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數學框架
「咔嚓！」
突然，就在這時，本命磨盤一聲脆響，打破了極限，再次晉級，成就了「十八轉」。
上一次突破，還是他在轉劫為運之時，而後雲夢山一行，到達巔峰，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突破。
而且，這還沒完，本命磨盤依舊在瘋狂轉動，像是受到了七星的牽引，不斷加速，再加速。
砰砰砰！
接連三聲炸響，十九、二十、二十一，天功連續晉級，達到了第「二十一轉」。
沒錯，就在這短短一瞬間，無起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接連升級三次，算上之前那次，就是四次。
從「十七轉一路進階到了「二十一轉」，實力整整提升了四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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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的實力提升，讓他一下有些承受不住，身體嘎吱作響，元神也如氣吹一樣開始膨脹，這種感覺極為難受。
轟！
終於，無起承受不住，開始解體，爆炸開來，元神與肉身四分五裂。
當然，他並沒有就此隕落，而是故意為之，目的是將自身分離，好一部分一部分逐步完成蛻變。
這時，滿地的碎肉，還有元神碎片開始聚攏，匯聚到一起，不過不是一個整體，而是二十一個個體。
很快，這些個體開始成形，每一個都化成了無起，當然，這些無起身上的波動，都僅有法境層次。
實際上，若是沒有百轉奪天功，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雖然，有肉身和元神的加成，在同階之中依舊無敵，但也只是很強而已，並沒有到達真正逆天的程度。
而且，這些個體都沒有突破十轉，只是在八轉或者是九轉徘徊。
此時，磨盤依舊在運轉，但開始漸漸穩定，最後趨於平緩，保持在第「二十一轉」上。
「七代，是你嗎？」
其中一個無起，對著七顆星辰的方向，大聲呼喊。
之前，他還只是猜測，現在則完全可以確認了，這一切，必定與七代有關。
這般手段，與當初接受傳承時如出一轍，以七代的大磨盤，帶動他的小磨盤，完成傳功。
而這星體，很有可能，就是七代的本命磨盤，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應該是同其一起去了上界才對。
同時，他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其他六顆星，分別屬於初代到六代，每一代都在這裡留下了自己的手段，或者是布局。
想到這裡，他有些明悟，料定那種感應，應該與本命磨盤有關，但他之前已經以百轉奪天功溝通過了，並沒有反應。
「難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
「不對啊，分身就進入了這裡，他可以，我也一定沒有問題！」
「我與分身之間有什麼不同之處嗎？除卻身外之物，還有人格不同，也就只剩下智慧了。」
「難道是我想的太複雜了，其實道理很簡單？」
二十一個無起，在這裡走來走去，不停參悟，但就是想不明白。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彼此不斷融合，再融合，最後，只剩下兩個無起，達到了極限，無法做到歸一。
到最後，無起實在是想不出來。
他又將「智慧之書」掏了出來，他決定從自己的大道入手，進行推演，他想找到那種「靈光一閃」的感覺。
分數，聖數，氣數，實數，虛數，逐一重演了一般，依舊是沒有收穫。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一個構想，那就是建立數學框架。
先把自己想到的，但還沒有參悟透徹，或者是有一點眉目的大道羅列出來，形成框架，以待隨時填充。
指數之道，他首先就想到了這個，同樣的，還有冪數、熵數、正數、負數、函數、根數等等，這些都代表了一種概念。
或者說是一種規則，不同於法則，乃是人為創造的，規定的，塑造的，他覺得很有意思，深入探討下去，也許會成就不一樣的大道出來。
將這些一一都書寫在《天行有數》中之後，無起繼續構建。
這回，他選擇的是比較深奧的，與氣數之道一個級別的大道，分別是劫數之道，變數之道，極數之道，命數之道，異數之道，定數之道等。
這一次，他寫的比較吃力，縱使只是一個框架，都難以維持，到命數大道時，就此卡住，許久都難以落筆。
「命數！命數！什麼是命數呢？」
無起一遍遍的問自己，但卻絲毫沒有頭緒，關於此道，太過玄妙與深奧，更給他一種包羅萬象之感。
一時之間，很難定義，理解難免出現偏頗，讓他無從下手，順著這條大道，他的思緒開始延伸、擴展。
到最後，又反了回來，回到了最初，他甚至於開始思考最簡單，也是最複雜、最終極的問題。
我是誰？這個問題，莊也曾問過，那一次他給的回答是鏡子。
但這一次，切入點不同，不在「我」上面，也不在「誰」上面，而是「是」上面。
「我『是』誰？這個「是」，將我與誰連接在一起，又彼此區分。
我是誰，我是我，我為什麼是我？我不是誰，誰是誰，我為什麼不是誰？
「這難
道就是命數之道嗎？一切皆已註定，或者說不是註定，而是一種趨勢。就好比是定數之道一樣，象徵著天地之間，萬事萬物的發展軌跡，新生、成長、發展、巔峰、衰敗、滅亡。人有命數，天有定數。天人合一，命中注定；天若勝人，隨波逐流；人若勝天，我命由我！」
「哈哈……」
想到這裡，無起一下頭腦清醒，思路開闊，奮筆疾書，命數、定數，躍然紙上。
雖然只是一個框架，並沒有真正的參悟出這兩道，但他依舊喜不勝收。
最為重要的是，他想明白了，想明白了他為什麼來這裡，他身上的什麼與此地契合。
答案很簡單，就是因為他是八代，他是蒼天，是旻天的傳人，為什麼別人不是八代，不是蒼天，不是旻天傳人？
就一切都是命數使然。
每個人在出世之前，都有著自己的命數，而他在沒有出世之前，命數就已經被丘看破，蒙蔽。
旻天收他為徒，也是因為命數，兩者交鋒，相互算計，他被夾在中間，實際上，都是對命數的抗爭，也是對定數的抗爭。
是以自身理念為基石，與命數、定數，還有一系列的數進行交鋒。
隱約間，無起察覺到，自己的這些道並不簡單，涉及甚廣，他懷疑，哪怕是突破到聖人那一天，也不一定堪破得了。
不過，他也不想這麼多，還是先驅散迷霧，走進去再說，看看這裡面究竟是什麼。
「散！」
始一想通，無起只覺心無阻礙，與此地徹底心靈相通，仿佛這迷霧只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在這一刻，他做的這是揮一揮手，前方的迷霧突然散開，形成一個通道。
在通道的中央，豎立有一塊石碑。
這石碑與前面石階的材質一樣，同樣的花紋，應該也是混沌氣衍生而成，上書四個大字。
第八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