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欠揍的侯家父子
鄭彩蝶一看她爸不同意吳天去,不禁很是著急,現在她唯一的指望就是吳天了,讓她自己一個人去見侯家父子,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爸,你要是不讓吳天和我一起去,那我也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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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彩蝶態度很堅決,大聲的對她爸說道。
「你!」
鄭父氣得直瞪眼。
「就讓他倆一起去吧,到時候就說吳天是咱們家遠房親戚,陪著一起來的。」
鄭母還挺有主意,這時勸道。
鄭父也只好不再說什麼了,率先出了家門。
看著鄭父鄭母緊張的樣子,吳天不禁搖了搖頭,普通老百姓在面對惡勢力的時候,總是有太多的無奈。
鄭彩蝶一直和吳天牽著手,這時跟在後面,出門後上了車,直奔世邦酒店。
按著和侯功基的約定,吳天和鄭彩蝶他們到了定好的包間。
一進門,吳天就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坐在居中的位置。
這貨油頭粉面的,脖子上掛著粗粗的黃金鍊子,一臉的兇惡狡詐相,一看就是個道上混的老油條。
此人正是虹安縣隻手遮天的侯功基,在他的身邊,坐著的是他兒子侯龍,這小子二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還挺白,長的有點小帥,不過那一雙色眯眯的小眼睛,卻是猥瑣極了。
「喲!老鄭,哈哈哈,歡迎歡迎!」
侯功基熱情的跟鄭父打著招呼,不過架子卻是挺大,都沒起身。
鄭父對侯功基相當的忌憚,明明笑不出來,卻還是臉上掛著笑容。
「侯總,久等了。」
「快坐快坐,都坐下吧,哈哈!」
侯功基哈哈一陣狂笑,招呼鄭父和鄭母坐下。
鄭彩蝶和吳天也坐了下來,他倆是緊挨著坐在一起的,此時吳天打量了一下侯功基和侯龍,心裡已經有了數,這兩父子看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餅了,都長著一副欠揍相。
「彩蝶,他是誰啊?」
侯龍這時一臉的不爽,盯著吳天打量了好一會,問鄭彩蝶道。
「他是誰,你管的著麼?」
鄭彩蝶一點沒給侯龍面子,直接高聲反問道。
把侯龍氣得直瞪眼,從鄭彩蝶一進門開始,這小子就貪婪的往鄭彩蝶兩條大白腿上瞄了,對這大美女垂涎三尺。
但是當他看到鄭彩蝶居然是跟一個陌生男子進來的,而且憑著直覺,他感覺到鄭彩蝶跟吳天的關係應該挺親密的,這讓他心裡頓時有了醋意。
「呵呵,你我都快結婚了,我難道管不著你麼?」
侯龍冷冷一笑,問鄭彩蝶。
「你就別做夢了,這是不可能的!」
鄭彩蝶大聲的說道,她只想讓侯龍這個王八蛋徹底斷了念想。
這話一出口,侯家父子同時瞪起了眼睛。
「老鄭,你女兒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侯功基臉色很是難看,質問著鄭父。
「這……」
鄭父立馬傻了眼,看了看鄭母,兩人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了。
「彩蝶,你敢不敢再說一次?」
侯龍把眼睛眯了眯,狠狠的盯著鄭彩蝶。
如果放在以前,鄭彩蝶可能還會心裡害怕,可是現在有吳天在她的身邊,她心裡踏實的很。
「好吧,那你這次就聽好了,我很討厭你,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而且我也有男朋友了,我們很恩愛。」
鄭彩蝶說到這裡,挽著吳天的胳膊,濃情蜜意的在吳天臉上親了一口。
操!
侯龍氣得差點暴走,他早看出鄭彩蝶和吳天的關係親密了,現在鄭彩蝶親口說了出來,還親了吳天一口,這是鐵板釘釘了!
「你個賤貨!跟我都訂婚了,你還勾搭野男人是吧?」
侯龍氣極敗壞,指著鄭彩蝶破口大罵,他感覺自己頭頂一片大草原,綠得不能再綠了。
啪!
侯龍剛罵完,一隻酒杯就疾速飛來,不偏不斜正砸在這貨的嘴巴上。
「嗷啊!」
侯龍慘叫著捂住了嘴,嘴裡鮮血直冒,往手裡一看,四顆大門牙全都掛了,從嘴裡掉了出來。
「呵呵,嘴巴還真夠賤的,你再敢罵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嘴撕開?」
吳天這時坐在那裡冷冷的看著侯龍。
侯龍這才意識到,是吳天扔杯子把他砸這熊樣的,這小子又疼又怒,都快氣瘋了。
「我操!我操!」
侯龍嘴裡含糊不清的罵著,四顆大門牙都沒了,這小子說話都跑風。
啪!
侯功基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雙狼眼惡狠狠瞪著吳天,這老東西現在只想把吳天給廢了。
「都給我進來!」
此時侯功基拿出了對講機,兇巴巴的吼道。
沒出五秒鐘,四名黑衣男子從外面闖了進來,一個個都挺兇悍。
「把這小子腿砸斷!」
侯功基指著吳天,對四名手下命令道。
「是,老闆!」
四人齊聲答應,全都很利索的從後腰抽出甩棍,用力一甩,向吳天走來。
把鄭父鄭母嚇得不輕,他倆全都冒了汗,知道今天這禍是惹大了。
鄭彩蝶倒是沒緊張,吳天有多厲害,她早就見識過了,所以對吳天很有信心。
「媽的,我弄死你!」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黑衣男子瞪圓了眼珠子,掄起甩棍對著吳天頭上就砸!
吳天真懶得和這些垃圾動手,可此時不出手也不行了,只見吳天陡然間探出右手,直接迎上了砸來的甩棍,大手一攥就接住了。
我日……
黑衣男傻眼了,這一棍砸得又快又猛,居然被對方用手接住了。
沒等黑衣男反應過來,吳天稍一用力,就把甩棍奪在了手裡,緊接著吳天飛起一腳,踢中黑衣男的小腹!
砰的一聲,黑衣男「嗷」的一聲慘叫,身子被踢得騰空而起,啪嚓一聲砸在了酒桌之上!
「嗚哇……」
趴在酒桌上的黑衣男口吐鮮血,顯然受了極重的內傷。
頓時,包間裡的人全都被震住了,除了鄭彩蝶以外,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媽的,還挺厲害的!」
片刻之後,又一個黑衣男終於清醒過來,大罵了一聲,揮動甩棍就往吳天的身上砸。
吳天冷哼了一聲,隨手用甩棍一擋,就格開了這一下。
鐺的一聲,兩條甩棍相撞,把這黑衣男震得虎口生疼,沒等他緩過勁來,吳天的甩棍就到了。
「哎喲媽呀!」
這黑衣男痛叫著摔翻在地,腦門上被甩棍砸出了雞蛋那麼大一個包。
吳天沒那麼多耐心跟這幫垃圾玩,這時接連飛起兩腳,踢飛了最後衝上來的兩個黑衣男子。
這倆小子更誇張,屁股向後倒著飛出了包間,摔在了門外。
前後不超過二十秒,侯功基帶來的四個手下,就全都重傷不起了。
這這……,他媽的活見鬼!
侯功基氣得牙都快咬碎了,但更多的是震驚,他發現吳天的實力也太變態了。
眼珠轉了轉,狡猾陰險的侯功基決定暫時隱忍了,等離開這裡,再多調集人手報復。
「行啊老鄭,居然找來這麼厲害的人跟我玩是吧?算你有種,我們走著瞧!」
侯功基惡狠狠瞪了鄭父一眼,然後拿起衣服,就要離開這裡。
可把鄭父鄭母嚇壞了,侯功基話里的意思太明白不過了,這是要報復他們啊。
吳天冷冷看著侯功基,見這犢子要溜,吳天豈能就這麼放過他?
不把侯家父子收拾得服服貼貼,恐怕以後鄭彩蝶的父母也沒好日子過了。
所以吳天盯著侯功基,冷聲說道:「侯功基,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就這樣走了麼?」
「你想說什麼?」
侯功基心裡有些虛了,不過還是強裝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你這種牛逼閃閃的態度,老子看了很不爽。」
吳天把臉一沉,大手一伸揪住了侯功基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