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3布個陷阱


  在這邊給沈佳夢回消息的時候,裴清正坐在臥室的台桌前,操舞著電腦鍵盤。

  然而在進行的過程中,他眉頭一皺,發現有些許不對。

  倒不是系統防火牆給他的提示,而是數據的反映有所出入。

  抱著疑惑的求解心態,他打開系統日誌,一看,當場醒悟!

  好傢夥,是哪個逼崽子對自己的系統有了歪念頭?

  之後他心神一緊,自己電腦內的數據沒有外泄吧?

  循著蛛絲馬跡,仔細檢查,裴清鬆了口氣,不管那人是出於何種目的,跑來攻擊自己的電腦系統,但對方沒有進一步得逞,被堵住了。

  但他的心還是懸著的,為此感到後怕。

  要不是前天晚上給自己的電腦套了點真傢伙,這會兒出的事還不知會給自己埋下多大的隱患!

  

  裴清深呼吸,將心神穩住,這突如其來的、來自未知人物的攻擊行為恫嚇不了他,倒讓他體驗到了「失而復得」的大起大落。

  自己這靈機一閃得來的算法思路可不能給人摸了去。

  看來得找個移動硬碟,把數據資料與電腦分而置之才行。

  平復過來後,裴清著手準備應對策略,來而不往非禮也,都讓人敲到命門了,不得來個回首掏?

  首先一個定論,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永久消除的,這點套用到痕跡上,也同樣可行。

  只存在技術上的難度高低,不存在理論上的可能與否。

  換句話說,只要擁有的技術足夠先進,不論是什麼東西,都能恢復。

  那個人很聰明,也似乎沒有再來的打算,所用來有攻城的器械都被撤走了,沒有下半點灰塵。

  裴清雖然把電腦的漏洞給補了,但電腦的安全措施並不足夠,不似伺服器,記錄攻擊行為的工具也沒有,單純的一個系統日誌而已。

  那玩意兒,除了能告知用戶在什麼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以外,還有啥用?

  只不過,那是對一般人而言。

  這在裴清眼裡,用處還是不小的。

  只不過,若僅是憑此,他的工作量無需想像,肯定會十分龐雜,費心費力。

  他皺起眉,難道這件事就這麼了了?

  抓人的成本太大,自己這麼幹過去,好像有點划不來。

  但來者的手段又太過高明,不似菜鳥,讓人有些驚疑不定。

  如果是只會在網上找幾個套路工具的菜鳥,根本不應該摸得到自己這兒。

  那人,就好像是個深得望聞問切之精髓的老中醫,跑來自己面前,切切脈、望望人,然後本想對症下藥,然後發現自己是個絕症患者……?

  不不,應該是說本想動刀子,無奈於自己的龜殼太硬了,只得放棄。

  裴清敲擊著桌面,想破腦袋,都想不到為啥自己會被人進攻,又是什麼人會幹出這種事。

  嘶!

  他想到某種可能性,難道是青鳥附的校方人員?

  莫非,是自己在上次黑入教務處系統的時候留下了馬腳,讓人給找上門了?

  嘖,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畢竟那次的他有些肆意,覺得沒啥威脅,有可能會留下比較大的痕跡。

  越想,裴清越覺合理,不停地點頭以表示認同,桌面上傳出的敲擊聲越發規律。

  可他眉頭一皺,轉念一想,不對啊!

  如果是青鳥附的校方人員找來的,那麼定期更新自己門禁指紋的程序不是鐵定能將自己暴露嗎?

  那樣的話,直接一個電話呼自己臉上不是更方便更直接嗎?

  裴清皺起眉,不對,思路不對。

  他覺得,那個人可能還會再來一個回馬槍。

  不過自己現在沒有多少時間去搞這玩意兒,還要出去約會呢!

  裴清從抽屜里取了個U盤出來,把數據轉移到U盤裡,然後將電腦上的原始數據全部覆蓋。

  之前就說過,痕跡是無法永久刪除的,但要是把它們變成一堆沒用的東西……那也算是另類意義上的「永久刪除」吧。

  早上九點五十,裴清從電腦桌前脫了手,扭扭脖子,發出不那麼讓人感到和諧的咔咔聲。

  「你最好再來一次。」他自言自語一聲。

  找,他是不準備自己主動去找,那樣的話太費勁了。

  如果那人再來一次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准讓其一腳踩進坑裡。

  之後自己趁勢而上,順著網線找過去,倒要看看,是何方人物?

  快十點鐘了,裴清從座椅上起來,從衣櫃裡取出那件昨晚自己用熨斗熨平了的的衣服。

  嗨,困難總是要面對的!

  到時候往滴滴里一坐,除了司機,誰看的到?

  等到了地方,三個人一起走,那應該就不那麼令人尷尬了吧。

  把衣服擱到床上,拿著假髮去到洗手間的鏡子前,裴清準備先給把頭髮給弄好。

  手有點笨,畢竟自己給自己搞假髮,對他這種新手來說,還是不太好弄的。

  雖然有點慢,但他好歹也是照了昨晚上沈佳夢給自己弄好的模樣去做的。

  感覺有點兒內味?

  裴清皺皺鼻子,這所謂古風,其實還是添上了現代人的審美觀點。

  很簡單,古代是講究衣冠得體的,哪有人是披著頭髮上街的?散發披髮的男子,不是尚未開化、就是頹廢發瘋。

  誠然,長發飄飄的樣子很帥、很仙……

  嗯,有點感覺了。

  裴清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點點頭,哎喲,好不錯喔?

  最主要的,他穿COS時不化妝,顏值搭配原汁原味,看起來十分自然,沒有任何刻意的修飾。

  兩眉平平波瀾不起,看不出鹹淡,但他若是將眉頭皺起,就很難掩住眼中的桀驁。

  沈佳夢和裴清待久了,習慣於他哪怕是在顰蹙時,都會流露出來的溫柔,哪會覺得他凶呀!

  她也當然不會覺得裴清這張臉蛋對別人來說有點兒的生人勿進。

  其實不只是她,就連裴清自己,都不覺得自己這張臉除了帥以外,還會有什麼別的東西.....

  威懾力?有點凶?有點高冷?

  開玩樂,他給同學們展現的,不一直都是和藹可親、態度友好的形象嗎?

  確實,可如果他不是這樣友好的話,估計也沒啥人敢和他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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