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熟悉的街角


  原本在他的想像中,只要他能有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作品,那麼他獲得奈夜俱樂部的演出資格,差不多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因為這是他對於作品的自信,現在他手上的作品,簡直就是為了現場而生的。

  但是現在居然在聽到了他的名字之後,就來了個態度上的大轉變?

  為什麼?

  這完全不科學啊!

  兄弟們可以把公屏打在離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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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作品都不聽?就直接下死刑?如果你一開始就對我沒興趣的話,那為什麼還要花那麼多時間來和我逼逼賴賴說那麼多東西呢?閒的好玩嗎?

  然而中年絡腮鬍男人卻是淡漠的一句話,打斷了他所有的念想:「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你和老哈里酒吧有關係,不然我是虐對不可能放你進來的,請回吧,不要讓我叫保安。」

  老哈里酒吧....

  這句話讓戴維心中一愣。

  怎麼又是這個該死的老哈里酒吧?

  這時候,戴維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好像隱約還記得,好像在幾天前,自己在那家漢堡店聽見過有人在談論。

  好像說是老哈里得罪了正當紅的克勞文!而且看起來得罪的還挺深的。

  難道是因為這個?

  「可是我和老哈里酒吧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戴維據理力爭道:「我已經離開那裡很多天了,早在克勞文去演出前我就已經離開了,一刀兩斷,您懂我的意思嗎?」

  然而他並沒有得到任何更多的回答,回應他的,只不過是男人默默的叫保安的動作。

  戴維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了。

  他只能退出這間總監辦公室。

  出去之後,就連侍應生看他的眼神,都已經不再是向原來那般近乎和客套,而是冷漠至極,再加上一絲不耐煩。

  戴維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奈夜俱樂部,這家邁阿密最大的夜店。

  老哈里酒吧,又是老哈里酒吧...

  為什麼這種事還是牽扯到了他?他明明已經和老哈里徹底斷絕所有關係了啊!

  老哈里到底是因為什麼,得罪了克勞文?

  而且看這樣子,好像得罪的還挺深。

  就算是奪妻之恨也不過如此了吧?

  難道是克勞文突然間發現,自己婚後甜蜜的嬌妻,其實一直在背叛著他,和城東的一家小酒吧老闆,半老的老頭有染?

  「shit!」戴維怒罵道。

  不過現在也好,他不是完全沒有任何機會。

  錯過了奈夜俱樂部,他只不過是錯失了第一選擇而已,雖然奈夜俱樂部很好,可是相對應的,合同給出的也十分苛刻。

  戴維還有其他的選擇,邁阿密最不缺的可就是夜店。

  只不過戴維依舊覺得老哈里這人簡直離譜的沒邊,心中暗罵的更厲害了。

  還有機會,現在要的就是多嘗試....

  可是現實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看你被打的還不夠徹底,會時不時的再給你多來幾記悶棍,把你打的暈頭轉向的。

  很快,戴維在距離奈夜俱樂部不遠的另一家規模略小一點的夜店被趕出來的時候,他深深的懷疑了人生。

  同樣的理由,同樣的情況。

  直到第三家,第四家。

  他最開始的信心都已經被打擊的差不多了。

  最開始他的那些信心,無非就只是基於能夠有機會展示自己的作品,才會擁有那些信心的,他相信,只要自己有機會能夠放出自己的歌,那麼肯定就能走出一條路來,不怕人家不欣賞他。

  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放作品啊!這又上哪說理去?

  戴維感覺自己走的力氣都沒了。

  邁阿密本來就大,是屬於佛州數一數二的大城市,跑這麼幾家夜店下來,對他本來就沒有存貨了的情況而言,自然是十分糟糕的。

  不過他好像在第五家被拒絕的夜店當中,得到了一些新的回答。

  「你們得罪了克勞文,接下來不會再有任何夜店會收留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和克勞文比,屁都不算!」

  這家夜店,距離老哈里酒吧的距離並不遠,甚至就隔了兩條街罷了,此前也一直都是老哈里酒吧的強力競爭對手,所以本身也是認識戴維的。

  只不過人家一直都不屑於把老哈里酒吧當對手就對了,甚至一直都有種不屑的意味,不過都是老哈里自己單方面的認為他們打的很激烈而已。

  最後,那位老闆留下了一句幸災樂禍般的話語:「我倒是期待你們破產的一天,我會帶著威士忌去街上找你們住的破紙箱和你們喝兩杯的。」

  戴維感覺自己快筋疲力盡了,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什麼,他走回了自己熟悉的那個街角。

  【老哈里酒吧】。

  燈牌依舊是如此破舊,甚至今天難得的沒有亮起,酒吧大門緊閉著,時不時有路過的年輕人朝那個方向吐出一口濃痰。

  戴維看著這家熟悉的建築,心中百感交集,轉身就打算離去。

  或許,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吧,他已經被完全套牢,套死了。

  他很想回家,回到那個自己熟悉的國度去,因為他在這裡真的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這段時間,他經歷的太多了,這是以前生活在東方的他,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的。

  不過,正當他轉身踏出步伐打算離開的時候,響起一道聲音。

  「你回來了?」

  那道聲音很平靜,但也很平和,讓戴維愣了一下。

  他很熟悉這道聲音,也是一直以來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但是這一刻他已經完全心累了,不想再因為這而生氣或者憤怒什麼的了。

  一切都無所謂了。

  戴維平靜的轉過身去,最後看向了酒吧門口攙扶著門框的大手。

  濃密的鬍子,老舊的漁夫帽,啤酒肚,還有洗的發白的T恤。

  他的手上拿著一盒冒著熱氣的披薩,正看著戴維,對戴維比了比手上的事物:「回來坐吧,一起喝兩杯。」

  這是戴維第一次聽到喝兩杯這個邀約。

  因為之前老哈里一直都不讓他碰酒,說是憲法規定21周歲前飲酒是違法的,這不好。

  但是戴維之前只會覺得他這是在心疼那點不值錢的廉價酒精。

  直到戴維看到他手中的披薩盒之後,他愣住了。

  很熟悉。

  是他?

  (感謝書友打賞:Alex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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