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邀請
經過了一場混亂之後,魏平等人終於回到家裡,幸運的是,馬兵銳只不過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經過短暫的治療,傷勢已經基本痊癒了。
但是,女孩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剛才壯漢的攻擊,讓女孩的腦袋當中出現了淤血,開始壓破了神經,這對這個年紀的孩子而言,絕對是非常致命的打擊。
「只能試一試!」
回到家中,魏平將小女孩平放在床上,伸出兩隻手,緩緩的輸送了自己體內的元氣,元氣慢慢的包圍了腦部的淤血。
通過這種方式,可以先將對方的情況穩定下來,但是如果想真正的消除的話,恐怕要費一些時間。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魏平終於將女孩的病情穩定了下來,最起碼阻止了淤血進一步的擴散,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咳咳
只有在這個時候,躺在一旁的馬兵銳,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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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昏迷狀態,馬兵銳做了一個非常兇險的夢,夢見自己的女兒被羅書桓帶走,無論自己怎麼哭喊,都被那兩個人緊緊的抓住。
「我們回來了!」
馬兵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將自己的身體支撐了起來,來到魏平身邊,眼神當中充滿了感激。
因為馬兵銳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魏平及時趕到的話,自己和女兒很有可能就會毀在那一群人的手上。
「你以後千萬不能這麼莽撞,你知不知道當初的情況有多危險?」
魏平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聲音當中充滿了嗔怪,其實他非常清楚,馬兵銳這麼做,只不過是不想拖累自己而已。
面對魏平的呵斥,馬兵銳有些慚愧的低下腦袋,不過當他看見躺在床上的女兒的時候,情緒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
「我女兒怎麼樣?」
當初女孩為了保護她,被壯漢狠狠的甩了出去,流了好多的血,雖然馬兵銳對那個時候的記憶並不是特別清楚,但對於那個場景卻記憶猶新。
魏平輕輕嘆了一口氣,自己這一段時間,耗費了太多的元氣,先是幫助王老爺子,然後又救助了對方的女兒。
雖然說,魏平體力的元氣是可以恢復,但是這段時間,魏平實在是太忙,根本無心參與修煉的事情。
「有一點棘手,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魏平看了一眼女孩,輕聲的說著,畢竟馬兵銳作為對方的父親,有義務知道現在自己女兒的真實情況。
當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馬兵銳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原本他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但是正是因為自己的女兒,他才重新振奮了起來。
「你說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馬兵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著,魏平這種表情,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作為一個資深的投資人,馬兵銳一向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畢竟這一個東西,幫助自己選對了很多的股票,成功的幫助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公司成功上市。
「孩子年紀太小,身體承受能力也非常的弱,腦部嚴重的淤血,而且搶救時間確實錯過了黃金時間,情況非常的危險!」
雖然說,在魏平的腦海當中有極為豐富的醫學知識,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前的這種情況,即便是魏平都感覺有些棘手。
這個消息,對於馬兵銳而言,用五雷轟頂來形容,極為確切,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孩子出現了意外,馬兵銳的心裡感覺非常的內疚和自責。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馬兵銳的聲音當中充滿了哀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他非常清楚魏平的醫術,如果連他都無能為力的話,那麼即便是去醫院,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有,但是這種方法非常的兇險,而且需要你幫忙!」
其實,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但是魏平之所以遲遲不願意說出,就是因為這種方法的死亡率高達90%,根據古籍上記載,通過這種方法救治的病人,大部分都以失敗而告終。
「這種治療方法,叫做換血術,我需要去幾滴你的心頭血,然後將這個作為引子,慢慢的將對方腦中的淤血引導出來!」
雖然這種方法聽起來非常的簡單,但是這對於施針者卻有極高的要求,因為一旦出現一點誤差,就有可能導致心血倒流,體內的經脈紊亂。
「沒問題,只要能夠救我的女兒,什麼的方法我都願意嘗試!」
馬兵銳沒有絲毫的猶豫,點了點頭,畢竟這是現在唯一的一個方法,無論如何,他都願意嘗試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女孩突然劇烈的咳嗽了,眼角和耳朵當中不斷的有鮮血流了出來,五官緊緊的扭曲在一起,表情非常的猙獰。
「不好,元氣已經控制不住了,現在必須馬上開始!」
魏平一邊吩咐著對方,一邊取出了幾個銀針,插到了女孩的胸膛上,通過這種方式,控制血液的流動速度,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證女孩的腦神經不受到損害。
而一旁的馬兵銳,則按照魏平的吩咐,將自己的上衣扣子解開,露出了胸口的位置,眼神當中充滿了期待。
畢竟只要能夠救自己女兒的幸福,讓自己付出多大的代價,他一點都不在乎。
「忍著一點,可能會有一點疼!」
魏平掏出一根銀針,輕聲的說著,衝著對方的胸膛狠狠的刺了過去,這個時候,馬兵銳感覺有一種劇烈的疼痛,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東西插入了自己骨髓。
但是,馬兵銳強忍著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因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女兒承受的是比自己疼痛一百倍的痛苦。
「好了,你坐在這裡不要動,待會兒無論發生怎樣的事情,都不要干涉我的操作,否則你的女兒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在施針之前,魏平一本正經的說著,表情表現的非常嚴肅,畢竟這種治療手段,雖然曾經研究過一段時間,但還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實施。
第227章成功脫險
「我明白!」
馬兵銳快速的回答,中規中矩的坐在一旁,雖然表情非常的焦慮,但是,他正拼命的暗戀著自己的性子,畢竟現在的魏平,是唯一一個可以救自己女兒的人。
魏平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指在微微的發抖,斗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掉落在了地面,即便是這樣,他也要保持極為專注的注意力。
「加油!一定可以的!」
魏平自言自語的說著,似乎是想給自己加油助陣,剛才魏平取出了那幾滴心頭血,被魏平的元氣團團的包圍住,慢慢的轉移到了銀針的正上空。
與此同時,銀針在劇烈的顫抖著,女孩的身體也跟著抖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和這幾滴心頭血相互的呼應著。
「啊!」
緊接著,女孩尖叫了一聲,緊緊的閉著眼睛,臉上的青筋都已經暴露了出來,此時此刻的女孩,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都要炸裂了。
伴隨著女孩的尖叫聲,魏平呼吸頻率逐漸的加速,將自己體內的元氣源源不斷地通過銀針輸送到對方的體內,希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減輕對方的痛苦。
「有東西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馬兵銳,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只看見在銀針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團血氣,凝結在正上空,散發出一股血腥的味道。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伴隨著一聲嘶吼,那一團血氣凝結到了一起,衝著正上空的天花板,狠狠的射了過去,衝擊力非常大,竟然砸出了一個小小的深坑。
女孩的情況逐漸好轉了起來,之前蒼白的臉色,逐漸變得紅潤了,睫毛在輕輕的抖動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醒過來。
「放心吧,現在女兒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很快就會醒過來!」
魏平看著站在一旁緊張兮兮的馬兵銳,輕聲的安慰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此時此刻的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濕。
魏平強撐著自己的身體,走到了一把椅子的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爸爸!」
女孩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大聲的呼叫,一下子撲了上去,兩隻手摟住了自己父親的脖子,整個人的身體都懸在半空當中。
此刻的馬兵銳,喜極而泣,剛才真的是嚇死自己了,他差點以為,女兒真的要離開自己。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你不知道你之前那麼做到底有多危險嗎?你是不是想嚇死爸爸?」
馬兵銳眼眶當中含滿淚水,直接將女兒放到了床上,大聲的呵斥著,眼神當中充滿了責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女孩露出了委屈兮兮的表情,嘟囔的說著:「那些人明明是一群壞人,竟然敢欺負爸爸,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女孩還是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表現出一副有正義感的樣子,就連已經累垮的魏平,不由自主的搖搖頭。
「老大哥,真的是羨慕你,有這麼好的一個女兒,不要再怪人家,要是你不想要她的話,我可以做她的父親。」
魏平用調侃的語氣說著,有的時候,魏平其實挺羨慕這對父女的,畢竟他們可以相互陪伴著彼此,一起共度難關。
而魏平則像孤家寡人一樣,一直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努力的為自己開疆擴土,就連自己以為最好最知心的朋友,也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和自己反目成仇。
「恩人!」
突然,馬兵銳抱起自己的女兒,撲通一聲,便跪到了魏平的面前,之前馬兵銳對於魏平的恭敬,完全就是因為對方幫助自己找到了女兒。
可是現在,這種感激之情,是發自肺腑的,畢竟這一次如果沒有魏平的話,自己的女兒很有可能變去往另外一個國度。
看到眼前的情形,魏平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兩隻手,想要將馬兵銳扶起來,可是對方的態度卻非常的堅決。
「不,有幾句話我必須要說,否則我會憋壞!」
雖然兩個人的年齡差很大,但是這一次馬兵銳真的將魏平看成自己的兄弟,恐怕即便是親兄弟,也沒有辦法做的像魏平那樣,能夠如此不計回報的付出。
看著對方如此執拗的樣子,魏平搖搖頭,只好再一次坐回到了座位上。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女兒的乾爹,我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把你當成我的兄弟,以後只要你有事情都可以吩咐,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願意幫助你!」
馬兵銳說完這句話,不知從什麼地方找到了一把小刀,劃破了自己手掌,竟然想歃血為盟。
魏平微微一笑,將馬兵銳手中刀奪了過來,同時劃破了自己的手掌,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畢竟兩個人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魏平非常清楚,眼前這個人的為人。
「從此以後,咱們兩個人就是兄弟,你是我的大哥,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願意為了兄弟付出一切!」
這一次,魏平是動了真感情,大聲的嘶吼著,眼神當中充滿了喜悅,從此以後,自己再也不是孤軍奮戰,在他的後面有屬於自己的兄弟,一直默默的支持自己。
「一言為定!」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魏平揮了揮手。其實他已經猜到了,這個時候會是誰找到自己,這個人應該就是李雪。
果不其然,事實再次證明,魏平的猜測是正確的,當魏平打開房門的時候,只見李雪一臉扭捏的站在那,一直低著頭,不敢直視魏平的眼睛。
畢竟自己已經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搞清楚了,心裡也非常清楚,原來她一直就是羅書桓的一枚棋子,把他當成了一把有力的武器去攻擊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