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可憐蟲
第364章 可憐蟲
「都是你做的好事,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見你怎麼打你?」
想到自己之前可憐的樣子,羅書桓的心情根本無從發泄,一腳將小混混,踹倒在地,一拳一拳打了上去。
雖然自己不是魏平的對手,但是對於這種社會底層的渣子,羅書桓還是有充足的優越感的,一頓發泄過後,羅書桓手上沾滿了鮮血。
而趴在地上那個小混混,五官都被打的扭曲了起來,臉上都是血,樣子非常的可憐。
「拿著錢,去治病,以後不要再來煩我!」
在羅書桓的世界當中,沒有什麼事情是用錢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的話,那就加倍,畢竟在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無法承受的數值。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房間裡等待那一個小姐,已經沒有辦法耐心的等下去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恰好看到眼前的情景。
「我說你怎麼回事?
我都已經從房間裡等了半天了,怎麼連個毛都沒有來?
我告訴你,你給我的錢可是不退!」
小姐來到了小混混的旁邊,低頭看了過去,並沒有因為對方那受傷的樣子,而有任何的同情,反而在一旁說的風涼話。
聽了這句話,羅書桓下意識的轉過身去,看著剛才那個房間的門牌號,狠狠的拍擊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怪不得,李笑童聽不懂自己說的話,原來是走錯房間了。
此時此刻,羅書桓心裡非常惱火,自己精心規劃的一個計劃,竟然漏洞百出,讓羅書桓瞬間感覺到了自信心受創。
現在他,必須找到一個出口,好好的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他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聽到了那個小姐的身上。
「跟我來!」
羅書桓一邊說著,反手將小姐摟在懷裡,朝著之前開好的房間走了過去,剛開始,小姐還有一些掙扎,但是當他看見羅書桓手上那一個厚鼓鼓的錢包的時候,瞬間安靜下來。
沒有想到,今天晚上自己一單生意沒有成功,反而碰到了一個大金主。
「好的,先生!」
小姐表現出非常順從的樣子,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雖然羅書桓的態度比較惡劣,但是不看僧面,看錢面,無論如何,這一單生意小姐要拿下來。
兩個人走到房間當中,羅書桓迫不及待的將小姐扛了起來,一下子將其扔到了床上,猶如野獸一般撲了過去。
房間裡的氛圍剛剛好,兩個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羅書桓也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慾火焚燒了一樣,正要提槍上馬的時候。
突然羅書桓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失去了性功能,自己的那一個部位,一點反應都沒有。
躺在床上的小姐,同時也看到了眼前的情形,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滿心不情願地將衣服穿得整齊,就好像看殘疾人一樣,看了羅書桓一眼。
「原來是一個廢物,像你這種人,有錢老娘也不伺候!」
小姐冷嘲熱諷的說著,從羅書桓錢包當中,拿出了一沓錢,扭著自己那俊俏的屁股,便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在這個空蕩蕩的環境當中,只剩下了羅書桓一個人,就看見他傻呆呆的坐在床上,這樣的一個打擊,對於一個男人而言一定會致命的。
「怎麼會這樣?
不可能!」
羅書桓兩隻手不斷的拉扯自己的頭髮,空洞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來的絕望,他大聲的嘶喊著,只可惜,他這麼做只不過是無用功而已。
羅書桓之所以變成這樣,是魏平故意而為,那一絲元氣,進入羅書桓體內之後,對於羅書桓身體狀況並沒有任何的損害,但是每當這個男人想行房事的時候,元氣就會將相應的經脈堵塞住,讓羅書桓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廢人。
「魏平…」
與此同時,魏平大搖大擺的從酒店當中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絲若隱若無的笑容,他現在有些期待,當羅書桓發現自己有這個隱疾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個反應?
突然,在魏平的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轉過頭去,只看見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中,正站著兩個人,沖他揮了揮手。
「誰在那裡?」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魏平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只看見,一男一女站在那,他們腦袋上帶著一個鴨舌帽,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口罩,將自己的面部嚴嚴實實的遮擋了起來。
「是我們!」
這兩個人同時摘下來的口罩,露出了熟悉的面孔,原來是黑寡婦和白無常,那一天,魏平放他們離開之後,按照之前魏平的囑託,他們確實已經逃出了境外。
只可惜,他們所隸屬的那一個組織,很快便鎖定了他們的位置,直到後來,他們兩個人才知道,原來在他們的體內,早已經被組織注射了一個小晶片,能夠隨時鎖定他們的位置。
在突破一次的圍捕之後,兩個人用匕首,硬生生的挖出了一塊肉,將晶片挖了出來,只不過,他們的身體受到了重創,根本跑不遠了。
被逼無奈之下,他們想到了魏平,所以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找到了魏平的位置,一路尾隨,一直在酒店門口等待。
「你們怎麼會在這?」
看到那兩張熟悉的面孔,魏平欣喜的一笑,其實這幾日,他也曾經挺懷念這一對情侶,只不過,那一次的分別之後,便沒有了音訊。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黑寡婦,眼前一黑,身體向一旁倒去,幸虧魏平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對方,將黑寡婦摟在了懷中。
此刻的黑寡婦,面色蒼白,而且體溫非常的高,身上有許多可以看見的傷口,正慢慢的向外流著血,很明顯,對方是因為傷口發炎沒有來得及處理,引發的炎症發燒。
「什麼都不要說了,先去我家,我給你們處理一下!」
魏平現在也大致清楚,這兩個人找到自己的原因,他沒有任何的推辭,一個公主抱,別將黑寡婦抱了起來,回到了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