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寡婦的演技時刻(感謝養豬的小祖宗的打賞)


  林俏反應過來,想也沒想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聽著都疼。

  她的脾氣不太好,而且一般不會忍。

  咳,暫時忽略反派,她對反派「低聲下氣」是為了活命。

  還摸她屁股,以為自己臉跟反派一樣帥?

  不對,跟反派一樣帥也得她願意。

  劉五自認是爺們,竟然被打懵了一會,反應過來他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生氣的吼道:「你他娘的敢打老子?」說著就來擒她手。

  誰知還沒碰見,這寡婦就倒在地上了,抽泣了起來,一副惶恐害怕的模樣,「求求你,別打我,我把錢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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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林俏又不是傻子,哪會跟他硬碰硬。

  劉五又懵了一下,隨後瞳孔放大,他聽不懂這娘們在說什麼,什麼叫他打她,明明是她打他。

  還有他才沒搶錢!

  誰他娘的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在大白天搶錢。

  他還不想去牢頭蹲。

  「宋寡婦你他娘的放什麼狗屁!」

  兩人的動靜頓時引起了圍觀,現在的情景就是雜皮欺負柔弱的婦人。

  頓時七嘴八舌的指責,「劉五那個雜皮又出來欺負婦人了。」

  「真是挨千刀的。」

  「哎呀,那不是宋寡婦嗎?劉五你不是個東西,寡婦都要欺負。」

  看看,這就是弱勢的一方必有同情,林俏暗暗的挑眉,很快又繼續含淚賣慘道:「我都給你,你別打我,求求你了。」

  圍觀的眾人看不去了,但也不敢出頭,有人喊道:「快去喊亭長。」

  話剛落,兩漢子帶著刀走了進來,「鬧什麼,鬧什麼!!散開!!」

  「亭長,劉五搶寡婦銀錢。」

  有人趕忙告狀,生怕劉五不被抓,又道:「我們大夥都看見了。」

  緊接著幾人附和道:「對對對,我們都看見了。」

  「亭長,把他抓了!」

  平時劉五是做過了,被他們這樣指指還不生氣,他娘的,他沒偷銀錢,頂多抹了一下屁股。

  「抓你娘賣批!抓抓抓!看老子不抓你才怪。」

  亭長姜吉皺了一下眉頭,呵斥道:「劉五!」

  「咋了,當著我的面都敢這樣?嗯?前幾天沒關夠?」

  劉五還是有點怕他,氣焰收了點,梗著脖子吼了一句,「老子又沒犯法。」

  似乎有人做主了,女子的抽泣聲大了許多,「亭長,他搶我的銅錢。」

  「這是……我給小叔……買筆墨的銅錢,家裡就……只有這點了。」

  「你他娘的放屁,老子才沒有偷你銀錢,老子就摸了你的屁股。」劉五眼睛瞪大,這死寡婦剛才打人的時候不是這樣!

  他剛說完,林俏就含淚盯著他,一副受到污衊的可憐樣,手指著他發抖,「你要銅錢我給你,你為何要毀我名聲?」

  「要是家裡只有我一個寡婦,我就……我就忍了,但我家裡還有小叔,他是要念書的人,名聲不能壞。」

  「你今天要是執意要亂說,我我我……我這就撞死在這裡,以示清白。」

  說完她就站起來,往牆壁方向撞,眾人哪能看著她撞,連忙攔住了她,「宋寡婦我們相信你。」

  「你別聽他亂混,他這個爛雜皮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他是個爛嘴,爛嘴能講得出啥人話。」

  「嬸嬸,你們別攔我。」

  林俏掙扎了一兩下,似乎掙扎不了,情緒崩潰又道:「都欺負我這個寡婦,我實在活不下去了。」

  她每說一句話,劉五的罪行就加深了一分,姜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直接定了劉五的罪,「劉五,偷人錢財二十大板。」

  「老子偷個屁,老子要是偷了,立馬五雷轟頂。」劉五氣得眼珠子都快蹬出來了,這個死寡婦污衊他!

  「五雷轟頂真管用,你早就劈死了。」

  姜吉想為沒想,語氣不善的呵斥,隨後對著旁邊的人道:「小舉,抓住他。」

  小舉立馬上前抓劉五,劉五掙扎吼道:「老子沒偷。」

  劣跡斑斑的雜皮說話就跟放屁,姜吉信了他就不叫姜吉了,「帶走。」

  「放開老子,快點!」

  劉五掙脫不掉,只得惡狠狠的看著林俏,「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出來了,你就完了。」

  這人愚蠢腦子笨,說實在的林俏還真不怕他,但她要裝啊。

  她瑟瑟發抖,豆大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

  柔弱無助得讓人心生憐憫。

  但凡林寡婦丑點,大家都沒這樣同情。

  眾人暗地裡罵劉五不是個東西,寡婦的銀錢都要搶。

  「劉五,你死性不改,這次我一定會讓大人嚴懲你,務必要讓你長個教訓。」

  姜吉氣憤的呵斥了一句,抬手示意小舉將他押走,等他們走了後,他看向林俏,安撫道:「沒事了,別怕,他不敢做什麼。」

  林俏低頭輕輕點了點,哽咽道:「謝……謝……亭亭長。」

  「這是我的職責。」

  姜吉掃了圍成一圈的眾人,提高聲音道:「都散了,圍著也不怕熱?」

  頓時圍觀的人散開了,只留了幾個婦人在安慰林俏,過了一會,林俏情緒緩過來了,抹了抹眼淚,「嬸嬸們,謝謝你們,我就不耽誤你們幹事了。」

  「想開點,他那種人要遭報應。」其中有個婦人安慰她。

  林俏抬手又抹了眼角,低聲道:「好。」

  突然賣包子的大叔塞了兩個包子放她籃子裡,憨實道:「大晌午沒吃飯吧,吃兩個包子填肚子。」

  「大叔,別,你也不容易。」林俏趕忙從懷裡拿銅錢,又道:「幾文?」

  大叔擺了擺手,「不收,吃吧,不是啥值錢的東西。」

  林俏執意給了他兩文,隨後提著籃子走了,瞧著怪讓人心疼。

  婦人望著她嘆了一聲,「唉,真可憐。」

  ……

  「可憐」的寡婦這會進了書閣,視線落在一排宣紙上,有好有壞。

  「掌柜,最便宜的宣紙多少?」

  她嗓子有些沙啞,聽著有幾分嬌弱。

  首先聲明,她這會沒演戲,是真的啞了。

  剛才哭得太賣力了,眼睛哭腫了,喉嚨也啞了。

  「二文一張。」掌柜打量了她的衣裳,粗麻布衣,他笑呵呵的指了最邊上的宣紙,是最差的宣紙。

  林俏忍不住砸了砸舌,二文一張,紙是消耗品,又不能重複利用,算是很貴了。

  「毛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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