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人呀(83)一更
隨機穿越系統已開啟,如需關閉,請訂閱全文。 然後今兒林雨棉突然結婚,罵來罵去都是在掰扯王家和林家這點事,掰扯林家是不是故意的這點事,也沒提跟金家相關的。她還以為是這新郎家的誰這會子衝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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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就可就不對了!
圓桌坐著,林雨桐一邊是老太太,一邊是盧淑琴。邊上的過道窄,本來不大的廳也不知道老闆怎麼想的,這桌子擺的密密麻麻的,人一坐上去,跟另外一桌子的人得貼著。這肯定得坐的密集呀,以防別人家還辦喜事,那席面是給另一家預留的。也不能坐錯了,因為兩家上的菜不一樣。因此,客人不多,可劃給林家的位置就這麼一點。別上都是預留的空席位,特別緊張。
林雨棉站的那個位置,也幸而是有孩子占了位置,她才能站下。
想拉著盧淑琴躲?起身都得後面的人吸著肚子讓讓,往哪裡躲?這真叫衝過來,傷到林雨棉和老太太的可能要比傷到盧淑琴的可能小的多。新郎的媽在這裡呢,你就是新郎的姐姐妹妹的,你也沒衝著這邊撒野的道理,找你自家的孩子講道理去。
林雨桐不認為這樣的親戚關係是需要維護的。大不了少跟林雨棉夫家這邊來往就是了。
她霍開這紅衣姑娘伸過來的手,沒咋用力,這姑娘倒了。然後林雨桐才看見,人家穿了一雙細跟鞋。個子不高,走過來的時候邊上好些坐了席面的人都起身往過看……人一站起來,讓出了一條路,也擋住了林雨桐部分的視線,她看見人家……只能看到膝蓋。按照一般人身材比例的尺寸,她真沒想到這麼高的身高這麼長的上半身,下半身會那麼短,因此沒想到人家是穿著高跟鞋。
把人推開了,發現了這一點,她才不好意思。覺得推了人家了用的勁兒大了。因為剛才那力道,穿著平跟鞋的話對方朝後退幾步是可能的,後面就站著人,根本就摔不了。她是真沒想挑事打架的。
誰知道沒人伸手扶一把這紅衣姑娘,見人倒了,林家這邊的親戚往後齊退,把桌子凳子帶的響成一片,都沒一個伸手扶的,人家摔了屁股蹲。
林雨桐順手就去撈人,結果這一彎腰,好像刺激其他人了。大概是覺得自己還要繼續揍這個摔倒的姑娘,人家那邊還有女人上手了。
林雨桐是幹嘛的?能叫她打住。她蹭的伸手先攥住了對方的手腕,不要打人,不要動手,咱們好好說,你們跟我大伯母說去,跟我們這邊是說不著的。
楊碗花被攥的扯不開,可也不等她扯開,也不等林雨桐跟對方說話,盧淑琴蹭的起身,一把薅住楊碗花的頭髮,另一手左右開弓,直往對方臉上扇,「欺負人沒夠了是不是?還敢打我閨女?我叫你欺負人!我叫你欺負人!」
顛來倒去就這一句話,邊打邊說。
楊碗花也不是吃素的,剛才衝過來是看見閨女被人打了,急著護呢。被人攥住手腕了,才知道這姑娘是盧淑琴的親姑娘。才要掙脫開呢,結果盧淑琴上手了。她向來就不繞人,罵人的話她顧念金保國因此不敢,但還有另一隻沒被攥著的手,也一樣扯住了盧淑琴的頭髮。
林小姑不幹了呀!從那邊擠過來給盧淑琴幫忙,姑嫂倆直接摁住了楊碗花……然後從外面又進來一個時髦的女人,不知道是誰,反正奔過來就上手,是在幫楊碗花。
男女分開坐的,桌子凳子本來就多,吃席的,圍觀的,推推搡搡。林有志那邊都過不來。
郭家擠了林家的,林家的被倒了的凳子砸了腳面,先是對罵,然後直接就開幹了。
林雨桐只能顧盧淑琴,新衝上來的女人特別豁得出去,上來就扒拉盧淑琴的衣服撕。林雨桐就惱了,拎了啤酒瓶子『砰』的一聲往桌子上一磕,抬腳把邊上的那種鐵皮鐵管子做的小圓凳一踹,那種刺耳的聲響叫大廳里頓時一靜。
她往凳子上一站,手裡握著磕破的酒瓶子,抬手轉圈的指著大廳里的人,「都住手,誰敢動一下試試?」表情冷硬,感覺下一刻就能給人開瓢!
今兒人多,這會子來的都鬧不清楚誰是誰?
一打起來,林家這邊肯定吃虧呀!男人就這麼幾個,人家親戚肯幫忙打架的有幾個。可外圍還有拿著棍棒的。這要是誤傷了,這算誰的。
她往凳子上一站,參差不齊的酒瓶子對著眾人,「打什麼呀?都有你們什麼事呀!誰家的事誰家出來說話。」
都被這姑娘唬的一愣一愣的。
金家早得了信兒了,一聽是林家,金保國就更不去了,金家這邊也沒人動。倒是老祁主動去處理去了,「我去看看。」
金保國又叫兒子,「你去把你媽帶回來,少丟人現眼。」
然後老祁跟四爺過來的時候,就被桐桐的二彪子氣嚇一跳。擠了那麼多人,桌子歪七扭八,滿地的凳子能絆死人。老祁嚇了一跳,今兒要在這裡動手,真有可能鬧出人命。
林雨桐站在高處,看見四爺過來了……然後突然間才把事情聯繫起來,這是林家搶了金家的親事了。
那剛才被推的姑娘就是金鳳?
你一新娘子,你的頭花呢?你胸前佩戴的東西呢?你要是帶著那東西,我能不知道你是今兒的另一個主角嗎?
要是知道你是新娘子,我就把林雨棉推出來,你倆掐吧!
這不是不知道嗎?
得了!已經這麼著了。
她看向縮在一邊的王家兩口子,「你們——過來!今兒這事都因為你們家而起,別人衝到前面,你們倒是躲了?那現在這事是想怎麼著呀!」
新郎媽嘴硬的很,「我兒子是被騙婚,這婚事我不答應。」
林雨桐點頭,「可以!告去呀!誰騙婚就告誰去,沒人攔你。」
新郎急了,「媽,沒騙婚。是我樂意的!我樂意跟棉棉在一塊,我不稀罕娶金鳳。」
林雨棉也在後面急眼,「誰騙婚……」
「閉嘴!」林雨桐又呵斥了林雨棉,「你沒騙婚,她告你怕什麼?她要是阻止你們合法夫妻在一起,你也可以告她,告她干涉他人婚姻自由。」說著,又指向紅衣姑娘,「我再問你,你是怎麼回事?要打林雨棉是不是?你打可以呀,別牽扯無辜。」
說著指著林雨棉,「你過去,你們的恩怨你們自己解決。躲在這裡幹什麼?」
林雨棉高大,豐|滿,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倒是不怵,「我跟王軍勝,我倆都談了三年了。郭金鳳你就說你知道不知道?你明知道,你幹啥哭著喊著要嫁給我對象呢?是!你家有錢,你家能給你陪嫁街面的房子院子……咋的?我家沒錢,我就該讓呀!答應娶你的是誰你找誰去,你來說說,王軍勝有沒有說過要娶你。他是不是告訴過你,他有對象了,他不娶你。」
王軍勝一把護住林雨棉,將她擋在身後,「我告訴你郭金鳳,我說了,我不娶你。婚事是我媽我爸答應你的,找他們去呀!我跟棉棉我們領證了,怎麼的?不行呀!有錢能隻手遮天呀!」
林雨桐倒是真不知道人家這是談的幾年的。
那這可就是金家不地道了。
沒這樣的!有錢,你家閨女看上人家了,咋都得嫁過去。這是啥毛病呀!
這郭金鳳也不是吃素的,「那咋滴?我家準備婚事花了多少?都給我吐出來。」
「誰答應的你找誰賠去呀!」
一說賠錢王家那邊立馬不幹了,「咋是我們家賠錢呢?你們家辦婚事花費了,我們家也花費。是你楊碗花打發了四五個媒人上我們家說這個那個的……是你上趕著把閨女嫁我家的,不是我家求著娶你家閨女的……現在我兒子都結婚了,那是國家認可的。我橫不能叫我兒子離婚跟你家閨女結婚對不對?」
立馬跟林家成了一個陣營了。
看熱鬧的還看熱鬧,郭家的人卻散了。之前只以為孩子是被人搶婚了,弄了半天是先搶了人家的,最後被人給算計了一回,反而丟了大臉。
這夠人談論三兩年的了。
得了!沒人打了,也打不起來了。
林雨桐也終於知道護著郭金鳳的人是楊碗花,怪不得盧淑琴上手就抽呢。她從凳子上下來,對打架的時候故意撕扯人衣服的女人厭惡的很。
這女人看人的眼神尤其不舒服,她上下打量林雨桐,林雨桐眯眼看她,結果路過她的時候,這人嘴裡又罵了一句:瘋子。
是對著盧淑琴罵的!
林雨桐『啪』的一巴掌抽過去,抬手就捏住對方的下巴將人半提溜起來,另一手的半拉子酒瓶子又給拎起來:「罵誰瘋子呢?」
她不僅對著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女人,還對著看熱鬧的撂話,「再敢不說人話,我花了丫的!」說完,將酒瓶子『砰』的一下摔地上,扶著盧淑琴就走。
路過四爺的時候挑眉:剛才那女人是誰?
四爺嘴唇動了一下:我大姨!
林雨桐:「……」好……吧!
她姐姐心說,就金鳳那長相,找個不傻的本分人過日子就成了,稍微齊整些的,誰看得上她?
當然,現在要是招贅的話,這個是可以的,「找個家寒的,模樣好的,人本分的,招贅進來也行。回頭我留心點。別在為這個跟家裡生嫌隙了。當年的事,我看金保國是一點也沒放下,心裡恨著呢。今兒那個盧淑琴……你看多狠的,保不齊心裡也擱不下。這一來二去的,你可長點心吧。那邊可不是當年了,她家那閨女野著呢。要是當年,我能怕你小丫崽子?但現在我年紀大了,當年那些老關係,早退了。我現在也給你撐不了腰。你自己得多留心眼。你家這男人,把咱家的人恨的透透的,我也不吃飯,不討人嫌了。」
楊碗花自己送走了她姐,回來都開席了。那些女人絮絮叨叨的,在一塊說小話。誰不說盧淑琴家的閨女看著蔫蔫的,可沒想到是這麼個茬子性子。那兩口子老實人,閨女咋是這個味兒呢?
金保國也才有時間聽老祁說了個大概,說起林雨桐,老祁是這麼說,「……真的!老林那德行,咋生出那麼個閨女的?說實話,那彪上來的勁兒,倒是跟你有一比。」
金保國頓時眼睛一亮,看老祁。
老祁瞪眼,「想啥呢?那孩子滿月周歲我都去了,孩子的歲數沒問題,肯定是被帶回來一年多之後才生的。」還能是你閨女?!
不能!歲數沒法造假。也造不了假!
老祁提醒金保國,「今兒這事,也不能全是林家的錯。你家這位你可得看好,不是怕給你惹事。主要是怕給你家大小子惹事。他沒法管他媽,明白不?」
明白!這次的事也給他敲響警鐘了,這個女人主意大的很。
不說金家那邊喧喧嚷嚷的,就只說桐桐這邊把老兩口、小姑姑父,這些都帶回來了。一家子都被桐桐給嚇的夠嗆。
林有志回來就道:「你咋那麼大膽了,要磕到你可咋辦?」說起來真是無妄之災!
林雨桐沒事,她拉了盧淑琴進屋子,「我給我媽檢查身上……」
「沒事!」盧淑琴拉著閨女,眼睛亮閃閃的,「沒傷到啥。你小姑也怪有勁兒的。」
林小姑哈哈就笑,「對!姑娘家就該這樣,啥事別往心裡憋。誰惹你你就打回去。」以前這侄女太悶了,像二嫂的翻版。這樣的人遇到點事就會逼自己,逼的沒路走了,就鑽了牛角尖了。這是啥能耐嘛!就要那種誰叫我不舒服,我就叫誰不舒服。因此,這會子揚眉吐氣的很,「以後看誰還敢惹咱們家。」說著又拍林雨橋,「你小子得跟你姐學學,別太蔫了。」
林雨橋之前被擠在牆角,桌子凳子和人把路都堵死了。這會子正後怕呢,「我以後不離開我媽,我媽在哪我在哪……」
這邊正興奮呢,那邊老太太氣的夠嗆,老頭兒抽旱菸,低著頭不說話。老太太氣的拍桃桃,「你是不是早知道?這幾天晚上你都跟著棉棉睡,是不是你也幫著瞞著我?你大伯母跟你咋說的,叫你這麼瞞著?」
桃桃縮了一下,「我棉棉姐跟軍勝哥本來就談戀愛了,結果郭金鳳不要臉這怪誰?跟你們一說,你們肯定就叫算了。只要跟金家有關的,你們就不敢惹。」說著還斜眼看盧淑琴,「憑啥呀?我們被拖累了,不能跟金家的人有關係就罷了……憑什麼要連累棉棉姐?」
什麼意思?
誰要跟金家有關係了?
要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拖累了?
幾個意思這是?感情大房那邊這麼辦事,還是因為盧淑琴的緣故了。
林雨桐眉毛都立起來了,看向林雨桃,「會說話嗎?今兒我說的話你是沒聽見還是怎麼著了?我說了,再不說人話,我會怎麼著啊?你以為我說別人,就不是說你呀!」
林雨桃也惱了,「我說的就是實話,有本事打我呀!」然後往地上一賴,哭喊起來:「媽!媽!他們都欺負我這沒媽的!」
老太太捂著胸口,「幹什麼呢?一回來就鬧事,像話嗎?」
林雨橋就接了話茬,「那看來這個家我們是回不得了!」他說著就扶盧淑琴,拽姐姐,「那咱就走吧,給人家挪地方,省的礙眼。」
老太太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她不是說孫子孫女一回來就鬧事,她是說今兒這事,一回來就吵吵。
林小姑心裡就氣老太太,有桃桃那麼說話的嗎?您護著沒媽的孩子沒錯,但得有底線。她對的時候,得護著。她不對的時候,你得比別人更狠的訓她。這才能保證家裡和睦。怎麼能這麼說呢?多傷人心呢!人家二嫂有親兒子親閨女的,當著人家孩子的面這麼欺負人,沒這道理。
她就說老太太,「沒錯,橋橋說的對。我也是那礙眼的!我們都是礙眼的。我跟我哥我嫂子,還有桐桐和橋橋,我們都走。你就慣吧,把桃桃慣壞了,將來有您哭的時候!」
這就是林小姑聰明的地方了。她這麼一接茬,把橋橋的頂撞說成跟她現在的頂撞是一個性質的。可母女的這種頂撞,那是只要見面,那基本天天有的頂撞,誰也不認真。老太太沒法說橋橋了,這邊也沒法馬上走了。
但晚上躺下了,盧淑琴就跟林有志商量,「你不是說要另外蓋個院子嗎?」
對!
「桐桐給存的錢夠,如今院子也不貴,就是得另外蓋房。這個倒是不急,老房子未必不能住人。」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林有志跟盧淑琴解釋,「我專門問過老祁了,說農村這宅基地房產想過戶,得找同村同組的相互才好過戶……要不然可能沒證。咱們一個組的空院子不少,但不偏僻的還真沒想起誰家有。這要是太偏了,以後孩子們不在家的時候多,就咱兩人,我要是下地了,家裡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人多的地方就不一樣了,就像是這條巷子,家裡有點事,喊一嗓子烏泱泱的就都來了。就得找這樣的院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