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人呀(120)三更
這代人呀(120)
這一把車技炫的,把身後兩輛車給甩的,一輛一頭衝進了綠化帶里,一輛追了前一輛的尾巴,狠狠的再撞了一下。
這邊是新路段,開通才半個來月,白天路段上還有車輛,這夜裡不熟悉路況的都不敢走。倒是沒什麼人!
剩下的路可謂是順利。一腳油門踩到地,一直到門口。門口等著的人不少,一看這車的痕跡就知道怎麼回事。一時間都紛紛變了臉色。
🆂🆃🅾5️⃣ 5️⃣.🅲🅾🅼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還沒說完呢,那邊打著遠光的車就過來了,停在眾人邊上,車門子一開,就聽見爽朗的笑聲,「金老弟,幸會幸會……」
個頭不高,一米七冒頭。肥頭大耳笑彌勒一樣,邁著外八字的步伐,從車上下來就往過走。遠遠的就伸出手來,「可算是見到金老弟您這個真神了。」說完又看林雨桐,「弟妹吧!比網上看到的還漂亮。」剛才就接到電話了,說是路上的兩輛車被人給收拾了。他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看著駕駛室出來的是個女人。他還以為陪著金思業來的是那位硬茬子姑奶奶呢,沒想到是所謂的颯姐。
之前他篤定颯姐不是那個能打能殺的女人,現在可不咋篤定了。一個把車開成那個德行的女人,她絕對是跟掌握的資料不相符的。
林雨桐客氣的點頭笑笑,又變成一個合格的女伴,陪在四爺身邊不言不語,就這麼含笑以待。
一群人往裡面走,這個周鴻人一路笑著跟這個那個打招呼,好似跟誰都說的上話。許安才說要跟林雨桐說話呢,就聽周鴻人道:「今兒難得出來的這麼齊整,不開幾桌子說不過去嘛!兄弟們一塊玩玩,玩玩嘛!」
江湖習氣,喜歡牌桌子上說話。
桐桐心說,挖的坑在這兒呢。這位一直在道上,賭只是人家的常備技能而已。可根據金思業的履歷,窮孩子一個。啥時候接觸過這個東西呢?
沒有!所以,這是存心挖坑等著四爺呢。
其實這些做生意的,多多少少都有點喜歡上這種牌桌子,有的玩的大的,還希望去AO門,或是去國外玩玩。可四爺是二十四好老公,準點回家陪老婆孩子,從不參與這些事情。然後理所當然的,就以為他不擅長。
呵呵!
他不擅長?他能玩的你把內褲輸了。
許安在後面點林雨桐的脊背,意思是別上套。
林雨桐微微搖頭,上啊!上吧!牌桌上多好玩呀!
果然就聽四爺道:「那就玩玩。」
就有人打圓場,「四圈,也不玩多大……」
「大不大的都行!」周鴻人打斷了這人的話,「我呢,是聽說金老弟的大名,也確實是手裡有幾個散碎錢。大家都知道,金老弟您是財神爺呀!您指哪兒哪兒就能刨出金子。老哥也沒別的意思,帶著哥哥發財!一起發財的兄弟,那就是好兄弟。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
這傢伙倒是直爽,一來就開出了條件。想把過去那些不愉快揭過去也行,那就是帶著我一起玩。只要一帶著我發財,幫我投資,咱就是親人。啥事沒有!
要不然,大概說呢,這事不能完。
可這種東西,今日不找你算帳,明日都得找你算帳。跟你扯在一起,大家跟著沾一身的腥!這話一說,就沒說話了。
四爺就笑,「帶著發財呀!行呀!坐在牌桌子上,說的就是牌桌子上的話。老哥你呢,叫我輸到我認的份上,你說什麼是什麼。反之……」
「老弟你叫哥哥輸到認輸的份上,那自然是老弟你說什麼是什麼了!」周鴻人面色不變,笑呵呵的,「老弟這是想跟哥哥見個高下呀!」
「玩牌嘛!沒賭注豈不無趣?」四爺指了指對面,示意對方坐過去。
周鴻人哈哈就笑,「那再請兩位牌搭子,怎麼樣?」
行啊!隨意就好。
周鴻人看了一圈,這可都是金思業的朋友。他劃拉手機,「這個小區里,住著幾個舊日的老兄弟,大家一起玩!一起玩嘛。老弟你不介意吧。」
隨便!
郭凱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好久沒玩了,先占一個位子。」
周鴻人笑呵呵的表示歡迎,不大的工夫,門鈴響了,進了一男兩女,男人一副公子哥的樣兒,誰都不尿,直接就上了位子。只是坐上去之後,才多看了林雨桐好幾眼。
知道玩多大之後,都挺精神的。
邊上有圍觀的,但都很懂規矩。沒人說話!
林雨桐坐在四爺的邊上,看他玩。
第一圈各有輸贏,周鴻人也沒在意。可第二圈開始,他就覺得不對了。錢出的多進的少,場面依舊熱鬧,但他手裡的錢卻從女伴手裡出去的越來越多多。
三圈下來,他輸了三百萬。
四爺沒輸,但也沒贏。真正贏了的是郭凱和那個公子哥。
怎麼打的?
再轉了一圈,又是兩百萬就這麼撒進去了。
周鴻人知道,這是遇到高手了。正好,他的肩膀上伸出一隻手來,是跟著她的女人,小小巧巧,長的清湯寡水的,她聲音不高,「四圈,別管輸贏,你也起來轉轉了。要不然對頸椎不好。我替你一會子吧!」
周鴻人哈哈一笑,「可不是!四圈了,確實不成了。這兩年不比年輕的時候了。」
四爺也就收手了,他一副不欺負女人的樣子,讓了桐桐上場。
周鴻人過來就又轉回來了,站在那個女人身後。
這女人看著林雨桐笑了笑,「颯姐喜歡玩這個?」
「不玩,也不喜歡。」林雨桐捏了骰子在手裡,「玩嘛,輸贏有什麼要緊。」
這一玩上來,周凱就看了林雨桐一眼。這倆女人才真正算是高手!周鴻人換上來的那個女人,是在地下場子裡看場子的。聽說是從AO門高價請回來的。可這位跟林雨桐一對上,竟然也不占上風。剛才金思業能照顧著誰輸誰贏,那是因為周鴻人的本事本也不大,被算計的這麼精準也不出奇。
可周鴻人請來的這個專業的女人,林雨桐估計就算計不了那麼周到了。因此,她的打擊面就有點大。三對一,她贏!
上來半個小時,他把贏來的兩百多萬全搭進去了。
對面的公子哥不僅把贏回來的輸了,還把自己的錢掏了五十萬輸了進去。至於周鴻人那邊,又折進去四百多萬!
郭凱覺得有趣,他下的注越來越大。便是輸完了,以金律師的為人,不會坑了他的。這會子,他就是那個幫著抬高堵住的。
那公子哥跟著是輸紅眼了,真就是一杯茶的工夫,百萬就沒了。
對面那個女人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換上她,已經輸給林雨桐三千多萬了,這是已經是老闆能動用的資金的全部了。
再加上郭凱輸了兩千多萬,那公子哥輸到八百萬的時候就起身了,「沒錢了。到此為止!」
林雨桐就看周鴻人,「要不換您來?」
周鴻人替換公子哥,跟那個女人可就連成一家了。這麼對打,你還能贏?
這會子周鴻人冷哼,他混到如今,也不是嚇大的。
上了牌桌之後,林雨桐查詢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簡訊形式發到手機上,林雨桐拿出來示意,叫大家看,她還有可輸的。
這會子用的是支票,支票給了中人,他得保證大家的錢隨時能兌換成現金到各自的帳戶里。
這是啥意思?這是說,沒錢的就想法子去,別想空手套白狼。
許安也亮出自己的餘額,這是替郭凱出的。輸了算她的。
周鴻人眼睛一眯,他確實沒法子調更多的資金了。但一般這種情況,不是現金就是抵押。
就聽林雨桐道:「玩嘛,無所謂呀!也不一定是票子的,對吧!房子、車子、鋪子,能折算成錢的,都行的吧。我這人還就喜歡玩這個!要是這些也輸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下算,也是能撐幾局的。」她擺弄著牌,說的漫不經心的,然後看周鴻人,「當然了,您要是輸不起,認了這場的結果,也行呀!無非是我男人說什麼,便是什麼。」
周鴻人就看四爺,四爺端著一杯茶坐在桐桐的邊上,眼瞼都沒抬。
他呵呵笑著,「金老弟,您給劃個道兒出來。」
「都聽老兄你的。」四爺笑了一下,「上牌桌是老兄劃的道兒。如今,老兄說出這話來,我也不好中途改主意嘛!老兄您一句話,這牌場子就撤了。您也看見了,今晚上有頭有臉的都來了。這麼多人做見證的事,兄弟怎麼好出爾反爾。」
言下之意:你要麼繼續抵押玩下去,要麼立馬認輸,按照我的規矩走。
周鴻人還是笑眯眯的:「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老弟你不再想想?」
「老兄在威脅我?」四爺抬起眼瞼,「城北那一段路的項目,老兄拿到手了吧?」
周鴻人面色大變,這個還沒公布,他怎麼知道了。要命的是,這個項目先期墊付的款項,是從城南道上一位老兄弟借來的。那位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當時就應承了,若是逾期不還,要麼把工程給他,要麼雙倍奉還。而如今,距離跟對方約好的日子,只差三天了。
他——確實是輸不起了!
可叫他這麼認輸,怎麼可能?
他輕笑一聲,好整以暇的坐著,雙手撐著桌面,帶著幾分明顯的攻擊性:「那就請兄弟你劃下道兒來。」
四爺就看桐桐:「你想要什麼?」
桐桐驀然一笑,手裡突然就亮出一把刀來,憑空一拋,正好落在周鴻人左手無名指和小拇指之間,「我喜歡周總那根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