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我放不下
祁御風和墨翎,葉蓁三人眼睛都亮了亮,覺得這是個非常好的提議,他們也想趁著年輕多去外面走走呢。
紫千歌還未回答,紫千舞就搶先道:「可以啊,不過得加上逸寒和景鈺,我們四個人早前就決定好了的。」
司馬紅楓笑道:「沒問題,他們倆是你們倆的未婚夫,又都是高手,有他們加入,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遇到危險又多了幾分把握。」
她開心的應了,祁御風剛才還滿心歡喜的心一下就被冷水給淋了個透,冰冷的氣息直竄入了骨髓深處。
墨翎對祁御風是再了解不過了,不著痕跡的推了下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覺得真該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談談了,這樣下去遲早要出事的。
祁御風眼神閃爍了下,快速將一身的寒氣收了起來,立即將目光轉移到外面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群中,不讓其他人看到他眼底深處的痛苦糾結。
回到煉器鋪後,墨翎拉著祁御風回了他的房間,將房門關好後,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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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御風蹙了蹙眉頭,隨意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口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墨翎在他對面坐下,目光緊盯著對方的眼睛,語氣不太好道:「你問我?我還想你問你呢,你現在到底要幹嘛?」
祁御風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事情,眼神閃爍了幾下,撇開頭不想去看他。
墨翎重重嘆了一口氣,仿若一個操碎了心的長輩們提醒道:「祁御風,你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相信不用我提醒,你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現在我們的實力已經晉級到了地玄,心性在修煉一途中的重要性自己已經能體會到了,你這段時間看似沒什麼變化,可我卻明顯感覺你的心性越發浮躁。再這樣下去對你以後的發展很不好,若不及時醒悟挽救會毀了你一生的。」
「怎麼挽救?」祁御風臉上漾著苦楚酸澀,若是有挽救的法子他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墨翎恨鐵不成鋼道:「挽救的關鍵在於你自己,你若是從你自己鑽的死胡同里走了出來,現在的境況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如何走出來?」他已經陷得太深了,他感覺自己陷在淤泥中走不出來了。
墨翎緊盯著他的眼睛,見他深邃不可見底的雙眸深處一片混亂糾結,心裡也特別不好受,他們倆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感情比親兄弟還親,他自然不想看到他走向一條不歸路,語氣儘量平和的勸慰道:「御風,你現在不要一個勁的糾結在進或退這兩者中,你應該好好考慮下進或退帶來的後果。」
祁御風何嘗沒有想過後果,因為他無法面對那樣的結果,所以就採取了逃避的辦法,任由自己的感情越發不可控制了。
「御風,我們和小學妹已經認識一年了,她的優秀你我都看在眼裡,她優秀得令我們自行慚愧。女神太過於完美,太過於出色耀眼,今日打個比方,就當北景鈺不存在,你和小學妹之間有機會,現在的你也許能與她並肩,未來呢?你未來還有自信留得住她嗎?到那時候你們該如何相處?」墨翎自開始時也對紫千歌有過好感,不過他很快就想透了,有些人你只能遠觀,並不合適長久相伴。
祁御風臉上的血色剎那間褪下了些許,薄唇緊緊的抿著,雙眸里思緒猶如驚濤駭浪般翻滾著。
「御風,不是我覺得你不夠優秀,也不覺得你和小學妹不般配,而是這世間的男女關係並不一定只有情愛,還有很純潔的友誼和兄妹之情。在小學妹心裡,她肯定只把你當做朋友或兄長,你如果打破這原有的現狀,以後你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嗎?以後還能無所顧忌的攀談交流嗎?到時候你又該如何自處?你到時候只會一輩子陷在這個感情的漩渦里,再也走不出來,心魔已成,你如何還能進一步?以後還有機會站在她身邊嗎?」
墨翎一連串的反問問得祁御風啞口無言,這些他都想到過,可是他不敢面對,他就是不想看到那樣的結局,這才痛苦不堪的。
「可是,我放不下。」沉默了許久,祁御風還是說出了這句話,讓他就這樣放下比拿刀逼著殺了他還痛苦。
墨翎有些後悔沒及時提醒他了,若是時間再早點,他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在內心裡嘆了一口氣,一層層剝開了跟他細說:「御風,小學妹美好優秀得就像雲端那遙不可及的仙女,你愛慕心悅她是一件很神聖美妙的事情,我並沒有讓你將這份隱晦的朦朧情愫就此放下,而是讓你將這份純潔不可侵犯的感情放在心底深處。御風,上次千舞學妹無意中說的那句話,我覺得你可以好好體會下。」
「什麼話?」
墨翎告知道:「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而守護是最沉默的陪伴。」
這句話猶如一道陽光照射進了祁御風的內心,他一遍又一遍的默念著,他隱約間有些明白了,深邃濃黑雙眸深處翻滾的巨浪慢慢平息了下來。好似那一個瞬間,他心裡被他忽視掉的無數道窗戶都被打開了,心房裡的陰霾也隨之慢慢消散了。
墨翎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心裡舒心的呼了一口氣,想通了就好,他真的好擔心他在這個死胡同里繞不出來了。
「叩叩叩!」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墨翎起身過去開門,見紫千歌站在門外,神色有一瞬間的呆滯,隨後恢復嬉皮笑臉道:「小學妹,你怎麼來了?」
紫千歌注意到了他的神情,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道:「我沒有偷聽你們談話,我對你們男人間的秘密不感興趣。」
「嘿嘿,那你來幹嘛啊?」墨翎訕訕笑了笑。
紫千歌直接繞過他走進屋,見坐在椅子上的祁御風臉色不太好,關切問道:「祁學長,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祁御風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苦澀的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點煩惱事,很快就會好了。」
「煩惱事?」紫千歌秀眉微蹙著,難不成是鋪子裡的事情?應該不至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