品發售計劃,陳天這次上架了三款服裝。
往後,每周他會發售一款。
從二月到四月,小晴製衣可以保持新品不斷,一直吸引客流量。
曾威打算先回去,等幾天後,看看小晴製衣的熱度,不能貿然行事。
不然,隨著其他品牌的春裝發售,小晴製衣的熱度降下來,他就虧了。
到時再想談合作事項的話,會更容易些。
奔馳S400,啟動發動機,緩緩開走了。
曾威這輛車,丁莜然上次見過。
因為陳天給自己打了電話,她留心觀察著外面,剛剛發現了曾威。
如她所料,曾威性子不急不躁,在等待時機。
要是剛才曾威下車,與丁莜然談合作事項,丁莜然還真不好下決定。
畢竟,她是想利益最大化的。
一天下來,專賣店內的店長和員工,都熟悉了運轉流程。
丁莜然不用經常在店了,她開始行動起來,聯繫各種人脈,摸了一遍曾威的底細。
這些天,中海的天氣持續晴朗,溫度保持在二十多度。
天氣預報顯示,未來七天,仍然看不到降溫的跡象。
鍾建軍這邊,滿臉愁雲,辦公室內煙霧繚繞,菸灰缸里插滿了菸頭。
囤積的風衣,真要砸在手裡了!
陳天給丁莜然發了個消息,約她去喝咖啡,地點還是上次的約克咖啡。
店門口,陳天停下法拉利,從車內走出後,一眼就看到了冷著臉的丁莜然。
「我又哪裡招惹到你了?」
陳天無辜的問道。
「你沒惹我?」
丁莜然白了陳天一眼,幽怨的說:
「這幾天我忙的腳不離地,某人呢,約人家喝咖啡,還讓我自己坐計程車來,無情的狗男人,你的良心呢?」
「這不是要犒勞你,給你買禮物去了嗎?」
陳天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拿出一隻香奈兒口紅,遞給了丁莜然。
今天有事情要請她幫忙,不給點好處,怎麼好意思開口?
「哼,算你還有一點點良心。」
丁莜然一把抓過,心底美滋滋的。
倒不是因為香奈兒口紅,而是送禮物的人是陳天。
「送女人口紅,這可是有特殊含義的,你給你老婆說過嗎?」
丁莜然笑道。
「我相信你不會給她說。」
陳天一臉淡定。
陳天送禮物,是為了更方便談事,並未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
「你就這麼確定?
萬一,我因愛痴狂,去和她說些東西呢?」
丁莜然嬌媚一笑,半真半假的試探。
「你不是個笨女人,我和你又沒做過對不起蘇晴的事。」
陳天頓了頓,說:
「蘇晴可是廠裡面的設計總監,這些衣服都出自她手,我倆還得靠她賞飯吃呢!」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數,我要是腦子一熱,為了追尋愛情,做出一些傻事怎麼辦?」
這話,丁莜然是在開玩笑,就是想看看陳天怎麼回答。
「我對沒有腦子的女人,不感興趣。」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陳天還是敲打了一下,萬一這女人作起來,可就夠自己頭疼的了。
「狗男人,才不會對女人的腦子感興趣呢!」
丁莜然挺了挺身子,說道:「你們饞的是這個。」
「.」陳天無語。
這話,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
二樓,還是上次喝咖啡的位置。
「現在該說說,你找我的用意了。」
丁莜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陳天這人,平常沒事也不聯繫自己,聯繫自己就必然有事。
而且,他還準備了一個口紅,不可能無事獻殷勤。
「產業聯盟那些廠子,囤積了大量風衣,中海已經入春,而且市場已經飽和了,但北方一些城市天氣仍然天寒,可以開拓下市場。」
「你是想收購那些囤貨,然後打上我們小晴製衣的牌子,賣給別的城市批發商?」
丁莜然問。
「那些做工,會降低我們小晴製衣的品牌水準。
你之前店裡,不是有很多英文吊牌嗎?
可以貼上賣出去。」
陳天說。
「你還真能想出來!」
丁莜然玩味的看了他一眼。
「這件事情,不要和我們晴時尚商貿公司沾上關係,也不要讓蘇晴知道,你我都隱在幕後,事後五五分帳。」
陳天左右看了兩眼,做賊心虛一般。
「你這是打算擴充私人小金庫?」
丁莜然笑眯眯的,說:
「三七分帳,我占大頭,你出資金,我出人力。」
這女人,對牽扯到利益的事,毫不含糊。
「六四,我占大頭。」
陳天弱弱的說。
「不行。」
丁莜然的腿,在腳下不老實了,蹭到了陳天身上,用高跟鞋踢了陳天一下,說:
「就七三了,我占大頭,不然,踢的你不能走路。」
說完,她的腿又動了起來。
三天後,一台粉色的瑪莎拉蒂,到達了貴婦人服裝廠。
一位身穿修身連體長裙的漂亮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身材曼妙,墨鏡遮住了半張白皙的俏臉。
整個人,十分有氣質。
她名為申紫煙,與丁莜然是大學同學,兩人關係極好。
鍾建軍辦公室。
天氣沒有絲毫轉冷的意思,倒春寒是不可能發生了。
鍾建軍聳拉著眼皮,滿臉憔悴,顯然最近晚上睡眠不好。
「噠!噠!噠!」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亮的響聲,隨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誰啊?
進來!」
鍾建軍揉了揉眉心,朝門外喊道。
門被推開。
一個氣質型大美女,邁步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申紫煙。
她經營著一家名為千嬌貿易的網店,主營服裝業務。
由於開店比較早,吃了一波紅利,現在月流水達兩三千萬。
但是,月流水也就止步在了這裡,兩年沒有增長,甚至還有下落的趨勢。
主要是因為,開網店的人每年都在增多,競爭壓力變大。
丁莜然讓她看了小晴製衣出品的衣服後,她非常感興趣,答應來幫忙。
以申紫煙的眼光,認定那些款式會賣的十分火爆,也是存著押寶的打算,想拿到小晴製衣線上的代理權。
鍾建軍一副豬哥相,眼睛色眯眯的,吸溜了一下口水。
這麼絕色的大美女,要是自己的該多好啊!
「美女你好,請問你找誰?」
鍾建軍清清嗓子,客氣的問。
他混跡商場多年,若沒有點防備心,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這送上門的美女,更是得謹慎一些。
鍾建軍現在的狀況,如履薄冰,再錯上那麼一步,就會跌入深淵。
「我是千嬌貿易的老闆,申紫煙。」
申紫煙遞過一張名片,說:
「鍾老闆你倉庫內囤的應該還有不少風衣,之前,你們幾家廠子聯合起來,定的價格是360一件,現在我60一件收購。」
60塊?
鍾建軍眯起了眼睛,這個價格,他都不夠買原材料的,更別提還有工人工資、租金的成本了,至少虧了一半。
他臉色一沉,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樣子,說:「申總,你是誠心談生意的嗎?
談價沒有這樣的談法!」
「行,既然鍾老闆有自己的原則,那我去其他幾家服裝廠進貨。」
申紫煙淡淡道,轉身就要離開。
產業聯盟其他幾個廠,每家都囤了滿倉庫的貨,鍾建軍不賣,自然有別人賣,他不敢賭。
這女人,掐准了鍾建軍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