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五嶽壁刻


  新年既過,轉眼便到了二月。

  這一日午間,李晏在房中吐納運功,習武之路,需持之以恆,便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忽聽得有人叫道:「掌門人,恆山派來人,莫師伯讓她在三清觀等候。」

  李晏聞言,不禁心中一動,想道:「恆山派?定閒、定逸、定靜,三定都已死亡,現在遣人來此,是為了新掌門的典禮吧?唔,恆山派新掌門不就是令狐沖嗎?」

  他趕到三清觀,觀內兩人落座,左邊那人是莫大先生,右邊那人是一名尼姑,正是恆山派弟子。

  那尼姑起身道:「劉掌門,貧尼恆山派儀文。」

  李晏在主位上坐下,笑道:「儀文師太,駕臨衡山,不知有何見教?」

  儀文道:「貧尼此來,是為送一封請帖給劉掌門。」說著從袍袖裡掏出一份請帖,遞給李晏,又道:「我恆山一派,定於二月十六,為新任掌門人令狐掌門,舉辦繼任大典,盛邀衡山派觀禮。」

  李晏笑道:「好說,若有空閒,定當親自前去。」

  儀文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尼既已送到,這便告辭了。」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李晏說道:「儀文師太何必著急?請用了齋飯去。」

  儀文略一遲疑,衡山派掌門出聲邀請,覺得自己若直接離開,總不太好,便道:「多謝!。」

  當下自有女弟子進觀,引她去用齋飯。

  觀內只剩下李晏和莫大先生兩人,莫大先生問道:「掌門人要去麼?」

  李晏沉吟道:「我派是在南嶽衡山,趕到北嶽恆山,一南一北,距離遙遠,路上便要花費許多時間。莫師伯,你代我去吧。」

  莫大先生愕然道:「掌門人,這不太像話吧?」

  天下五嶽五派其名,李晏繼任衡山派掌教的時候,四岳也是掌門人親上衡山觀禮,如今恆山派新掌門大典,若他這一派掌教不去,似乎不太尊重。

  李晏笑道:「莫師伯你也是衡山派掌教,代我赴宴,有何不可?便這樣定了,莫師伯,我先回房了。」不待莫大先生回答,便出得三清觀。

  莫大先生嘆道:「罷了,我便親自去往恆山,再向令狐老弟賠罪吧。」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晃眼之間,便又五個月過去,時間來到了七月份。

  李晏幾個月來,不曾涉足江湖,可江湖中的是是非非,通過門人弟子的嘴巴,還是多多少少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今天是令狐沖繼任恆山派掌門,上千名三教九流的雜人,拜入恆山派,歸於恆山別院,人們都說,恆山派勢力大增。

  又有日月神教的訊息傳來,說是任我行起復,重任教主之位,東方不敗據說給任我行殺了。

  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李晏還曾慨嘆:「東方不敗也是一代人傑,可惜啊,練《葵花寶典》練到男不男、女不女的,不理俗事,導致眾叛親離,任我行攻上黑木崖,都無人給他報信。」

  而到今天,衡山腳下,一名弟子快馬加鞭,趕到衡山,上得天柱峰頂,大聲叫道:「掌門人,有要事稟報!」

  李晏聽到叫聲,忙奔出觀來,問道:「何事慌忙?」

  那弟子叫道:「掌門人,從華山傳來訊息,說華山派岳不群岳掌門,通告江湖,邀請各門各派的門人弟子,前去華山,觀摩五嶽劍派的壁刻。」

  聞訊而來的弟子中,有人叫道:「什麼五嶽劍派的壁刻?」

  那弟子道:「華山思過崖上有一石洞,洞內刻滿了五嶽劍派的劍法招式,甚至破解之法,傳聞說也刻在石壁之上。」

  天柱峰峰頂,登時響起了一片喧譁之聲。

  只聽得有弟子大聲喧叫:「這不可能?我衡山派武功,他華山派怎麼留有壁刻?」

  「華山派什麼時候乾的?掌門人,我們一定要去華山派討一個說法,將衡山派劍法的壁刻,全都銷毀,不能給別派人士學了去。」

  「是啊!我衡山派武功,給別人學去了,哪還了得?」

  上官宿老大叫一聲:「好啦!別吵啦,聽掌門人怎麼說。」眾人方才安靜下來。

  李晏凝思:「華山思過崖上的壁刻,是被五嶽劍派設計困住的魔教長老,臨死之前,在石壁上刻下了五嶽劍派的所有劍法和破解招式。眾弟子說得也有道理,我既為衡山派掌門,衡山劍法,自然不能讓別派人士學去了。」朗聲道:「諸位,岳不群既然邀請各派人士,咱們也別落於人後,明天便即啟程,趕往華山。」

  眾人大聲應是,各回房屋,收拾衣物兵刃,均想:「這次前去,旨在銷毀我派壁刻,勢必會有一場惡鬥,兵器丹藥,可一樣都不能落下。」

  次日清晨,眾人啟程,出發趕往華山。

  華山在陝西境內,稱為西嶽,衡山在湖南,一南一西,距離並非十分遙遠,但若想儘快趕到,也得要好幾天時間。

  西去之際,一路上遇到的武林同道漸多,都是趕到華山去觀摩五嶽劍派壁刻的。

  這次邀請,乃岳不群一人所為,無論來的是何人,是正是邪,一概不管,全都歡迎。

  五嶽劍派縱然十分不滿,也得先去華山,才能興師問罪。

  接到消息之人連夜快馬轉邀同道,一個轉一個,日夜之間,消息竟也傳得極遠。只因時間倉促,來到華山的,大都是陝西左近數省的人物。

  但陝西是中原之地,西安更是十三朝古都,除了本地武人之外,北上南下、東來西去的武林知名之士得到訊息,盡皆來會,人數著實不少。

  數日後,衡山派一行數十人來到了華山腳下,已是黃昏時分。

  李晏尋思:「深夜上山,若中了埋伏,我是不怕,眾弟子如有死傷,那就不好了。」說道:「天色已晚,咱們在山腳下將就一晚,明天清晨,再上華山。」

  眾弟子自無異議,當下找個荒僻的山洞露宿,男女分開,四周都布了巡哨,以防中了埋伏,或是野獸晚間突來偷襲。

  此時七月天氣,便是晚間,也覺十分炎熱,在野外露宿,倒是無甚影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