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羽神和神靈領域
就在秦梵成功獲得小黃同意，乘坐治安處的車輛返回家中取生活用品時。
兩人交談中提到的巴隊長和言靜等人也已經醒來。
異理局在本市的一處據點中。
明家祖孫兩人嘖嘖稱奇。
不過，兩人很快就忙碌於治療和冥想恢復蘊養聖器去了，也沒時間慢慢和巴澤他們交談。
明澈邊蘊養手上聖器，邊對祖母奇道：
「居然出乎意料的保持了人的理智，除了巴澤和姓康的，其他人花點時間就能恢復了！」
聽說，面對的可是天災級變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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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太太見多識廣，反而沒有孫子那麼驚奇，她盤坐垂眉，面前放了一尊小巧香爐裊裊輕煙。
她在努力恢復狀態，警惕可能繼續的治療案件。
聽到孫子語氣中的疑惑，沒有再逗他，輕聲解釋：「這隻代表了三個可能，一是，那天災級變異獸虛有其表，並非真的天災級！」
「二是，這天災級變異獸太過強大，已經能自我控制，擁有一定智慧……」
說到這裡，她面色有些凝重。
事實上，單就這頭天災級變異獸的出現，已經是飛鳥市無以抵擋的災難了。
如果對方還有智慧，就更可怕了！
但是……
「最後一個可能就是，最後聽說出來一尊滅世級的存在……」老太太語氣有些不穩，知道的越多越為之驚懼不已。
她努力控制呼吸放緩平復心境。
「巴澤他們推測是，可誰也沒有親眼見過滅世級，只是通過一些傳說推測有這麼一個等級罷了！」
明澈半信半疑。
老太太卻沉默了。
良久，才輕聲道：
「那可是滅世級……」
她話題一轉，又問：
「澈兒，你知道最近市內感染源增加，變異事件層出不窮，可因此造成的大規模感染卻莫名減少了嗎？」
明澈不解道：
「不是因為基層實力提升得很快？」
「您之前還夸，說全是巴澤到來大力抓基層強化，又不惜一切的給予有天賦者覺醒機會帶來的嗎？」
這不是昨晚巴澤一請。
不光他不曾拒絕，他祖母也好奇跟來的原因嗎？
如果僅僅只是好奇他的老同學巴澤，從前無數機會可以直接請他去明家見面的。
祖母就是想親眼看看現在變化後的城市巡邏檢查治安處！
老太太出神了一陣。
「小巴人不錯！」
活了這麼多年，自然有幾分識人之能。
巴澤在她看來，確實是位能幹又實幹的精英官吏，如果有機會，她是願意給老朋友提一提他的。
不過，她心中最近總有些壓抑不安。
本以為是壽元到了。
在之前聽說了滅世級存在的事後，莫名產生了一些恍然。
「小澈啊，祖母以前是不是跟你提過，某些強大的存在，單純只是存在某地，路過某地，就能影響天象氣候和那片區域的其他天地變化？」
明澈想了想，確定了聲。
「對！小時候您跟我講述傳說中的羽神的故事時有提過。」
「神靈天生的領域，是其自帶的本能，是天地自然給予的回應與權限，到一處將影響一處的環境與天象變化！」
不過神靈。
他也只是從一些古代資料上看過，是否真的存在也是兩說。
現在很多研究表明，在遠古的星球上，應該是存在一些強大得影響天象地勢的遠古巨獸們。
也有人推測。
這可能是星空中生存的一些星獸們暫時落足過這顆星球。
留下了種種傳說。
和遠古時期人類和其他智慧生物對其的崇拜和祭祀。
聖靈體系，也被稱為聖職者。
聽起來有點像是神靈的祭司一般的地位，事實上，聖靈體系卻與神靈無關，反而最不能擁有神靈信仰！
一旦信仰了，自身純白靈光就將被污染掉。
就算是普通人成為了真教徒，其靈光也將有明顯變化，這也是近代佐證信仰污染的最大證據！
信仰，是污染！
和變異獸帶來的身體污染一樣，不過前者污染心靈和靈魂，後者污染身軀！
普通人無法抵抗這兩種污染。
當然，普通人如果自身靈性差，也根本感應不到心靈上的污染，所以，真正的普通人其實也成不了真教徒！
「祖母，您不會懷疑……」明澈本來有些失笑，隨後人僵住。
「對了！滅世級！您當年說過，只有神靈才能……」滅世！擁有滅世之能！
「可，可是……」明澈有點卡詞，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得大腦里很多信息亂糟糟的。
「巴澤他們肯定是判斷錯了！」
明澈如此堅持。
明老太太搖了搖頭，沒跟孫兒爭辯。
她只是想，如果真是滅世級神靈出現，她這點力量在神靈面前，說是螢蟲比恆星都太自傲了。
真是神靈現世自帶的領域籠罩嗎？
飛鳥市.
本就是傳說中羽神最初受到祭祀和庇護的神庇之地，有著無數關於羽神的傳說與信仰。
雖然近代信仰已經漸漸消失……
最近那些層出不窮的變異者死亡後本來應該存在的感染之力，莫名降低了五層都不止。
還有天災級出現被滅……
這似乎都在指向一個可能……一個讓明老太太心神顫慄的可能！
若是，若是真的羽神復甦了……
明老太太有所猜測，甚至一時間都不敢將猜測告之孫兒，畢竟神靈領域所在，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神靈。
她將一切戳穿，好壞難說。
先等等，再看看……
……
明老太太以外。
巴澤康殊甦醒後，也回過味來。
想到之前的戰鬥，後怕的同時，再想想最後的結果，卻又都懵逼不已。
當然，兩人馬上就親自上報了。
只是上面給的回饋有點奇怪，說是已經通知鎮國大人，卻沒有多加問詢兩人，更沒提如何處理後續。
住在同一間病床的兩人躺著對視。
神情都有些凝重。
「這是……不信我們說的？」
康殊若有所思，看向巴澤，目光中帶著詢問。
「你聽了，信嗎？」
巴澤簡潔回答。
兩人現在狀態有點奇怪，說是感染嚴重，畢竟當時幾乎全身都破碎了，內臟也沒幾處好的。
要不是青銅大成加青銅圓滿的實力。
帶來了極其強大的生命韌性。
兩人怕早掛了。
感染程度極深的兩人，最讓人不可思議的，還是精神上看著清醒無比，半點不像正常的重度感染者。
就算是明家祖孫兩人也一時無法判定。
巴、康兩人的狀態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