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貼身保姆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貼身保姆

  沈凝芝太清楚這其中的門道了,都是千年的狐狸,申續航的心思 她一覽無餘,如果幼安服裝廠能撐住,說不定要分庭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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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和康師傅,今麥郎一樣打個平手。

  可是所謂平分秋色之下,都是破濤洶湧。

  兩個品牌已經開始明爭暗鬥了,勢必會有一人淘汰出局。

  幼安服裝廠的設計和單品,確實是甩凡人優品幾條街,可申續航手裡最不缺的玩意,是陳天最缺的,錢!

  不用想都曉得,申續航現在的身價,至少幾十億。

  陳天連個零頭都比不上,拿什麼跟人家玩!

  沈凝芝純粹是想讓劉詩詩轉告,陳天很聰明,肯定能聽出自己的意思,或許就知難而退了。

  陳天要是不跟凡人優品爭,那申續航或許大發慈悲,留幼安服裝廠一條路。

  至於違約金嘛,沈凝芝可以根據具體情況和上面提出申請,這違約金就不用付了,康達還能一年穩賺兩億五千萬。

  按照自己的計劃進展,那必然是最好的局面。

  與此同時。

  蘇幼薇早已將鍾漢三和陳天,劍拔弩張的一幕看在眼裡。

  兩輛車離得很遠。

  具體說什麼,她不可能聽見,只是遠遠的瞥見陳天用籮筐砸了鍾漢三這小子。

  還好,陳天沒有落了下風。

  可是,轉念一想,她又開始發愁。

  鍾漢三可能就此罷休嗎?

  如果他真的能及時回頭 也不會合成照片了,要是以後再耍花招,怎麼辦?

  「一小時不見,我的腦子裡可都是你,你呢?」

  陳天猛的撈起正在發呆的蘇幼薇,打橫抱起。

  蘇幼薇捂住裙子,差點走光。

  「老不正經的!」

  蘇幼薇一巴掌拍過去。

  「別在公司這樣,影響多不好啊。」

  先不說,員工可能隨時進來匯報工作,蘇幼薇剛才差點走光了。

  要是真被看見了,那她在公司里還抬得起頭嗎?

  要不要她做人了!

  陳天吃到了豆腐,心滿意足的放下蘇幼薇。

  「鍾漢三是不是把照片給你看了?」

  蘇幼薇用手指敲打桌子。

  陳天心裡明白,蘇幼薇經常在窗口徘徊,就是為了看他有沒有回公司,就像望夫石。

  可他就是要裝模作樣,露出驚恐的表情:「你該不會是跟蹤我了吧?

  還是在我身上裝了竊聽器?」

  「你怎麼不說,我是諸葛亮轉世呢?

  死貧嘴。」

  蘇幼薇伸出玉指,輕戳了下陳天的俊臉,威脅道:「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在外頭拈花惹草,被我知道了,免不了你好受的!」

  蘇幼薇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腰杆子硬了,也有錢了,現在的她什麼都不缺,就是怕陳天離開。

  如果真有那天,她不敢想。

  「有我好受的?

  該不會是要凌虐我吧,不要不要,怎麼可以這麼對人家?」

  陳天賊兮兮的笑道。

  手也沒閒著,直接摸到了大腿根。

  「還敢胡說八道,再說,再說我就把你那傢伙事卸掉,我讓你以後再威風!」

  蘇幼薇跟著陳天屁股後頭,也敢說葷話了。

  並且,她還用鞋尖踢了一腳。

  就在此刻。

  陳天的兜里一陣劇烈震動。

  劉詩詩三個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陳天正猶豫要不要掛斷,蘇幼薇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她命令道。

  「打開擴音,讓我也聽聽。」

  陳天好像沒理由不打開?

  他溫順的點點頭,隨後快速按下擴音鍵!

  「經理,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陳天搶先開口,避免劉詩詩要來點不正經的調侃,那自己就難逃一劫了。

  劉詩詩是何等智商,這還能反應不過來嘛。

  恍惚間,她笑了起來,原來旁邊有人呢。

  這聲音都帶點回音了!絕對是開了免提的。

  這背景音如此空曠,說明陳天並不在有事,手可以用來接電話,為何按下免提,那就是被逼無奈。

  可以做到逼迫陳天,必定是親老婆沒錯了。

  不如,就順勢讓陳天吃個啞巴虧?

  誰讓這小子萬花叢中過,非得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不可,劉詩詩差點笑出聲。

  遲遲沒有傳來回應。

  信號很好,估計是劉詩詩在醞釀什麼陰謀。

  陳天摸的透徹,劉詩詩一準是猜到了自己身邊有人,若是她在這個關頭使壞,那就完了。

  蘇幼薇面色一沉,手心攥成一團。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麼久都不講話。

  或者是,他倆有接頭暗號?

  劉詩詩聽出了不對勁?

  蘇幼薇越想越不是滋味。

  陳天絲毫沒發覺,蘇幼薇已經在心裡上演一出大戲。

  「周老闆,我剛才不小心按到了靜音!」

  好在劉詩詩沒想刁難陳天。

  尊稱也讓陳天有了喘氣的功夫,餘光忍不住瞥向虎視眈眈的蘇幼薇。

  「怎麼了?」

  陳天開口詢問。

  「這事兒還是當面洽談好,電話里說不清楚,事關幼安服裝廠在康達中心租的門店。」

  劉詩詩一本正經的答道。

  「行,那不見不散。」

  陳天一口應下。

  他只想趕緊結束戰鬥,免得劉詩詩冷不柳冒出什麼念頭,自己就不好和家裡這位交代了。

  蘇幼薇嘴角上揚,一手托著下巴,直勾勾的看向陳天。

  她明明在笑,可自己卻覺得身後冒冷汗。

  陳天忍不住心虛,遲疑的往後退了幾步。

  「康達中心,她怎麼知道門店的事情?

  該不會是你倆暗中勾結了吧?」

  蘇幼薇翹著二郎腿,眸光陡然凌厲。

  「沒有!」

  陳天立刻搖頭。

  「她知道倒也不奇怪,只是門店出了問題,第一時間,收到通知的人難道不是你?」

  蘇幼薇滿腹疑惑。

  她總覺得這事有蹊蹺,說不定這劉詩詩就是猜出自己在旁邊,故意找了個由頭約會。

  自然就扯到幼安服裝廠上。

  「你忘性真大啊,劉詩詩的姐姐不就是康達中心的總監嗎?

  大概是她姐告訴她,她來通知我,這不是很正常嗎?」

  陳天要再不解釋,蘇幼薇的思緒,恐怕要翱翔到外太空了。

  「我沒忘,但這劉詩詩還能摻和她姐的公事不成?

  於情於理,都不應該是劉詩詩找你洽談,要是她姐打電話來,那也就罷了,偏偏是她,我總覺得她心懷鬼胎!」

  蘇幼薇一雙嬌眉,緊緊擰在一起,縱然陳天再直男,也能聽出老婆鬧脾氣了,還是為子虛烏有的事兒。

  「那這樣吧,咱倆一塊,就不怕劉詩詩有壞心思。」

  陳天思前想後,這樣的方案已是最佳。

  無論是商業合作,還是作為朋友,陳天都很重視誠信,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得赴約!

  再者說,劉詩詩還得當自己的工具人呢。

  「想得美!」

  蘇幼薇雙手抱胸,不悅道:「你倆談工作的事兒,我就在公司里等著,不過你最好小心點,別被我抓到蛛絲馬跡,還有不許喝酒!」

  蘇幼薇還沒有死板到那種程度。

  男人,拴著一時可以,拴著一輩子就難了。

  既然夫妻倆已經決心,走上商業這條不歸路,蘇幼薇就要盡力接受,陳天必須和各類女人打交道。

  蘇幼薇不會逼迫他,只會時不時的提醒一下,讓陳天不要忘記了本分。

  小打小鬧,她可以不計較,但在犯了禁忌之前,蘇幼薇一定會及時制止。

  否則,鶯鶯燕燕迷了陳天的眼,到時候他還是不是曾經的陳天,還真就拿不準了。

  「哎,還是我的老婆大人最包容我了!」

  按照約定時間,陳天的法拉利,穩穩的停靠在劉詩詩公司樓下。

  遠遠的就看見,劉詩詩正扭著腰肢,腳步輕快的趕來。

  就在陳天打開車門的剎那,劉詩詩站定在車窗前,一動也不動,眸子裡隱隱迸發出怒火。

  「你都忘了我什麼時候下班?

  公司的人都走光了。」

  劉詩詩一巴掌拍在玻璃窗上。

  她一直目送所有員工離開,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催了好幾次,這傢伙電話都不帶接的。

  「路上堵車嘛,而且你不是工作狂嗎?

  我多給你點時間工作,也有錯了?」

  陳天最愛的就是說歪理,在這方面,無人可以匹敵。

  劉詩詩一時語噎。

  「你也不看看,我手裡多少東西。」

  其實劉詩詩的手裡就拿了個包包,她言下之意就是讓陳天給自己開門。

  「是是是,是我考慮的不周到了。」

  陳天對美女,向來都是哄著。

  一溜煙竄下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比了個請的動作。

  「我的公主殿下,上馬!」

  「就你嘴貧,勉強原諒了吧。」

  劉詩詩把手裡的香奈兒包包遞給陳天,順勢坐到了副駕駛上,她今天特意背了陳天送的包包。

  「詩詩姐有心了,過兩天我再給你買一個?」

  陳天打趣道。

  「買唄,反正又不是我花錢,有人給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劉詩詩掏出口紅,補了一會後,衝著陳天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你敢讓我等你,你就提著人頭來接我吧。」

  「詩詩姐,幾天不見,你口味夠重的啊?」

  陳天將香奈兒放到車后座,隨即抱緊腦袋。

  「知道怕了,就不許再遲到。」

  劉詩詩還嫌不夠解恨,一巴掌甩在陳天的大腿根上。

  陳天吃痛的驚呼一聲,隨後一腳油門踩下。

  「想去哪裡?」

  他試探道。

  「去你心裡。」

  土味情話,從美女的嘴裡說出來,別有一番情趣。

  陳天語塞。

  法拉利停在馬德里餐廳前,劉詩詩蹙起眉頭。

  「你要吃就自己吃吧,這破玩意,我早吃膩歪了。」

  劉詩詩不悅道。

  「你這女人,不是隨便哪裡都可以嗎?」

  陳天敢打包票,劉詩詩就是在有意刁難自己。

  「怎麼的?

  誰讓你猜不中我的喜好?」

  劉詩詩還就是要往槍口上撞,她還能怕了陳天不成。

  「行,那你就吃點口重的吧?」

  陳天不想再浪費時間,這麼磨蹭下去,回家可不得到深更半夜了,蘇幼薇又得懷疑。

  「我是口重,但我可是很挑剔的。」

  劉詩詩玩弄著安全帶,眸子裡冒出一股狡黠的光。

  她就是要捉弄一下陳天,作為遲到的報復。

  從來都是別人等自己,他可倒好!

  「要是再不喜歡,你就看著我吃吧!」

  陳天的耐心也是有盡頭的!

  一路上風馳電掣,好容易到了好滋味大排檔。

  該說不說,陳天也是從被陸川海邀請過一次後,時不時想念這裡的味道。

  「你就請我吃路邊攤啊?

  我是口重,可不是喜歡吃髒兮兮的便宜貨!」

  法拉利剛熄火,劉詩詩就扭頭轉了過去。

  「不吃,你就在車上老實看著吧。」

  陳天放下安全帶。

  「什麼意思?」

  劉詩詩手剛伸下去,就感覺到一陣滾燙。

  兩人面面相覷。

  蘇幼薇可都沒碰過呢,劉詩詩膽子真這麼大。

  「你不是讓我看著你吃嗎?

  我看你還囂張不?」

  劉詩詩面上浮起一抹紅,嘴上還不饒人。

  手掌收的越來越緊!

  命根子都被劉詩詩把握住了,陳天還有囂張的資本嗎?

  「你別,你別這樣,快放開。」

  陳天被逗的暈頭轉向。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繼續下去,他很難保證不會做出違背良心的事兒。

  他畢竟不是柳下惠,更不是生理疾病!

  「吼什麼吼,對女孩子這麼不溫柔。」

  劉詩詩猛的抽開手,一巴掌打在陳天的翹臀上,威脅道:「你可別自視甚高,我到底是比你多活幾年!」

  陳天無奈。

  很快,碳烤魚放到了桌子上。

  劉詩詩直接將鐵盤推到陳天面前,命令道:「我不要吃帶刺的。」

  陳天無語。

  魚刺還要自己給挑出來?

  「你不是說幼安服裝廠的門店出事了嗎?

  到底是不是真的?」

  陳天挑出一塊完整的魚肉放到劉詩詩碗裡,他也很懷疑這廝在耍詐。

  「手疼。」

  劉詩詩不僅沒有正面回答,甚至還像個無賴似的,暗示陳天。

  看來不喂,劉詩詩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我還要吃。」

  劉詩詩張著嘴巴,一口吞下魚肉,最後還故意舔了舔唇瓣。

  「服了你了!」

  劉詩詩這類不害臊的,陳天還真是沒轍。

  他又挑了很久的刺,小心翼翼的餵給劉詩詩。

  就在唇和手觸碰的一瞬間,劉詩詩伸出舌頭含住陳天的手指,又快速鬆開。

  吞下魚肉後,劉詩詩忍不住勾起唇角。

  「怎麼樣……」

  「你該不會,已經聯想到了不正經的事兒吧?」

  劉詩詩扶著額頭,眼神迷離。

  「咳咳,我已經餵過了,你能說了吧。」

  幾天不見,她就成了如狼似虎的樣兒。

  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還敢使壞?

  還好不是在包廂,不然自己豈不是要遭遇毒手?

  怕是只有自己想不到,沒有她劉詩詩不敢做的。

  「嗯,你知道申續航這個人吧?」

  劉詩詩擦了擦嘴,面上嚴肅了不少。

  「廢話!」

  陳天瞬間清醒了,語氣微怒:「這申續航就是個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不要臉起來,比女人還可怕。」

  「什麼意思?

  你怕他對我有非分之想?」

  劉詩詩輕笑。

  陳天這麼說,劉詩詩很難不覺得,他是占有欲發作,對情敵的敵視!

  反正,他就算再不喜歡自己,也肯定不希望申續航占有自己。

  「那你可就是自作多情了。」

  陳天連忙擺手,解釋道:「申續航他是有家室的人,你一個未婚女孩,和這樣的男人來往密切就不怕傳出去敗壞名聲嗎?

  我說的也是事實,他壞水可多著呢。」

  「有家室的人?

  你不也有老婆?」

  劉詩詩抬眼。

  「我沒讓你和我密切來往,對於所有有家室的男人,你都得敬而遠之。」

  陳天說的是掏心窩子的話。

  「那怎麼了?

  有家室又怎麼樣?

  就算生了小孩,那感情也是隨時可以改變的,你說對吧!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小三,都是愛情。」

  劉詩詩說的似真似假。

  話畢,她還將手搭在了陳天的肩膀上。

  劉詩詩對自己的心思,顯而易見,如此漂亮又有才華的人,不過自己縱使千般不願,也得硬著頭皮奉承,畢竟她還有用。

  陳天一定會堅守自己的心理防線。

  他有家室,也有道德。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背叛蘇幼薇,但是一個活脫脫的美人擺在眼前。

  最主要的是,劉詩詩還這麼大膽。

  若只是言語動作上的調戲,陳天也就忍了。

  可出軌,他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那我猜猜看,申續航那小子花了大價錢想租康達中心的門店,條件是把幼安服裝廠驅趕出康達,對不對?

  所以你表姐火急火燎的聯繫你,就是為了讓我知難而退,不過沈凝芝也會盡力幫我挽回損失。」

  上輩子和沈凝芝打的交道,到底不是白打的。

  這女人的慣用手法,就是如此。

  劉詩詩也是個鬼靈精,今天動手動腳,肯定不只是私心作祟,怕是還有點不可言的原因。

  她就是想從側面擊潰自己的防線。

  都說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等劉詩詩開口之際,自己就算再厚臉皮,也得考慮考慮!

  女人心,海底針。

  陳天直接捅破了劉詩詩的小算盤,她原本得意的面容,霎時間青一陣,紫一陣。

  她盯著陳天,半天也想不出,自己是哪裡露出了馬腳。

  明明她都沒有開口聊這件事,陳天就像會讀心術一樣,一字不差的全部複述了一遍。

  這廝怕不是真的會什麼妖法?

  耍點小心思,也被看的徹徹底底?

  「怎麼了?

  是不是已經把我奉為至高無上的真主了?」

  陳天吞下一口烤肉,笑呵呵的調侃道。

  「做夢去吧!」

  劉詩詩抄起鐵盤,作勢要往陳天頭上砸。

  「你真會給自己臉啊。」

  她鄙夷道。

  「我說的不是事實嘛?

  難道,我說錯了嗎?」

  陳天笑道。

  「你是說的沒錯,但申續航的財力真不是你能比擬的,我勸你還是算了吧,就算我姐是總監,也無法與之抗衡。」

  劉詩詩實話實說。

  她直視代為傳達沈凝芝的心思,一句話都沒篡改。

  「無法與之抗衡!」

  陳天吃了一口生蚝,反問道:「沈凝芝不是沒這個實力,是不想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吧,不過也可以理解,我倆到底是沒那麼深的情意。」

  劉詩詩眼中冒出怒火。

  「情意?

  我可不知道,你倆還有情意在呢?」

  她冷笑道。

  「拜託,你這心思可真夠齷齪的,沈凝芝可是你親表姐,你這都能聯想到一起?

  我就算想,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啊。」

  陳天半開玩笑的自黑道。

  可事實是,沈凝芝對他有點兒意思,只不過陳天沒有主動出擊的意願,就算是上輩子,沈凝芝也暗送秋波很多次。

  可惜,沈凝芝各個方面都比不上薛晴雪,薛晴雪又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兒。

  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上輩子,他們的關係也一直不溫不火。

  「哦?

  我懂了,得不到的在騷動唄?

  你覺得她比我高人一等了?」

  劉詩詩拍案而起。

  陳天無奈。

  「哼,反正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姐妹倆,都看不上你,你趕緊滾蛋吧!」

  劉詩詩怒氣衝天。

  話音剛落,她拿起包就站了起來。

  「去哪?」

  陳天不動聲色的叫了一句。

  「事兒已經說完了,還留著這裡聽你說噁心的話嗎?」

  劉詩詩倒不是真的想走,只是一時氣急,她原以為陳天至少會假意拉幾下,沒想到就叫了一句?

  回頭一看,陳天正不亦樂乎的魚刺呢。

  劉詩詩氣不打一處來,已經走了這麼遠,她回去也不是了!

  陳天連個台階都沒給她,她怎麼回去。

  她停在原地,故意找老闆買了兩瓶水。

  目光一直在陳天身上遊走。

  這廝一點起身的意思都沒有,虧她還裝模作樣。

  輾轉半天,陳天已經大快朵頤。

  又不是自己老婆,何苦費力氣呢。

  想通了自己就回來了。

  很快,劉詩詩飛快的跑了回來。

  她冷冷的盯著陳天,一把拿起簽子,扎在了陳天的西裝褲上。

  「痛死了,你不知道輕重啊?」

  陳天驚呼一聲。

  「你還知道疼!」

  劉詩詩的胸口因為憤怒劇烈起伏。

  「你發病了。」

  「還敢罵我?

  誰給你的膽子?

  我今天就是要讓你家疼!」

  劉詩詩用的是簽子末端,再使勁也不會痛到哪去,她可是很知道分寸的。

  「我也要吃魚!趕緊給我挑魚刺,快點,不然,咱倆就絕交吧!」

  「那還是,隨你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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