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一言不合就脫衣服!
——安世花?
——她怎麼在我床上?
看著身旁昏睡著的安世花,蘇言整個人滿心都是疑惑。思兔閱讀sto55.COM
顧不得門外咚咚咚響個不停的敲門聲,蘇言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倩麗身影,要將她從睡夢中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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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無論他怎麼拍,安世花始終都深深地陷入昏睡之中,無法醒來。
沒辦法了,蘇言只好先不去理會她,轉而下床往大門走去。
很快。
只聽咯吱一聲響起!
蘇言打開了房門,隨即入目的是明顯有精心打扮過的柳曉蔓,以及兩個拖鞋大褲衩的猥瑣師兄。
「蘇言,你怎麼過了這麼久才出來開門啊,你剛剛是不是躲在裡邊幹什麼猥瑣的事情?」
見蘇言終於出來了,早已等得不耐煩的秋子落立即對他吐槽道。
蘇言聞聲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直接無視了這位看起來就不怎么正經的大四師兄。
倒是一旁的柳曉蔓,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眸光卻時不時往裡邊偷瞄一下,似乎是在搜找著什麼。
見狀。
蘇言直接心直口快道:「師姐,你一直偷看我房間幹嘛?」
「啊,沒有啊,我沒偷看你房間啊,是你太敏感了師弟。」
柳曉蔓一邊有些心虛地自我辯解道,一邊立馬收回了目光。
出於女人的直覺,她剛剛有從蘇言的房裡嗅到了若隱若現的雌性氣息,懷疑裡邊藏有一個女人。
不過讓她感到不解的是。
自己這位師弟明明是第一次來魔都,應該是人生地不熟才對。
他哪來認識的女人?
難道說......
他動用神秘的小卡片了?
想到這裡。
柳曉蔓不禁臉色微變,心裡多少感到有點難受。
可惜了。
沒想到這麼優秀的師弟,到頭來也是個不知廉恥的臭男人。
另一邊。
蘇言注意到了柳曉蔓臉上的異樣,心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也沒有過於去糾結。
如果讓他知道了此刻柳曉蔓心裡有這麼多戲,他估計立馬就繃不住了,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道:
「師姐,差不多得了......」
......
「蘇言,我們現在要去魔大的體育館裡交流切磋一下,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先前一直沒出聲的蘇梓承,一開口就是朝著蘇言直奔主題道。
「交流切磋?」
蘇言有些不明所以。
他覺得有點奇怪,明天就要比賽了,還有什麼好交流切磋的?
見蘇言一臉不解的樣子。
蘇梓承笑了笑解釋道:「其實說起切磋,倒不如說是提前熟悉一下比試場地,順便再熱身一下。」
「原來如此。」
蘇言點了點頭,接著道:「你們去吧,我有點困,想睡睡覺。」
熟悉場地?
熱身?
我堂堂一個神話級生物,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些花里胡哨的事情。
明天直接亂殺好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房裡還有一株花仙子。
得抓緊時間,好好深入地審問一下她到底是什麼回事才行。
哪有時間去干別的?
見蘇言婉拒一同去體育館,柳曉蔓當即出聲勸了一句:「我說蘇師弟,還是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這對明天的比試有不少的好處。」
還不待蘇言回應,一旁的蘇梓承便笑了笑道:「蘇師弟想睡覺,我們就別打擾他了,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備戰好明天的比試。」
柳曉蔓微微皺了皺柳眉,但最後還是說道:「蘇師弟,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我會的。」
蘇言隨口客套了一句。
片刻見幾人都轉身離去後,他也轉身關上了房門,返回去處理床上的安世花。
而同一時間裡。
剛走下樓的蘇梓承,有些八卦道:「真是沒想到啊,蘇師弟明明看著年紀不大,卻也干起了金屋藏嬌這種老油條才會幹的事情。」
「什麼意思?」
柳曉蔓皺了皺眉頭問道。
蘇梓承停下腳步看向了身後的柳曉蔓,而後一臉玩味道:「我說曉蔓妹妹,你也別擱那自欺欺人了。」
「我知道你看上了蘇師弟,也發現了他剛剛房裡的異常,就是不願承認罷了。」
一旁的秋子落也插嘴道:「柳曉蔓,別惦記著人家蘇師弟了,想找男朋友的話,還不如考慮一下我。」
「你也配?」
柳曉蔓挑了挑眉,神情有些高冷道。
秋子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而後不甘示弱地回懟道:「我會配鑰匙,你配幾把?」
「噗!」
一旁的蘇梓承被逗樂了,心想這一男一女真是憨憨。
......
迎賓樓,404號房。
蘇言坐在床邊,用手掐了掐安世花,想把這株花仙子叫醒。
然而,這株花仙子就跟歇菜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硬是醒不來是吧!」
「硬昏迷是吧?」
「看我不糊你一臉!」
蘇言失去耐心了,直接動手將安世花抱下了床,動作略顯粗暴地丟到了地上。
然而二話不說釋放了好些時日沒動用過的倒冷水,直接給地上的花仙子來了個冷水澆花,濕透了她的玲瓏身姿。
不知是不是玄學。
這冷水一倒!
原本昏迷不醒的安世花,忽然就睜開了雙眸。
「這是哪......」
「你是誰......」
「我是誰......」
如動漫里的老套劇情一樣,安世花一醒來就張嘴說了這麼幾句,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迷茫。
蘇言見狀眯了眯眼,旋即口吐芬芳道:「裝尼瑪呢!」
安世花被罵得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捋了捋沾有水滴的長髮。
好以此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眼前的這個鋼鐵直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可把她給整懵了。
「這傢伙的反應怎麼跟花神大人說得不一樣......」
安世花小聲嘀咕了一句,對此蘇言的反應感到很是困惑。
蘇言聞聲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這株花仙子是沙比嗎?
當著我面嘀嘀咕咕的,真當我蘇言是聾子?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
蘇言一把揪起安世花那敞得很開的衣領,神色極其不善道:「我耐心有限,給你三秒鐘時間坦白從寬。」
「已經很寬很白了......」
安世花低頭看著自己快要被揪開的衣領,語氣很是不符合人設地羞澀了一句。
蘇言皺了皺眉,隨即鬆手放開了這株花仙子的衣領。
不對勁!
這株花仙子狀態有些不對!
雙眸飽含情感,臉頰微微泛紅,看起來跟發情了一樣。
這是中花毒了?
想到這裡。
蘇言二話不說又是幾桶冷水過去,直接糊了安世花一臉。
冷水能使人清醒。
對於花來說,應該也能起到一樣的作用。
果不其然。
這幾桶冷水下去後,安世花的面色終於是正常了不少。
不再是一臉緋紅的樣子。
蘇言見狀當即出聲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一個問題。」
「沒撒謊一次就吃發一拳頭。」
說完。
蘇言也不等安世花有所反應,很快就接著道:「你是怎麼出現在我房間的?」
「花神大人傳送過來的。」安世花不假思索道。
蘇言聽得有些不明所以,繼而追問道:「傳送?是插眼TP嗎?」
安世花:「???」
先是疑惑一陣後,安世花接著解釋道:「不是插眼TP,是花神大人使用符紙將我傳送過來的。」
符紙!
又是符紙!
聽了安世花的回答後,蘇言不禁微微動容。
算上之前的大妹妹和秦家老祖,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接觸到與符紙有關的東西了。
這讓他倍感好奇,這所謂的符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就單純地只是在空間中撕開一道裂縫,然後將人傳送到任意地點的傳送符嗎?
想著。
蘇言追問道:「你所說的的符紙,指的是什麼?」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張黃色的符紙。」
安世花想都不想回答道,看不出有一絲撒謊的跡象。
見安世花不像是撒謊的樣子,蘇言不禁感到有些頭疼。
隨即問道:「花神將你送來我房間是想做什麼?」
安世花眼神澄澈道:「因為....我想與你交好。」
「你腦子沒壞吧,就你這謊話連篇的妖植,憑什麼認為我會和你交好?」
蘇言一臉鄙夷地看著安世花,言語十分的粗鄙,沒有一點女生口中的紳士風度。
安世花聽後心中有些不悅,微微皺了皺柳眉。
接著從懷裡取出一個紫氣縈繞的香袋,伸到了蘇言的面前道:「憑這一袋價值連城的花瓣。」
蘇言看著眼前的香袋,能明顯地感受到裡邊傳出來的花香。
僅是簡單地吮吸一口,就能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由此可見,這香袋裡的花瓣,絕不是普通的貨色。
「我先驗貨。」
說著,蘇言伸手接過香袋。
然後當著安世花的面,將香袋裡的花瓣全倒在手上,觸發了系統的道具提示功能。
【黃泉彼岸花x10】:生長於冥河中的黃泉花,食用後可提升海量的精神力。
【血色彼岸花x10】:生長于禁區中的凶煞花,食用後可提升海量的氣血值。
【三清彼岸花x10】:生長於時間長河中的花,食用後可大幅度提升進化值。
還真是價值連城,而且還多達有三十瓣......
蘇言心動了,覺得與安世花一筆勾銷往日的矛盾也不是不行。
因為這株花仙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人無法拒絕。
見蘇言似乎有些心動,安世花趕緊乘勝追擊道:「如何,這袋花瓣你可還感到滿意?」
「還行,也就一般。」
雖然心裡很激動,但出於面子問題,蘇言還是稍微口是心非了一下。
免得這株花仙子覺得自己沒原則,隨便就能收買。
聽到一般這兩字後,安世花不禁有些急了。
她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來與蘇言談條件的,只要蘇言沒有很爽快地答應,那她就得慌。
片刻深呼吸了一口後。
安世花直視著蘇言的眼睛,忍痛出聲道:「只要你願意和我交好,這袋花瓣只是開始,日後會定期給你提供等量的花瓣。」
這麼土豪?
聽了安世花這話後,蘇言心裡第一時間閃過這麼四個字。
日後定期提供等量的花瓣......
不得不說,這齣手實在是太闊綽了。
闊綽到讓蘇言懷疑,自己的交好真的能值這麼多錢嗎?
見蘇言不出聲,安世花不禁又急了,口吻略帶催促問道:「以後每月定期給你一袋等量的花瓣,你考慮得如何?」
考慮?
這還用考慮嗎?
蘇言當即回答道:「好,我答應,以我之前的矛盾一筆勾銷。」
說完。
他接著又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很多問題想了解清楚。」
「第一,你為什麼想與我交好,目的是為了什麼?」
「第二,花神到底是何方神聖,它對人族怎麼看?」
「第三,你知不知道關於異變,或是大劫的事情?」
蘇言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這是他一直很在意的一點,是交好的前提。
如果安世花回答得不好......
那待會直接辣手摧花,當個人神共憤的無恥小人。
在蘇言的注視下。
很快,安世花便毫無保留地回答道:「第一個問題,花神大人說,與人族為敵,不如與人族交好,所以我選擇與你交好。」
「第二,花神大人是貴為萬花之主的彼岸花,神聖而又高貴,受萬花敬仰,甚至還有不少人族信徒。」
「第三,我不知道什麼是異變,我只知道,接下來魔都會迎來妖植入侵的大劫。」
「魔都會迎來妖植入侵?」
蘇言臉色微變,感覺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不過他很鎮定,並沒有現場一驚一乍的。
而是迅速把這個不確定是否真實的消息,在飛信上發給了李山海院長,看他是否有認識相關的人,可以做個防患於未然的準備。
期間,他還追問了一下安世花關於妖植入侵的具體信息。
但安世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清楚太多,只是從花神那裡聽到大概的信息。
片刻在飛信上傳達完魔都可能會有妖植入侵一事後。
蘇言看向一旁渾身濕透了的安世花,語氣平淡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
「為什麼離開?」
安世花柳眉微皺,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解的神情。
蘇言有點無語了,一臉沒好氣道:「這是我的房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合適嗎?」
「我覺得合適。」
說完,安世花忽然不知是不是腦子抽了,直接當著蘇言的面開始脫起了衣服。
真就一點都不見外。
蘇言見狀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而後有些懵逼道:「你幹嘛?」
「你剛剛不是已經答應了要與我交好嗎?」
安世花疑惑了一聲,接著繼續手上的脫衣動作。
蘇言有些繃不住了,一臉莫名其妙道:「交好是友好相處的意思,你管脫衣服叫交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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