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靈異恐怖片噩夢
舉人宅里的家具擺設,其實在特殊時期已經毀得差不多了。思兔閱讀М現在屋子裡的家具,是按照一些老人的記憶和遺留下來的畫冊復原的。雖說是現代復原的家具,放在這古宅之中,看上去還是頗有些味道的。
其他人的興趣都在屋子裡的裝飾擺設上,杜晏的目光卻落在了院子中的三棵槐樹之上。槐樹應當是有不少年頭了,遮天蔽地的,把整個後院都籠罩在內。
讀書人家中的院子裡種槐樹倒也是很常見的現象。因為槐樹是象徵著科舉吉兆,考試的年頭稱為槐秋,舉子赴考稱為踏槐。但是問題是如果這個宅子裡有人冤死,那麼這三棵槐樹就會變成聚攏陰氣的最佳利器。
因為槐樹乃是五陰之木,而這個院子裡還連種了三棵槐樹,恰恰好好把入口處擋了個嚴嚴實實,陽氣完全無法進入宅子中。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宅子卻是乾淨得有些不正常。
按道理來說,當初范氏吊死在自家房子中,並非是壽終正寢,就算她心中毫無怨氣,有這三棵槐樹在,這宅子也不可能這麼幹淨。
那事情就只能做一種解釋了,這宅子在擴建的時候請了天師做法,在前面部分設下某種陣法,鎮壓了後院的陰氣。所以現在整個宅子才會看起來極其乾淨,即便有三棵數百年的老槐樹,也對風水沒有什麼特殊影響。
這麼看來,事情就有些意思了。如果范氏是心甘情願上吊追隨亡夫而去,即便有些怨氣,也產生不了太多影響,頂多是會讓此處有些陰涼罷了。
為何還要大費周章地請高人前來做法鎮壓,杜晏摸了摸下巴,大概知曉在電影中,出現在古村之中的厲鬼是什麼身份了。
「你在看什麼?」
肖琅的聲音讓杜晏回過神來,他指了指三棵槐樹:「這村子風水還真不錯,動不動就是幾百年的老樹。」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肖琅笑:「是啊,以前這邊沒通公路之前,據說村民們過得幾乎算是與世隔絕的日子。到現在他們思想還挺傳統的,信奉古樹有靈,是不會輕易動古樹的。」
杜晏笑了笑,說:「現在古樹都受國家保護的,就更加不會動了。」
肖琅說:「是這個理。」
周恬恰巧從前院進來,看到這幾棵槐樹,立刻又興奮起來。她直接跑到槐樹下,指使著魏子哲給她拍照。
拍了一會,周恬拿過自己的手機驗收拍照成果,她撅了撅嘴,很是不滿意的樣子:「風景也好,房子也好,就是我這身衣服太不符合這古典風韻的,早知道就帶幾套古裝過來拍了。「
魏子哲說:「那我們還得拉個帘子給你擋著換裝。多麻煩。」
周恬白他一眼:「你知道什麼,當初我們社團拍古風照取景的時候,千辛萬苦就想找這麼個地方。可是找的那些仿古建築都是不倫不類的,跟這裡完全不能比。」
魏子哲說:「那你回學校後,找個假期拉上你社團的那幫人,到這邊來拍照不就行了。」
周恬眼睛一亮,說:「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只是路程有些遠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樂不樂意來。」
剛跨過門檻的梁飛,恰好聽到這段對話,他很是不正經地笑著說:「這個好辦。你就跟他們說,來這裡有肖琅作東招待,全程陪吃陪玩,你們社團里的學姐學妹們肯定爭著搶著要來。」
肖琅聽到梁飛說這句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杜晏,對方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冷冷淡淡的樣子。
肖琅有些放心,又有些莫名的失望,不過他還是開口解釋:「你們一群小姑娘來玩,我可不方便全程陪同。不過到時候我可以叫我表妹招待你們,她年齡跟你們差不多,應該可以玩到一塊去。」
周恬笑著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肖琅這個人在學校里下,對於女生向來是這種禮貌溫和,卻總是保持著一定距離的態度。
簡而言之,就是生活作風同他那招蜂引蝶的長相完全不一樣。
大家說說笑笑,穿過院子就去看後院的住宅部分。為了防止遊客擅自進去踩壞地磚,所有房間的外面都用欄杆圍了起來,大家也只能從打開的房門看上幾眼。
肖琅一行人都很有素質,並沒有試圖去跨越欄杆進到屋子裡面去。逛到一個房間的前面的時候,周恬低頭看了一眼手冊,又看了一眼屋子裡面,很是疑惑的樣子。
魏子哲問她:「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周恬指著手冊說:「這手冊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上面說這是舉人母親范氏的房間,可從復原擺設來看,應該是舉人夫婦的房間吧。」
魏子哲說:「應該不會出現這麼明顯的錯處吧,你為什麼這麼說?」
周恬身子微微探進屋內,伸手指了指裡面床鋪的方向:「那床下面,擺了雙大紅色的繡鞋。古代的寡婦怎麼可能穿顏色這麼鮮艷的鞋子。」
大家聽周恬那麼說,都探頭去看,卻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魏子哲問她:「你是不是看錯了,床下哪來的鞋子?」
周恬不服氣,又探頭進去看,然後又回頭說:「我看你該配眼鏡了,那麼顯眼一雙鞋子也看不到。」
魏子哲又去看,隨後還是搖頭:「沒有。」
周恬聞言,覺得魏子哲是不是在耍著她玩,再度探頭去看。隨後,她白著臉回頭,聲音有些抖:「是沒有東西了,可是我剛剛真的看到下面有一雙,很精緻的繡鞋。你也知道我們玩cos有時候會穿古裝,我還是有點了解的,那個,那個就是那種出嫁時候穿的鞋子……」
周恬的話說有些驚悚,按照平常來說,梁飛這個時候應該忍不住要吐槽她了,可是卻一直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大家正覺得奇怪,突然就聽徐遠開口了。
徐遠這個人性格非常穩重,說起話來也是慢條斯理,四平八穩的,很少聽到他用這麼大聲且急促的聲音說話。
只聽他有些驚慌的說:「梁飛,梁飛跑到哪裡去了?」
眾人回頭一看,這才發現一堆人裡面少了一個梁飛,徐遠和梁飛向來關係好,這種時候一個大活人突然不見了,他很有些著急起來。
肖琅直接拿出手機來,說:「你先別急,我打個電話給他。」
徐遠這才反應過來,找不到人可以打手機。他看著肖琅把手機掏出來,撥通了梁飛的電話。
可是等了片刻,那邊始終沒有回應。徐遠更加著急,順著來路就要去找人。大家沿著來路就找了回去,但是都沒有看到梁飛的影子。
肖琅這個時候想出一個辦法來,在這個古村里挺安靜的,如果打梁飛電話的話,即使他因為什麼事情沒有接手機的事,應該也能隱約聽到手機鈴聲。
於是他就拿出手機,一直不間斷的撥打著梁飛的電話。大家找到大榕樹附近的時候,似乎聽到了手機的鈴聲,隱隱約約的。
徐遠眼睛一亮,指著大榕樹的方向說:「好像在那邊,那傢伙不會是對那些木牌耿耿於懷,偷偷摸摸跑來研究了吧。「
然而在大榕樹下面,依舊沒有發現梁飛的身影。
一行人停下來,討論了一下,覺得說不定梁飛是手機掉了。他的水果機才買沒多久,梁飛寶貝的很,他發現手機掉了一著急就沿路跑去找手機,就忘記跟大家打聲招呼。梁飛這個人做事有些毛毛躁躁的,這種行事方式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大家分析覺得梁飛如果手機是掉在大榕樹附近的話,他總是會找回來的,不如就在大榕樹附近找到手機,然後等著匯合就行。
於是肖琅繼續打梁飛的手機,大家在樹下分散開來,開始幫找手機。
田洛很是細心,他找著找著,就走到了那口枯井面前。他蹲在枯井旁邊,側耳聽了半晌,有些不確定的開口說:「你們過來一下,這個手機是不是掉到這個井裡面去了?」
徐遠恰巧在附近,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可能,那個井上面一塊大石頭壓得嚴嚴實實的,梁飛的手機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跑到井裡面去吧?」
田洛有些猶豫,他又聽了一下,還是說:「我確定這個鈴聲好像就是從這個井裡面傳出來的。」
於是大家一窩蜂都圍了過去,果然靠近井口以後,鈴聲就越來越大了,最後很是清楚的從井底傳了出來。
大家覺得很是奇怪,圍著井走了一圈,發現那個大石頭確實是把整口井壓的嚴嚴實實的。
梁飛的手機就算再怎麼輕薄,也不可能不小心掉進去,除非是他主動把那個手機從縫隙里塞進去。
周恬說有些不確定的說:「梁飛這小子不會是為了耍我們吧?」
徐遠搖頭,說:「這手機他沒買多久,寶貝得跟什麼樣的,打死他他也不會捨得用新手機來耍我們。「
田洛又猜測說:「難道是梁飛不小心把手機掉路上,被哪個遊客撿到。然後那人看到我們那麼多人來找手機,就做賊心虛把手機丟到井裡面去了?」
這個時候,肖琅開口了:「現在不是糾結手機的時候,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梁飛他到哪裡去了?」
聽到肖琅提醒,大家才回過神來,發現重點好像跑偏了。
反正手機現在就在井裡,也沒有什麼人能撿走,於是決定眾人還是先把梁飛找回來再說。
古村不算太大,可是眾人沿著古村整整找了三圈,都沒有發現梁飛的影子。最後沒辦法,只能跑到出村的地方去問工作人員。
然而守在出入口的工作人員,連他們的描述都沒有聽完,就擺手說:「沒有沒有,今天到現在為止,都只有進去的人,還沒有人從這裡出來過。對了你們是不是要出去,如果出去想再進的話,可是要再買票的。」
這麼說來,梁飛應該還在村子裡面,那人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大家也想了想,還是回到古村裡面去找梁飛。
這個時候周恬想起一件事情來,說:「我看剛剛梁飛對這個祠堂很感興趣,他不會偷偷跑到祠堂裡面去了吧?」
魏子哲想了想,點頭贊同:「有可能,剛剛肖琅在場,他不好意思跑進去。這傢伙膽大包天的,又好奇心旺盛,說不定真的偷偷跑到祠堂裡面去了。」
於是,一行人直接向著祠堂的方向走了過去,準備找到梁飛之後,好好譴責一番他這種極度不負責任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