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青春疼痛片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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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捌見杜晏狀態有些不對勁,開口提議:「現在發展趨勢這麼奇怪,你要不要強行脫離?下次再戰。」
杜晏嘆了口氣:「事情都到了收尾階段,在這夢境世界裡過了十幾年,讓我就這麼放棄怎麼想都有些不甘心。」
他勉力壓下心裡的焦躁感,收攏腦中有些紛亂的情緒,開始回憶這些年的細節。
杜晏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那是在原電影劇情中的關鍵人物,方想想。在賀瑾跑歪之後,方想想的存在感就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要成為路人甲的存在。
八年之前賀瑾消失後,杜晏起初為找出他的下落,曾經監視過方想想一段時間,不過劉易斯那邊一直沒有發現任何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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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想按部就班的在M大作為交換生待了一年,隨後回到北城大學順利畢業,再之後她申請了國外一所大學的研究生,出國留學。
方想想畢業後,杜晏覺得沒什麼一樣,加之她去的國家劉易斯並沒有太多人脈,便放棄了對她的監控。
再後來,連方想想也下落不明,研究生畢業之後,沒有回國也沒有在那個國家定居,而她的母親也被接走出國。
這個時候,杜晏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方想想的下落不明,同賀瑾應當也是脫不了干係的。
不過既然方想想和賀瑾共同創業去了,恰好符合杜晏心中計劃,他便沒再多做干涉。
他突然說了句:「方想想一直和賀瑾在一起的話,事情應該還沒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小捌沒有吭聲,心裡覺得杜晏有些太過樂觀,事情估計沒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杜晏覺得一切還有希望,心理的緊繃感放鬆幾分。
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把私人物品收到紙箱裡。
杜晏的東西很少,不過是一些常用的筆記本,鋼筆之類的。如果不是方才賀瑾跑進來攪局,他這回早就坐上回北城的飛機。
收拾完畢,他直接拿著紙箱走出門。
「謝叔……謝先生。」門口助理位置上坐著的青年女子站了起來。
她一頭長髮乾淨利落地紮起來,穿了身職業套裝,看起來很是精明幹練。
杜晏微微一愣,倒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麼好看,而是這臉很是熟悉。這不是方想想又能是誰,即使面容變得成熟起來,打扮也同學生時期大相逕庭,杜晏依舊一眼就認了出來。
方想想迎上前來:「謝先生,您準備去吃午飯嗎?賀總在聞風閣那邊定了位置,他的會議應該快結束了。」
「不必,這邊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回家。」杜晏說完,向著電梯走去。
方想想卻是腳步一轉,擋在了杜晏的前面。她雙手合攏,做了個拜託的姿勢:「謝叔叔,您就別難為我了,待會賀瑾回來看到您不在,要發脾氣的。」
杜晏停下來,看了方想想一眼。
她見似乎有戲,再接再厲:「賀瑾現在是我的老闆,要是把這事搞砸了,他扣我獎金就慘了。」
杜晏倒不覺得賀瑾真會因為這種小事情扣方想想獎金,停下來不過是因為注意到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方想想的左手無名指上,帶了一枚鑲著碎鑽的戒指。
他突然就想到一個細節,剛才在辦公室的時候,賀瑾的無名指上似乎也戴著一枚戒指。只是當時他心緒太過紛亂,完全沒有把這個細節放在心上。
方想想結婚了?對象還是賀瑾?
難道電影原劇情的感情線並沒有崩塌,計劃還是在軌道上順利進行。賀瑾剛才那些奇怪的行為,只是為了報復?
這些疑問在杜晏心頭盤旋不去,他思忖片刻,說到:「可以,我留下來等賀瑾,能不能麻煩給我送被咖啡進來。」
「沒問題。」方想想臉上露出有些欣喜的笑容。
杜晏轉身走進辦公室,在沙發坐下,思考待會應當如何知曉方想想的情況。
他和方想想不算太熟悉,點頭之交而已,貿然打聽對方的婚姻狀況很是不禮貌。那就只能以賀瑾作為引子,迂迴打聽。
沒過多久,方想想就把咖啡送進來。
「我先出去了,您有什麼需要再叫我。」方想想放下咖啡,輕聲說到。
「等等。」杜晏喚住她,「請坐。」
方想想即使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學生,在商場也是雷厲風行的商業精英,但在杜晏的面前,她卻總是有些莫名發憷。
杜晏那邊話音剛落,她就聽話地乖乖坐下。
「您有什麼事嗎?」
杜晏沉吟片刻,開口問道:「賀瑾這些年,創業挺辛苦的?」
杜晏從方想想對自己的態度,就能夠推測出他並未將那些事情告訴對方。不然從杜晏偽造的那些資料看來,他可算得上害死了方想想的父親。
方想想再怎麼善良,也不可能用這種平和的態度面對殺父仇人。
「其實我進賀瑾公司的時候,他公司已經過了創業初期,頗具規模。」方想想只當杜晏是出於長輩的身份,關心賀瑾這個小輩而已。
她雖然不知道當初對舅舅十分依賴的賀瑾為何突然就和杜晏鬧翻,甚至從不聯絡對方。但她也能看得出來,賀瑾對於他的舅舅還是非常重視的。
如果能幫助兩人和好,賀瑾大概也能恢復幾分當初的模樣,而不是現在這種雖然溫和,卻從來沒有真心笑過的模樣。
方想想見杜晏微微點頭,就繼續說了下去:「不過即使是那樣,他工作還是非常拼命,像是要證明些什麼。」
「你作為他的創業夥伴,應該也挺辛苦的。」
方想想靦腆地笑了笑:「我沒那麼厲害,一直在給賀瑾當助理而已。」
杜晏說:「助理的工作不好做,有很多細節要注意。很多金融行業的女孩子,連逛個街談個戀愛的時間都沒有。」
方想想下意識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笑得甜蜜:「其實雖然工作繁忙,但我和心愛的人一起工作奮鬥,倒也覺得沒那麼辛苦。」
話音剛落,她才覺得在杜晏面前提起這些似乎有些不合適:「抱歉,我跑題了。」
杜晏順勢問道:「沒關係,你和賀瑾……」
他話未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賀瑾走了進來。
他似笑非笑地說了句:「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你們聊得挺投緣的。」
方想想站起來:「賀總,我出去忙了。」
賀瑾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
杜晏覺得這兩人相處方式有些奇怪,說話生疏有禮不像是夫妻的樣子。不過杜晏轉念一想,公私分明,在職場上多注意幾分,倒也是正確的處理方式。
「舅舅,你一直看著方想想幹什麼?」賀瑾略帶不滿,開口喚回杜晏的注意力。
杜晏的目光又落到賀瑾身上,他注意看了下賀瑾的手,果然在左手無名指上,帶著一枚銀色的戒指。
那戒指和方想想手上的有些不同,極其簡單的樣式,沒有鑲碎鑽也沒有其他多餘裝飾。不過男女款戒指樣式不一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兩人手上的戒指,讓杜晏看到一絲黎明的曙光。在方想想的事情尚未弄清楚之前,杜晏不打算回到北城。畢竟回去之後,應該是沒機會再同方想想接觸。
賀瑾在吃完午飯之後,理所當然地又把杜晏送回公司。杜晏的計劃下午的時候再同方想想接觸一下,便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舅舅,謝伯順那人,可是太廢了,掛個董事長的名頭,結果所有事情都要我來做。」賀瑾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磨蹭著不想出去。
「……」
杜晏有些不可置信,賀瑾這是在撒嬌?他還記不記得自己不是那個十八歲的少年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是原來親密的家人。
「不過謝氏集團,是舅舅工作過,花費過心血的地方,我一定會好好守護的。」
賀瑾的中二發言,讓杜晏恍然又看到那個十六歲的少年,他終於受不了開口說到:「你可以去工作了。」
看見杜晏冷下來的神色,賀瑾知道對方對待工作的認真程度,也不再得寸進尺,乖乖走出杜晏的辦公室。
杜晏回到這間辦公室,是為了和方想想接觸。然而整個下午時間,方想想都沒有再出現過,待在外面的助理變成了早上去接他的小林。
晚飯之前,杜晏走出謝氏的時候,沒有被阻攔。相反的,小林非常積極地到車庫把車開了出來,杜晏上車的時候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在汽車后座上,赫然坐著熟悉的身影。
賀瑾微微低下頭,伸出一隻手來:「舅舅,上車吧。」
杜晏無視他的手,徑直坐上后座。
賀瑾不以為意,收回手:「我們回家。」
「回家?「杜晏看了過去。
「是啊。」賀瑾笑得無辜,「在南城我可沒有房產,一直借住在舅舅那裡,您不會那麼絕情要我露宿街頭吧?」
杜晏不為所動:「你可以住酒店。」
「我不習慣,酒店裡的東西用不慣。」賀瑾頂著一張成熟英俊的臉,坐著完全不符合的事情,「住酒店裡我都睡不著的,睡不著就頭痛,頭痛就沒法工作……」
杜晏看明白了,賀瑾就是在耍無賴。
干投資這行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有三百天在外出差。如今說酒店住不慣,在酒店裡睡不著,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總不能在每一個要去的城市都置辦一套房產。
杜晏向來不想同這種胡攪蠻纏的人說話,他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沒有再開口。
反正那處也算得上是賀瑾的家,當初去北城的時候,杜晏就想過要把這房子轉給賀瑾。後來因為種種緣故,沒能成行。
現在賀瑾接手謝氏之後,大概也是要經常到南城小住,把那房子送給他也未嘗不可。
賀瑾見杜晏默認此事,也識趣地沒再來撩撥。
不多時,轎車就停在了花園外面。
杜晏走進家的時候,發現空蕩蕩的客廳里,竟然又填滿了家具。那些家具無論是從樣式,還是顏色,都同當初他們住在此處的時候一模一樣。
賀瑾跟在後面走進來,見杜晏的視線停留在客廳:「舅舅,怎麼樣,我知道你的習慣。」
這套房子的密碼一直沒有改過,杜晏也就沒有多問賀瑾怎麼把東西搬進來。
他只是問:「你把北城的東西又大費周章的送回來了?」
「怎麼會呢,那些東西你都用習慣了,到時候肯定還是常住北城的。」賀瑾脫下西裝,熟練的掛在門口的衣帽架上。
「這些是我讓人按那些家具定製的一套。」
吃過晚飯,杜晏本想上樓休息,卻又被賀瑾半耍賴般的拖著留在客廳,說多年不見,舅甥倆要好好敘舊。
「今天下午,怎麼沒看到方想想?」
賀瑾脫下眼鏡,放在茶几上,姿態隨意地靠在沙發上。杜晏這才發現,他一直戴著的,似乎是副平光眼鏡。
杜晏挑了一旁的單人沙發坐下,開口問:「今天下午,怎麼沒見到方想想?」
「怎麼,你想她了?」
杜晏面無表情地看了過去。
賀瑾一攤手:「開個玩笑,方想想自然是忙工作去了,把她放在舅舅身邊,我可是要吃醋的。」
「那上午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讓她待在我辦公室外面守著?」
賀瑾愣了一下,隨後又笑道:「我是很容易吃醋的,舅舅。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吸引人,多麼的引人注目。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看見你,跟你說話,認識你,方想想,好歹以前就和你認識的……」
杜晏沒搭理賀瑾這亂七八糟的邏輯,而是眉頭微皺,帶著幾分不悅開口「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不要對我說這種曖昧不清的話。」
賀瑾有些愕然,這是重逢之後,杜晏第一次從他那張溫和的臉上,看出些別的表情來。
隨後,賀瑾捂住了臉,肩膀開始微微顫抖。
面對這個疑似變態的賀瑾,杜晏是真的絲毫不能猜想到對方的心思。他甚至不能分辨,賀瑾現在的激烈情緒,是因為被揭穿的憤怒,還是因為其他什麼情緒。
片刻之後,賀瑾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沒有消失的笑意。
「舅舅我真的很高興,這是八年來我第一次這麼高興。剛才你說出那句話時候,我第一次成功併購的那天,還要高興……」
杜晏不帶任何情緒地看著他,沒有接話,因為他不想被眼前這個明顯有些神經質的人牽著走。
賀瑾並不在意杜晏的冷淡,繼續說到:「我高興,一是舅舅你終於把我當成一個男人看待,所以你才會覺得我這些舉動,太過親近曖昧。另一個就是,我很高興舅舅你因為方想想的事情吃醋。」
「吃醋?」杜晏終於忍不住開口。
「是啊,你以為方想想嫁給我了,所以不高興了,甚至開口質問我。」
杜晏說:「我只是基於自身的道德觀,不喜歡這種疑似出軌的行為。」
「舅舅,你不是並不在意我嗎?不是一直在利用我嗎?那你為何又要因為我疑似做錯事情教育我?家庭不和睦,最後妻離子散什麼的,你應當都會漠不關心才對。那您為什麼又要干涉這事,這和你表現出來的目的,可是完全不同。」
賀瑾的邏輯明明毫無道理可言,杜晏卻又找不到反駁的地方,他總不能說,他是為了吃飽飯,所以絕對不能看到賀瑾視野或是感情以悲劇收場。
看著賀瑾的表情,杜晏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無言站起身來,走上樓去:「我上去休息。」
「等等。」賀瑾站起來,拉住杜晏的手臂,「有件事情我必須澄清一下,方想想結婚的對象,可不是我。舅舅你不要冤枉我。」
杜晏沒有回頭,只是手臂輕輕一動,賀瑾就鬆開了手。
他走到樓梯口,回頭一看,賀瑾依舊站在客廳中間。
今天的月色不好,客廳只亮了盞暈黃的落地燈。整個客廳像是一張褪色的海報,一切都模糊了界限,隱隱綽綽的。
真正分明的,只有站在那裡的賀瑾,穿著黑色西褲白色襯衣,整個人是冷色調的,格格不入。
他臉上的表情,卻又是溫暖的,模糊的光線柔和他的線條,甚至帶上了幾分可憐兮兮的味道。
或許是因為這氣氛太溫暖,或許是因為燈光太曖昧。杜晏的心,不知怎麼的就軟了一分。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睡。」杜晏這麼說道。
看著賀瑾亮起來的眼神,他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多餘的事情,畢竟事情已經疑似脫軌,現在只剩下方想想身上還殘留著一絲希望。
杜晏關上臥室的門,在腦海中同小捌說到:「如果明天證實方想想確實嫁給別人,就強制脫離夢境吧。」
「我準備一下。」
強制脫離夢境,為了防止對夢境之主造成傷害,需要小捌輔助布下陣法之後才能脫離。
小捌同本體聯繫完畢後,開口說到:「準備好了。明天隨時可以脫離。」
「嗯。」
「那個,在這個夢境世界待了這麼久,就這麼輕易脫離,不會覺得太虧了嗎?「小捌突然問道。
「不然能怎麼辦,如果方想想真嫁給別人,整條劇情線就完全脫軌無法挽回了,再留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杜晏停頓一下,「現在的賀瑾,我已經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萬一弄出這個噩夢沒吃掉,反而再生成一個新的噩夢……」
小捌沉默一會,訥訥開口:「其實我覺得要吃掉這個噩夢很簡單。」
杜晏沒想到小捌居然能有辦法解決眼前這脫軌的局面:「說說看。」
「我就是蒲公英的分體,思考事情沒你那麼複雜,在我看來賀瑾要的東西很單純,他就是想要你陪著他。那你就留下來陪他相親相愛當家人一輩子不就行了嗎?」
杜晏雖然情商低,但賀瑾表現得太過明顯,他怎麼樣也無法忽略對方那些不同尋常的感情。
「孩子,你還是太單純了。做人還是要有節操的,我不會為了吃飽飯答應PY交易的……」
說完,他也不再搭理一頭霧水的小捌,洗漱完畢後就躺上床,準備迎接次日審判時刻的到來。
次日清晨,杜晏對於賀瑾理所當然要把他帶到謝氏去的行為,沒有表示異議。
停在花園外的,依舊是昨天那輛車。只是站在車旁邊的是兩個人,一男一女。
穿著職業套裝的美麗女子是方想想,另一個男性杜晏沒見過,卻覺得他有幾分眼熟。
就在杜晏在思考對方來路的時候,方想想和陌生男人走上前來,打了個招呼。
「賀總,謝先生。」
方想想見杜晏的目光落在旁邊的人身上,笑了笑,開口說到:「哦,我差點忘了,謝先生您還不認識業州。」
「謝先生,這是我先生陳業州。」
方想想介紹的話一出口,杜晏就恍然大悟。
陳業州,電影中方想想的白月光小哥哥,在電影最後一幕,牽著她的手走入婚姻殿堂的那個男人。
直到坐上車,杜晏依舊在想著,前期自己的那些努力究竟是為為什麼。明明本來一切都在計劃中,為何八年過去一切都不一樣了。
方想想還是嫁給陳業州,那賀瑾手上那枚戒指是怎麼回事。
「舅舅,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近在咫尺的聲音,讓杜晏回過神來,他看到賀瑾傾過身體,一隻手搭在了車門的扶手上。
杜晏恍然有種被對方抱在懷中的錯覺,撲面而來的屬於賀瑾的氣息,讓他從心底升出一種危機趕來。
「你思考的樣子,特別的,讓人心動……」賀瑾說完這句話,就微微低下頭來。
杜晏果斷在腦中喊到:「小捌,脫離。」
賀瑾壓過來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周遭的景色有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杜晏知道這是強行脫離夢境的徵兆,他合上眼睛,等著一切歸於虛無的瞬間。
然而,等來的卻是唇上柔軟的觸感。
杜晏猛地睜開眼,看見賀瑾近在咫尺的臉,還有周遭重新變得清晰的景色。
剛才那幾秒鐘的停頓沒有發生過一樣。
小捌有些慌亂的聲音響起:「杜,杜晏,事情麻煩了,無法強行脫離!」
小捌的話,如同晴空霹靂般在杜晏腦中炸裂開來,讓他整個人陷入呆滯之中。連賀瑾輕柔的吻,都沒讓他動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