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娥姐幸福攻略


  二妹姐瞪大了眼震驚道,「什麼?你還沒追到人?你妾身未名就為人家不要命啦?你有本事啊你陳小生!」

  陳小生摸摸鼻子,嘀咕道:「那時候都是本能反應嘛。」

  「哦,本能反應!你可真偉大啊,回頭我就給你大哥上柱香,告訴他我們家出了一個大英雄!」二妹姐說完又笑起來,取笑道,「哈,你陳小生也有今天,喜歡人家很久了吧?這麼長時間都追不到太丟臉了你!也不知道是誰,當初號稱警界未來之光,槍神啊,美女環繞都不屑一顧,現在?呵,那些個大美女全都結婚嫁人生孩子了吧,就連當初那個愛你愛的要死的julie上個月都嫁人了,你呢,成了個——胖子!」

  陳小生直起身子,晃了晃手指,「吶吶吶,大家都是胖子,何苦傷害同類?這種話你第一次說我就原諒你,下次再提小心我告訴大哥啊!再說大家都是成熟的人,要懂得欣賞內在美你說對不對?那些人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好啦,我只喜歡素娥嘛,只要素娥欣賞我就好。」

  他端正的理了理衣領,摸了下頭髮,做出一副很有型的樣子。二妹姐「切」了一聲,擺擺手就躺在了沙發上,「素娥欣賞不欣賞我就不知道,不過我看劉老闆高高大大的,長得英俊帥氣又對素娥和家樂關心得很,你啊,想追到人還是做夢比較快,行了行了趕緊睡吧,你不累我還累呢,我睡了,有事叫我。」

  二妹姐說完就翻身沖裡面睡了,讓陳小生想反駁都沒機會。他拿過旁邊的玻璃杯當鏡子照了照,小聲嘀咕道:「長得帥了不起嗎?關鍵時刻還不是慫了,頂個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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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輕哼一聲也躺下睡覺,可是腦子裡總反覆想到劉志成跟蘇雪雲告白那件事。同樣是追求者,人家劉老闆開著豪車穿著西裝笑容滿面的跟蘇雪雲告白,他呢?滿身血污,自以為要死了,悽慘絕望的交待遺言……

  真是越想越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陳小生一把扯過被子蒙在頭上,結果不小心扯到傷處,最終抱著膝蓋保持個詭異的姿勢睡了過去。

  二妹姐給陳小生守夜,陳三元給蘇雪雲守夜,這一晚他們四個都睡得不錯,第二天一早醫生來給陳小生檢查的時候還驚奇道:「居然沒發炎?恢復力很不錯啊!」

  他身邊的年輕男人疑惑的皺起眉,「可是師父,這不太對吧?舊傷復發還加了新傷,那麼重不可能不發炎的,那不是成奇蹟了嗎?」

  二妹姐瞪著他怒道:「你怎麼說話的?我們小生的腿好好的,你幹嘛咒他?難不成恢復的好還有錯了?」

  年輕男人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真的。」

  蘇雪雲和陳三元進屋看到他,發現這個年輕男人正是昨天在救護車上搞出烏龍的那位。陳三元奇怪的道:「咦?怎麼你還在啊?你這樣真的能當醫生嗎?」

  年輕男人似乎有些沮喪,又有些釋然,淡笑道:「我已經不是這裡的醫生了,昨天的事對不起,幸好沒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我想我真的不適合這一行,所以我辭職了。」

  醫生已經給陳小生檢查完畢,聞言嘆道:「昨天是這小子第一天來上班,正好醫院太忙找不到人手,我就讓他跟著去接人了,我想著到時候有我檢查,他只是幫把手不會有問題,結果沒想到臭小子多嘴把病人嚇到了,真是對不起。」

  陳三元和蘇雪雲對視一眼,雙手插在口袋裡聳肩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一定要你辭職的意思,但是醫生嘛,弄錯病人的情況很危險的,呃,或許你可以再回學校好好學一下再來當醫生?」

  醫生當即說道:「就是,我也是這麼說的,學了七年的醫學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年輕男人搖搖頭,笑說:「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當初學醫也是因為家裡,現在我想通了,這一行不比其他,性命攸關容不得半點疏忽,我確實不適合,不應該強求。沒關係,不做醫生我可以做別的,師父,你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還可以幫你整理論文,一樣可以為醫學界做貢獻。」他又看向陳三元,問了句,「對了,我叫齊偉松,你叫什麼名字?」

  陳三元愣了下,回道:「我叫陳三元,幹嘛?」

  齊偉松笑說:「哦沒什麼,我就是想認識認識,畢竟你是第一個說要揍我的女生,後來我才知道你是警察。陳三元……」他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你上過電視,是全港第一個開槍的女警對不對?我媽和我姐都很崇拜你呢!」

  二妹姐聽到有人崇拜自己的女兒,頓時將之前那點不快丟一邊去了,上前笑問:「真的啊?你家裡人崇拜三元?」

  齊偉松便說起了他在家時都聽到過什麼關於陳三元的「傳奇故事」,而二妹姐則是高興的將陳三元誇了又夸,兩人聊得投契,旁聽的陳三元卻覺得臉上發燒,好幾次想阻止二妹姐說下去都失敗了,一時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的要命。

  蘇雪雲看的好笑,坐到床邊拿了個蘋果一邊削皮一邊聽他們八卦。削完一個她順手遞給陳小生,陳小生頓時驚喜道:「給我的?」

  蘇雪雲笑說:「對啊,這是齊先生拿來的吧?嘗嘗好不好吃,怎麼說也是給你賠禮道歉的水果。」說完她又削了一個自己吃。

  陳小生有些不舍的看了看蘋果,慢慢咬了一小口,笑道:「好吃,你親手給我削的蘋果怎麼會不好吃?這是我吃過的最甜的蘋果,像抹了蜜一樣。」

  蘇雪雲撲哧一笑,「蘋果上抹蜜還能吃嗎?」

  陳小生立即點頭,「能啊!這是獨一無二的蘋果,我要留著做成標本保存起來,放在我的秘密倉庫里做紀念。」

  蘇雪雲看了一眼他手中缺了一口的蘋果,一下就想起將來流行到爆的那款手機,忍不住笑起來,「你還挺潮的,看來這個蘋果會是你軍械庫里的第一個異類,能和那麼多珍藏在一起,也算這蘋果的榮幸了。」

  陳小生不明所以的低頭摸了摸衣服,「哪裡潮?沒潮啊……」

  蘇雪雲又笑起來,陳小生不知道將來的發展當然不明白她在笑什麼,不過看到蘇雪雲開心,他也不自覺的跟著笑了起來,看起來更像一隻加菲貓了,喜慶的可以直接擺門口招財。

  程峰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病房裡喜氣洋洋的,蓮蓬誇張的「哇」了一聲,說道:「要不是陳sir和娥姐身上的病號服太顯眼,我還以為走錯地方了。你們這是傷患嗎?看著比參加婚禮都高興啊。」

  陳小生小心的把蘋果放進抽屜,拉好被子笑道:「傷患什麼樣啊?本來受傷就夠倒霉的了,再不笑笑容易得抑鬱症啊。」

  蓮蓬豎了個拇指,「陳sir這話有理,以後我要是受傷也要天天笑!」

  「你少咒自己了。」阿兵哥拍了下他的頭,將提來的果籃放到一邊,問道,「陳sir,娥姐,你們的傷好點了嗎?醫生怎麼說?」

  蘇雪雲說:「我的傷輕一點,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養一養沒什麼的。小生就要多養一陣子了,三個月能好都算快的,不過幸好沒什麼嚴重的後果,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二妹姐見他們要聊天,就拿了果籃說要去洗水果,齊偉松自然也很有眼色的告辭,二妹姐還想叫陳三元一起去,三元好不容易解脫了耳朵哪裡肯去,說要和同事在一起,急忙跑到了蘇雪雲旁邊坐著。

  阿兵哥嘆氣道:「幸好你們沒事,包大人的弟弟竟然有人格分裂,這麼危險他都不把人送到醫院裡,真是把你們給害慘了。」

  蓮蓬一臉的不滿,「就是,包大人怎麼想的?這次是娥姐身手好躲過一劫,萬一包大人他弟弟要對付普通人,哼哼,那咱們就有案子破了。」

  程峰之前一直沒說話,這會兒突然看著蘇雪雲問道:「娥姐,你早就知道鮑國平有人格分裂了吧?那一次你在餐廳和包大人比試,後來私下跟包大人說了什麼,他就很緊張的回家了,我問他他也不肯說,是不是那時候你就發現了?為什麼鮑國平出事的時候你那麼巧會在場?劉志成的口供說你提到了在辦案,但是據我所知你那天休假,辦什麼案?」

  陳小生挑眉道:「程sir,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來探望呢,歡迎,要是來審犯人……不好意思,門在那裡,好走不送!」

  蓮蓬不可思議的說道:「程sir,現在是鮑國平在害人,你怎麼反倒來質問娥姐?你幹什麼?」

  程峰擺擺手,歉意的道:「sorry,我不是那個意思,因為鮑國平現在還沒有醒,沒辦法錄口供,到底怎麼回事也弄不清楚,所以我才想問一問。」

  陳三元垂下眼淡淡的說道:「程sir,我知道你和包大人是好兄弟,很想快點弄清楚案子,但是今早娥姐和小生都做過筆錄了,程sir想了解什麼的話就去警局看吧,不要影響他們養傷的心情,謝謝。」

  程峰覺得他們有些敏感,無奈的攤攤手,「我沒有惡意,那……娥姐,陳sir你們好好休息,我去包大人那邊看一看。」

  幾個人都沒說話,程峰自己走了出去,他站在門口長出口氣,感覺自己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但蘇雪雲和陳小生那麼湊巧的出現本來就很可疑,他也是按照正常程序想了解一下,沒想到弄成了這樣。

  程峰去了鮑國平的病房,鮑國平臉上手上的傷口都貼著紗布,一邊輸液另一邊擺著心率儀,臉色蒼白的不似活人。而鮑頂天頭髮亂糟糟的,鬍子也沒刮,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滿臉的苦澀和悔意。

  這間病房和陳小生那間病房的對比太強烈,怪不得剛剛他們都覺得走錯了房間,正因為這樣程峰更覺得奇怪,三個人都滾落山坡,為什麼只有鮑國平一個人昏迷不醒,而另外兩個已經可以說說笑笑了?

  程峰拍了拍鮑頂天的肩膀,安慰道:「你弟弟一定會醒過來的。」

  鮑頂天扯了扯嘴角,「醒過來幹什麼呢?坐牢嗎?殺人未遂,國平膽子那么小,如果進了監獄他怎麼活?我真不知道該希望他醒來還是希望他繼續沉睡」

  程峰沉默著,這時候除了陪著鮑頂天,什麼事也做不了。鮑頂天沒有去看陳小生和蘇雪雲,不管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現在他弟弟生死未卜是事實,他沒辦法去替弟弟道歉。如果這次鮑國平死了,他想他還是怨陳小生和蘇雪雲的。

  而陳小生和蘇雪雲壓根就不在意他去不去,他們在醫院住著有三元和二妹姐照顧,沒什麼不方便的。蘇雪雲還給陳小生的杯子裡放了兩次靈泉水,所以他們二人都恢復得很好,醫生只能感嘆他們當警察的身體素質真好。

  兩天後他們再次做了詳細的檢查,確定沒有問題就出院靜養了。蘇雪雲因為身上有傷,自然不用再參加機動部隊的任務,上司給她放了假,她便安心在家裡養傷,照顧家樂。

  陳小生還不能走動,在家裡只能坐輪椅,他還真的把那個蘋果做成了標本,封在透明盒子裡擺在了機械庫最中間最顯眼的位置。陳三元看到忍不住吐槽道:「你至不至於這樣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少女心?」

  陳小生擺擺手道:「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我這不叫少女心,這叫珍惜,這可是素娥送我的第一個禮物,她親手削的!」

  陳三元呵呵兩聲,「娥姐還開過你的車呢,你要不要把你的車珍藏起來啊?」

  陳小生一愣,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說道:「嗯……可以考慮一下。」

  陳三元頓時丟了個抱枕過去,「考慮個大頭鬼啊,真受不了你!你就這樣追娥姐?娥姐會把你當變態的!」

  陳小生抱著抱枕搖頭嘆道:「你也知道我沒追過女生啊,我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送花吃飯看電影?可是我現在這副樣子能做什麼?」他又拿過手機擺弄了一下,失望的道,「之前我給素娥打電話,她好像有事,就說等一下回過來。但是到現在還沒打給我,不知道是不是忘了。」

  陳三元實在受不了他這麼痴漢的樣子,說道:「你要追人先要把自己包裝一下吧。你看看你像只加菲貓一樣,娥姐喜歡的是她前夫那樣身材勻稱長相俊俏的嘛。」

  陳小生嘀咕道:「那個小白臉能幹什麼啊,就會騙素娥背著她偷吃,俊俏又怎麼樣!」他歪靠在沙發上垂下眼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帥氣嗎?我有什麼辦法。」

  陳三元沉默了一下,忽然看到垃圾桶里的藥瓶,驚道:「你把止痛藥扔掉幹什麼?我記得這是剛領回來的藥,你打算不吃了?那你的腿怎麼辦?你受不了的!」

  陳小生不說話,陳三元氣道:「拜託你啊小生,是你自己說的做人要重視內在美嘛,你現在幹什麼?你這些年都是吃這種藥的,就算……就算有副作用會掉一點頭髮,也沒有很離譜啊,你突然把藥停了你的腿受不了的!」

  陳小生笑了笑,說道:「那我以前自己一個人無所謂,現在我想追素娥,她那麼優秀,我要站到她身邊不努力怎麼行?總要有一些改變的,至少跟劉老闆、蘇醫生他們比起來也不能太差嘛對不對?」

  陳三元無語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膝蓋的傷了?你膝蓋有傷不能運動的,難道你以為你節食就能保持好身材?就算你換個好髮型也不會變成大帥哥啊,娥姐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了,你什麼樣子她知道的,你何必這麼折騰自己?」

  陳小生揉了揉膝蓋,搖搖頭笑道:「不管怎麼樣,努力了總不會是壞事。至於我的腿,我會換醫院和醫生再看看,希望能恢復的好一點。」

  陳三元想勸他,卻又不願意打擊他的積極性,最後把抱枕蓋在臉上,長嘆一聲,「隨便你吧,到時候不要叫痛!」

  陳小生喝了口水,意味深長的道:「三元,你這兩天好像很煩躁啊,因為那個鮑國平?他都昏迷不醒了,你還擔心什麼?」

  陳三元動作一頓,悶悶的說:「沒有,我就是覺得沒能揍他一頓出口氣太便宜他了。」她起身道,「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喂!」陳小生看見她快速離開,不禁詫異,「搞什麼?跑得比兔子還快!」他搖搖頭,又看向手機,抱著手機躺在了沙發上,「手機啊手機,快點響啊啊啊啊啊……」

  蘇雪雲這時剛從超市買了一些水果蔬菜往家裡走,離家不遠的一條路上,她看到有一堆人圍著議論紛紛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她走過去聽見他們說什麼車禍,可憐之類的,便上前說道:「麻煩借過,發生什麼事了?」

  「素……娥?是不是素娥?」

  蘇雪雲腳步一頓,她前面的人已經給她讓出了地方,驚奇的道:「這位小姐,你認識他啊?那你快送他去醫院吧,他好像傷得很嚴重啊。」

  蘇雪雲看到余永財躺在地上痛苦的抱著腿,不禁皺起了眉,轉身就要走。

  余永財急忙喊道:「素娥!素娥你別走,我是特地回來找你的,素娥,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別這麼絕情。」

  「夫妻啊!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夫妻,怎麼一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另一個這麼落魄?」

  「就是啊,而且你看這女的還不理她老公的,看到老公出車禍躺在地上也不管,真冷血。」

  「有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啊?他們是附近的住戶嗎?我得告訴我兒子媳婦離他們遠點。」

  周圍大多是買菜的大媽,一聽余永財的話就是一片譁然,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起來,蘇雪雲回頭正好看到余永財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之色。她冷淡的道:「夫妻一場?余永財,你是不是忘了,在你出軌養了二奶私生子的時候我們就簽字離婚了。你把我和兒子丟在一邊不聞不問,現在出事了讓我別絕情?換做是你,你能當沒事發生嗎?」

  眾人被這種反轉驚了一下,漸漸消聲,在一旁看著他們倆。蘇雪雲繼續說道:「怎麼?余老闆這麼落魄是公司倒閉了?我和你離婚的時候只分了現金,公司是一點也沒要,你常說公司就是下金蛋的雞,現在裝窮想騙我錢啊?」

  余永財被說中心思,惱羞成怒道:「素娥,你真的這麼不念舊情?不管怎麼樣我們做夫妻的時候我一直都是一個好老公,你現在翻臉不認人,一件錯事就能把所有的好都抹殺嗎?你這麼絕情冷血,我怎麼放心讓兒子跟著你?」

  蘇雪雲臉色一沉,「別拿兒子的撫養權來威脅我,你不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覺得在外面養二奶的老公是對自己好,難道你那個溫柔嫻淑的二奶給你帶了綠帽子,你也會覺得她對你好?」

  余永財登時氣道:「你胡說什麼?」

  蘇雪雲冷哼一聲,瞥了他一眼直接拿手機報了警還叫了救護車,說道:「這是看在兒子的份上,我已經仁至義盡。」

  眾人差不多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誰也不是傻子,剛剛被余永財當了槍使,現在知道被耍了自然槍口轉向余永財,一人一句把余永財罵得抬不起頭,還贊蘇雪雲行事大氣。

  他們之前已經叫過救護車了,所以沒兩分鐘救護車就到了,余永財一直喊腿疼,醫生聽說蘇雪雲是家屬就讓她也上車,蘇雪雲直接拒絕,說自己和余永財一點關係也沒有,然後轉身就走了。

  余永財是真傷還是假傷,她一眼就看得出來,雖然余永財叫的很慘,但傷勢並不嚴重,更像是自己故意弄傷的。蘇雪雲知道余永財會來這一套,心裡倒是沒覺得詫異,原劇里余永財也用苦肉計來接近過原主,原主差點就真的想跟他複合了,結果卻發現他只是想將房子賣錢去弄他的公司,這種人渣根本不會有改好的一天。

  蘇雪雲回家之後就翻出報紙尋找上面的賣房信息,這間屋子其實到處都充滿了關於余永財的回憶,住著其實不怎麼舒服。現在余永財又在打房子的注意,她乾脆將房子賣掉重新再買一個,那就是她和家樂的新家了。

  蘇雪雲打算將新家搬到家樂學校附近,那邊離二妹姐家裡不遠,二妹姐幫忙接家樂的時候也方便。不過那邊離警局有些遠,她上班的話就不太方便了。她想了想,決定買一輛車,反正她的錢花都花不完,買輛車代步以後去哪裡都省事了。

  報紙上的信息太少了,蘇雪雲想著上班之後就要忙著立功升職,到時候可沒時間管家裡的事,便拿上錢包去外面找中介看房,打算在這幾天傷假期間把新房子弄好。

  她忙著跟中介看房子又忙著去車行買車,早就把答應陳小生回電話的事給忘了,可憐陳小生抱著電話等到睡著也沒聽見響一聲,做夢還夢見電話響了差點跌到地上!

  陳小生揉揉太陽穴,往外一看發現天都黑了,他看看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給蘇雪雲,怕打擾到蘇雪雲睡覺。他嘆了口氣,坐上輪椅給自己下了碗面,然後就進軍械庫里擦拭每一把珍藏的槍枝,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珍藏的蘋果,傻兮兮的笑個沒完。轉而想到蘇雪雲一直沒回他電話,又有些患得患失的苦了臉,這時候他才痛恨起受傷的腿來,要是不受傷他早跑過去開始展開追求了,現在倒好,窩在家裡什麼也幹不成,真是急都急死了!

  而蘇雪雲跑了一天,居然一個看中的房子都沒有,不是採光不好就是格局彆扭,好不容易有一個條件不錯的才只有五十平,住著太小。寬敞的空間能讓人心情舒暢,所以蘇雪雲想想還是算了。幸好去車行買車很順利,因為她沒有討價還價,直接付了全款,車行幫忙給她辦理了全套手續,告訴她第二天就能開走了。

  等她接了家樂回家的時候,居然在家門口又看到了余永財。余永財一看見他們就露出笑容,一瘸一拐的上前看著家樂欣喜道:「家樂,爹地回來看你了,你想不想爹地?」

  家樂拉著蘇雪雲的手往後躲了躲,蘇雪雲不想當著家樂的面和他父親吵架,只是冷下臉問道:「你在這裡幹什麼?我們要休息了,請你離開。」

  蘇雪雲繞過他拿鑰匙開門,余永財說道:「素娥你換了鎖啊?」

  蘇雪雲沒出聲,余永財又道:「素娥,我沒有地方住了,剛剛又被車撞倒受了傷,你能不能收留我幾天?就幾天,我一找到住的地方就立刻走,絕不會打擾你的。」

  家樂忍不住抬頭看他,似乎在看他哪裡受傷了。

  蘇雪雲推開門,冷聲道:「如果你有困難可以去警局求助,我這裡不方便。」

  余永財還要再說,蘇雪雲砰的一聲將門關上了,動作之快差點撞上他的鼻子!余永財心有餘悸的後退兩步,皺眉道:「還以為離婚了能變好點,誰知道變成了男人婆,真要命!」

  隔壁住的夫妻倆開門出來倒垃圾,兩人一見到余永財就瞪大了眼,女人說:「老公,又是那個變態,暴露狂!」

  男人扔下垃圾,上前就一拳砸青了余永財的眼眶,咬牙切齒的道:「我記得我說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看來你沒記性,我就讓我的拳頭給你長長記性!」

  余永財捂著眼睛急忙喊道:「誤會!誤會啊!我回來找素娥和家樂的,我沒別的意思啊,別打我,別打我!」

  男人踢了他一腳,拉著女人的手進了電梯,余永財聽他說道:「慫包一個,別理他。」

  余永財羞憤莫名,因為他現在不能人道,聽見人罵他「慫包」總覺得特別恥辱,可他卻只能低著頭不敢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那個男人,他回來是弄錢的可不是逞能的,這一點他一直記得很清楚。

  余永財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深吸口氣決定先走,反正他現在不用工作有的是時間,不怕磨不過蘇雪雲。從剛剛的情況來看,蘇雪雲是不願意在家樂面前和他有什麼糾纏,他笑了笑,蘇雪雲在意的人那麼多,他總能找到辦法的。

  屋內家樂一直沒什麼笑容,蘇雪雲做好飯,他也只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

  蘇雪雲嘆了口氣,拉過家樂問道:「家樂,你是想讓你爹地住進來嗎?」

  家樂沉默了一下,搖搖頭,低聲說道:「我知道爹地和媽咪離婚了,他不能住進來,而且媽咪也不喜歡他。」

  蘇雪雲摸摸他的頭髮,說道:「家樂,如果你擔心他想去看他,我可以帶你去,但是你要知道有時候一些人說出來的話不一定是真的,你要學會自己辨別真假,免得受到傷害。」

  家樂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又說道:「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媽咪,爹地他不要我了,我不想去看他。」頓了頓他忽然問道,「爹地為什麼突然回來了呢?他是想跟媽咪和好嗎?」

  蘇雪雲淡淡笑道:「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投資失敗,大概公司遇到了問題吧。家樂,當初媽咪和他離婚的時候,已經把家裡的財產分配好了,也就是說,現在家的東西都是屬於咱們兩個的。如果你爹地他想要很多錢的話,你給他還是不給他?」

  家樂聽不懂投資、公司的事,但是他聽懂了余永財並不是真心來看他們,而是想要錢。他搖頭說道:「媽咪,我只要零花錢,其他的都是媽咪的錢,不給他。」

  「嗯,乖。媽咪打算把錢捐去做慈善,幫助很多沒錢吃飯沒錢上學的小朋友上學,到時候就用你的名字,這樣就是你在幫助他們了,你覺得怎麼樣?」蘇雪雲知道答案開始轉移家樂的注意力。

  家樂從來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頓時很感興趣,「好啊,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做同學呢,老師經常叫我們要助人為樂,媽咪,捐出去好了!」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早點睡,去吧。」蘇雪雲拍拍家樂的頭讓他去洗澡睡覺。

  等家樂睡著之後,她正好把屋子收拾乾淨了,躺到床上她才想起忘了給陳小生回電話。她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已經很晚了,不過她總覺得如果她不回電話的話,陳小生說不定能等到半夜。

  於是她就撥通了陳小生的手機,才響鈴一聲對方就接了起來,聲音是滿滿的驚喜,「素娥?」

  蘇雪雲笑道:「小生你還沒休息?不好意思啊,在外面忙了一下午,忘了打電話。」

  陳小生忙道:「正經事比較重要,我在家裡閒著沒關係的。其實我給你打電話也是想和你聊聊天,沒什麼要緊事的,不過你的傷還沒好,出去忙一下午是有重要的事嗎?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蘇雪雲道:「沒有,我恢復的不錯。今天余永財回來了,所以我想換一個房子,打算把這個賣了在家樂學校附近買一套,今天找了中介看房,可惜沒看到合適的,我打算明天再去看看。」

  「余永財?他回來做什麼?」陳小生皺起眉,「他生意失敗,回來找你幫忙?」

  「嗯,不過我已經把他趕走了,就是他故意出現在家樂面前用苦肉計,挺煩的,我看他明天還會來。算了不提他了,這麼晚你早點休息吧。」蘇雪雲一邊說一邊想著要怎麼把余永財解決掉,既不能讓家樂傷心也不能讓自己膈應。

  陳小生聽出她的不高興,沒再提余永財,轉而說道:「家樂學校附近離我們這邊不遠,我有一些認識人,比較熟悉,不如我幫你打聽看看吧,應該很快就有消息的。」

  蘇雪雲想了想,說道:「好,不過你傷得比較重,幫忙打聽一下就行了,多休息。」

  陳小生笑起來,被喜歡的人關心比喝了蜜還甜,「我知道了,你放心。對了,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樂一樂晚上睡覺也能做個好夢。」

  蘇雪雲笑道:「好啊,你講吧。」

  陳小生輕咳兩聲,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從前呢有一個記者,他採訪精神病院院長的時候就問:『怎樣才能確定病人是否痊癒呢?』這位院長就回答說:『這很簡單啊,隨便考驗一下,比如把一個浴缸注滿水,然後在旁邊放一把湯匙和一個小臉盆,看他怎麼把浴缸里的水清空就行了,你說正常人會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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