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真相太令人震驚!
——嚴格來說,我就是花神。
安世花此話一出,蘇言整顆心直接咯噔了一下。
這一次。
對方是徹底地攤牌了。
攤得有點突然。
想著。
他眉頭微蹙,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厘米,像是情侶般緊貼著親熱的安世花問道:「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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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上的意思。」
安世花語氣婉轉地輕聲道。
由於距離太近,說話時她的鼻息一下一下頗有節奏地打在了蘇言的臉上,暖暖痒痒的很是舒服。
「你說你是花神?」
蘇言還是難以消化安世花就是花神這個信息,再次出聲確認。
「嗯,我是花神。」
安世花輕聲點了點頭,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道。
聽了安世花這個回答後。
蘇言有些理不清頭緒了。
要知道。
花神是和樹老齊名的存在,甚至還是更高一級的妖植屆扛把子。
手下統領無數花仙子,是進化強者中的進化強者。
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恐怖存在。
而眼前的安世花。
通過她的生物信息面板可以得知,只是一株半步傳說級的妖植。
就這樣的她,也能和高高在上的花神畫上等號?
這是不是搞錯了些什麼?
見蘇言一臉狐疑的樣子,安世花再次出聲說道:
「我知道你疑惑,也知道你感到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來我宿舍一趟吧,你想知道的我都能告訴你。」
「這裡人多眼雜不太好說,來我宿舍裡邊我再慢慢和你解釋。」
說完。
安世花邁起了輕盈的步伐。
帶著一陣芬芳的花香味,不緊不慢地往自己所在的宿舍走去。
蘇言見狀遲疑了一下,想了想後還是緊隨其後地跟上了腳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只會是女的吃虧,鋼鐵直男無所畏懼。
片刻抵達宿舍樓後。
蘇言有些驚訝地發現,安世花竟然和自己住的是同一棟樓,而且還是同一樓層。
一邊是404宿舍。
一邊是406宿舍。
兩人的宿舍間,只是隔著一間405宿舍,實在是太近了。
這京大的宿舍樓。
難道不分男女宿舍的嗎?
這不會很尷尬嗎?
蘇言有些想不太懂學校領導的腦迴路,或許人家覺得正處血氣方剛的少年,忍耐力都比較好吧。
不需要擔心什麼夜襲女生宿舍的不良事件發生。
「咔嚓。」
宿舍門打開了。
安世花朝身後的正思緒著事情的蘇言喊道:「進來吧。」
說完。
她便是先行一人走進了宿舍。
身後的蘇言見狀,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直接就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女生的住所而已,以前又不是沒進過。
就家裡三個妹妹的房間,平日裡都是三進三出的,都快進吐了。
走進客廳後。
一陣花香立馬迎面撲來,味道很是好聞,像是進入了花店一樣。
蘇言好奇地環顧客廳一圈,隨即入目的一切都是花。
有玫瑰、有百合,還有茉莉和香雪蘭,以及各種沒見過的花朵。
總的來說。
很有安世花風格的一間宿舍。
「話說回來,你不是才剛來學校京大報導嗎?」
「怎麼你這宿舍,看起來卻是一副早早就布置好了的感覺?」
蘇言看著安世花提出了這麼一個疑問,覺得這很不對勁。
無論是之前喊自己逛校園,還是剛剛在飯堂里一臉陌生的感覺。
無一例外的,都表現出來是第一次來京大的樣子。
但是。
此刻宿舍卻是被布置地這麼有個人風格,這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她早就過來了京大,並進入過宿舍。
面對蘇言的這個疑問。
安世花聞言神色自若,並反客為主道:「我什麼時候和你說過我是剛來京大報導的?」
「那你叫我帶你逛校園」
「我叫你帶我逛校園,重在是你帶,而不是我逛校園。」
安世花一副有理的樣子,語氣也是稍有強勢。
蘇言聽後則是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覺得安世花這女的性子真霸道,日後一定是妻管嚴的存在。
「現在已經在你宿舍了,說說你是花神那事吧。」蘇言隨便走到一張沙發上坐下來說道。
安世花沒有急著回應。
而是不緊不慢地煮了一壺熱水,泡了一壺花茶。
然後取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蘇言都倒上了一杯花茶。
「嘗嘗看,這是我泡的茶。」
安世花把裝滿七分的茶杯遞給了蘇言,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蘇言接過茶杯,有些無語地說道:「我不是瞎子,我有看到你在泡茶,知道這是你泡的茶。」
說完。
他輕輕抿了一口花茶。
暖暖的,甜甜的,口感很香很純,充滿了少女的柔情。
見蘇言喝得還挺享受。
對面坐著的安世花稍稍挑了挑柳眉,而後出聲道:
「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說我泡的茶,指的是茶壺裡的花。」
「那是從我身上取下來的珍稀花芯,價值連城,你有口福了。」
「噗!」
蘇言聽後直接噴了出來,感到一陣心理不適。
尼瑪!
這花茶竟然是用安世花的花芯泡的,我他喵的喝不下去了!
見蘇言嫌棄自己的花茶,安世花微微蹙了蹙眉,心裡有些不喜。
不過也沒有多說些什麼。
只是默默拿起身前的茶杯,微微張開粉嫩的薄唇抿了一口花茶。
霎時間。
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中炸開蔓延,迅速充盈滿了整個口腔,帶來極致的享受。
「真好喝。」
安世花舔了舔薄唇上殘留著的花茶,俏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滿足享受,泛起了絲絲燥熱的緋紅。
茶太燙了些,燙得臉都紅了。
「人也來了,茶也喝了,是時候給我說說你是花神的事情了。」
蘇言看著相對而坐的安世花說道,直接對她單刀直入,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在這干坐著。
見蘇言都等急了,安世花也不好再繼續磨磨蹭蹭下去。
稍稍抿了一口茶,而後放下茶杯說道:「你忽然讓我說,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乾脆你問我問題好了,但凡是能回答的,我都給你回答。」
說著這話的時候,安世花直勾勾地泛著美眸與蘇言對視,沒有一絲少女的矜持。
其實這也能理解。
畢竟如果她真的是傳說中的花神的話,那麼現在的歲數少說也是幾百上千年了。
怎麼可能還會有少女心?
可能唯一能和少女沾得上邊的,就是同樣都是喜歡十七八歲的少年吧,喜歡老牛吃嫩草。
心裡這般想著。
蘇言鬼使神差地就問了安世花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安世花:「???」
安世花忽然一下就被問懵了。
什麼鬼?
你不問我是不是花神,而是忽然問我今年多大了?
這腦迴路真是有夠奇特的。
心裡吐槽了幾句後,安世花有些沒好氣道:「我今年十八。」
「我不信。」
蘇言鋼鐵直男本色盡顯,接著繼續道:「年年都說自己是十八那就沒意思了,麻煩多一點真誠。」
聽了蘇言的這句話後,就連向來遇事面癱的安世花,此刻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起來。
心想這鋼鐵直男差不多得了。
說話非得這麼直?
稍微彎一點會死?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安世花稍有無語道:「我今年真的只有十八歲,我沒騙你。」
蘇言聽後一陣汗顏。
沒想到安世花這人會這麼的不要臉,硬說自己就是十八歲。
花神只有十八歲?
只能說是誰信誰傻逼。
「你說你十八歲,又說你自己是花神,但據我所知,花神已經存在許久,少說都有兩三百歲了。」
「所以說,你到底是花神多點,還是今年是十八歲多點?」
蘇言直視著安世花的眼睛,看看她要怎麼圓回來。
安世花一臉神色自若道:「我既是花神,也是今年十八歲。」
「至於你說花神存在已久,那只是過去的花神而已,又與現在身為花神的我有何關係?」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就是十八歲的花神,這是可以確定的。」
安世花毫無情緒波動地說道。
仿佛是述說著事實,並非是自己胡蠻亂攪。
蘇言聽後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花神只是個代稱,有一代二代三代四代五代等等之類的?」
對於蘇言提出來的這個說法。
安世花想都沒想,直接出聲否認道:「不,從自古至今花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安世花。」
蘇言要暈了。
甚至都開始懷疑起安世花這人是不是有毛病?
怎麼說話各種自我矛盾?
安世花知道蘇言會聽得一臉懵逼,接著繼續說道:
「我和樹老一樣,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蛻殼新生,重活一世。」
「而這一世,我就是十八歲。」
「你或許會說,蛻殼不是重生,年齡並不能分開算。」
「但我想告訴你的是,對於我和樹老而言,蛻殼就等於新生。」
「因為一旦蛻殼,上一世的記憶都會全部消除。」
「所以,這一世的我,不能與之前的花神劃為等號。」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哦。」
說到這裡,安世花美眸有些迷離地看著蘇言,似乎是發情了。
蘇言沒有在意她神情上的異樣,而是疑惑地問道:
「你說你是十八歲,是新一世的花神,那之前在京都城外襲擊我的花神軀殼又是怎麼回事?」
「這我回答不了,因為一旦蛻殼後,蛻下來的軀殼就不再與我有任何關係了,只是一具傀儡。」
「傀儡?」
蘇言有些不解。
安世花耐心解釋道:「你可以把我蛻下的軀殼理解為是武器,誰都能用,誰能操控。」
「這樣」
蘇言沉吟了一下,而後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那天操控你軀殼襲擊我的幕後黑手是誰不?」
安世花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平緩道:「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我的記憶就只有這十八年。」
「那你給我說說,你蛻殼是可控的還是不可控的?」
蘇言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當即對安世花問道。
安世花聞言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道:「可控的。」
「那你為什麼要蛻殼?」
蘇言一環扣一環,繼續對安世花刨根問底。
既然對方都不介意自己問,那自己也沒什麼好客氣的,乾脆想到什麼就問什麼。
面對蘇言的這個問題,安世花稍微停頓了一下。
而後出聲說道:
「為了追求更高的上限。」
「追求更高的上限?」蘇言有些不明所以,繼續追問道。
安世花耐心道:「上一世我的植體不行,進化至半步神話級就是極限,無法進化至神話級範疇。」
「為了能進化至神話級,唯一的方法就是蛻去舊殼,重新生長出一副新的軀殼,再次重開進化。」
「一世不行,那就再來一世,直到生物等級能成功突破至神話級範疇為止。」
「所以,從古至今,我在這世間留下了無數軀殼。」
「有傳說級的,有半步史詩級的,有史詩級的,有半步神話級的,但唯獨沒有神話級的。」
「為了追求神話級境界,我一世又一世地重生,直到這一世我成為了京大的學生。」
「而樹老也是同理,但我並不知道他這一世的身份是什麼。」
安世花說了很多,幾乎一次性把蘇言可能會問到的問題都提前答了,近乎讓他問無可問。
蘇言稍微消化了一下安世花所說的這些內容。
而後再次提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之前幾次襲擊人族的花神和樹老,其實都不是本體,而是其他生物所操控的?」
安世花語氣肯定道:「樹老那邊我不清楚,但就我自己這邊,我可以肯定地給你說沒有。」
蘇言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而後繼續問道:
「這一世,你偽裝成人族有什麼目的?」
「我想,既然每一世都進化不成神話級生物,也許可以走走人族的路子,說不定就成了。」
安世花理由充分道。
這個解釋,聽著感覺多少有些牽強,但似乎又挺有道理。
蘇言不再糾結這些:轉而問出了困惑已久的問題:
「所以,這些事情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要接近我?」
「你給我說了這麼多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就不怕我揭發你?」
說完。
蘇言眼神銳利的直視著安世花的美眸,默默等待著她的回答。
而面對這一連三個稍顯銳利的問題,安世花並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泛著瑩亮的雙眸與蘇言對視了幾秒,口吻意味深長道:「這些問題,得日後我才能告訴你。」
說完。
她施施然地從沙發上起身,一路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蘇言一旁坐下,渾身上下瀰漫出紫色的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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