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蘇春來的後事


  郎軍聽了方雨柔的話後,也忍不住笑了笑,他回想起了剛才女廁所遇到的兩個婦女,確實如方雨柔所說,這個教派里的人,還真是夠可笑的。

  什麼信這個教就得永生,能脫離生死輪迴,還能翱翔在宇宙間,實在令人噴飯。

  「她們是怎麼拉你入伙的?」

  郎軍問方雨柔道。

  方雨柔一臉的無奈和委屈,想了想對郎軍說道:「我進公廁里的時候,她們兩個就在裡面了,發給我傳單,勸我加入她們的閃雷教,我不同意,結果三說兩說的,她們就動了武……」

  

  郎軍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挺生氣的,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郎軍也就沒再想這些。

  「好啦雨柔姐,都過去了,現在還害怕麼?」

  郎軍體貼的握住了方雨柔的一隻手,問她道。

  「還有點後怕,不過有你在我身邊,好多了。」

  方雨柔目光溫存的望了郎軍一眼,沖郎軍微微一笑。

  郎軍最喜歡看方雨柔笑了,這大美女一笑起來,簡直能迷死人。

  到了方家別墅後,郎軍和方雨柔一起下了車,走進了別墅里。

  此時已經是快到傍晚時分了,郎軍陪他的師父師娘說了會話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休息。

  人一旦靜下來,就會想著心事,郎軍也是如此,他此刻躺在床上,想到了那個逃走的井上義男。

  從井上義男的身上,郎軍看到了何賽花的影子,不愧是母子倆,都是夠機警狡猾的,在危險臨近的時候,都能及時的跑掉。

  郎軍隱隱的感覺到,這個井上義男比他的老娘何賽花,還要難對付,也還要殘忍些。

  這小子年紀不大,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行事果斷老辣,跟他的年齡一點都不相符。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井上義男的線索了,郎軍一想到這裡,就感覺很是頭疼,因為井上義男報復起來很瘋狂,也可以說是不擇手段,專挑郎軍身邊的女人下手。

  好在現在郎軍把他的女人們都轉移到了喬紫依那裡,只剩下方雨柔和方雨嫣這姐妹倆,暫時還住在方家別墅。

  不過這裡有甄高首看家護院,再加上師父和師娘也住這裡,想必一些宵小之輩,是無法撼動師父和甄高首聯手之威力的。

  所以郎軍還是放心了許多,躺在床上思來想去,最後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郎軍早早的起床了,今天是蘇春來出殯的日子,郎軍自然是不能缺席,雖說他和蘇小月沒有正式結婚,但在他的心裡,蘇小月就是他的老婆,蘇春來作為小月的父親,也算是郎軍的家人了。

  老丈人出殯,郎軍當然要盡一份力,這是人之常情。

  郎軍從方家別墅驅車出來,直奔喬紫依的海景別墅。

  他的十來個心愛女人,全都住在這裡,安全方面是絕對沒問題的。

  進了客廳,看到喬紫依越來越大的肚子,郎軍的心裡是甜蜜極了,再過一兩個月,他的一對龍鳳胎就要來到這個世上,跟他見面了。

  「老公,小月剛才還急著要出門,去料理她父親的後事,被我攔下了。」

  喬紫依迎了上來,對郎軍小聲的說道。

  郎軍點了點頭,還是紫依做事穩重,也更懂得他的心思。

  在此非常時期,他的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可以隨便私自出門的,井上義男及其爪牙,隨時都可能出現,對郎軍的女人們痛下殺手。

  「我來正是為了這事,紫依,你坐著休息會,別劇烈運動。」

  郎軍很體貼的扶著喬紫依,讓她坐在沙發上。

  喬紫依的心裡很是甜蜜,有這麼個知疼知熱的老公,實在是人生幸事。

  「郎大哥,你來了。」

  蘇小月從衛生間裡出來,一下就看到了郎軍。

  郎軍看了看蘇小月,見她形容略顯憔悴,郎軍還真是心疼她。

  這一切都是井上義男造成的,當然了,這裡面也有鄒東興和鄒浩然這對父子的功勞,如果不是這對父子給井上義男提供情報,蘇春來也不會被亂刀砍死。

  鄒浩然被抓了,坐牢是肯定的,也算罪有應得了。

  「小月,你都收拾好了麼?」

  郎軍問蘇小月。

  「都準備好了,郎大哥,你是來接我的嗎?」

  蘇小月感激的望著郎軍道。

  對於她來說,家裡遇到了如此突變,她還是很接受不了的,面對父親的後事,她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有郎軍在,她就有主心骨了,所以心裡很是感激郎軍。

  「當然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郎軍認真的說道。

  「郎大哥……」

  蘇小月感動的撲進了郎軍懷裡,抽泣了起來。

  「好了小月,你別太難過了,跟你郎大哥去吧。」

  喬紫依安慰蘇小月道。

  「嗯,我知道了喬姐姐。」

  蘇小月沖喬紫依點了點頭。

  郎軍帶著蘇小月出了海景別墅,二人上了車後,直奔蘇小月的家中。

  蘇母也已經出院了,在家裡為蘇春來料理著後事,蘇小月本想昨晚就回家的,但是沒有郎軍的同意,她也不能擅自回去,她更知道如果不聽郎軍的話,她很快就會沒命。

  蘇母更是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給蘇小月打電話時,也告誡女兒先不要回家,必須有郎軍的陪伴才能回來。

  此刻,蘇小月終於回來了,是跟郎軍一起進家門的,她的臉上早就布滿了淚水。

  蘇家的親戚朋友基本都到場了,院子裡搭著靈棚,還雇了一夥鎖吶班子,曲調吹得悲悲切切。

  由於蘇春來是橫死的,這樣的死法難免會有很大的怨氣,也會死不瞑目,所以蘇家請來了一位陰陽先生,還有一位道士,此時正在屋裡屋外的作法,驅邪避凶,排解怨氣。

  郎軍和蘇小月也都換上了孝服,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郎軍為了蘇小月,也是夠拼的了,扮演好了死者女婿的角色。

  蘇小月看在眼裡,心裡感動不已,她一直都知道,郎大哥是真心愛著她的,這一點她絕對不會看錯。

  那個陰陽先生四十多歲了,拿著陰陽鏡,墨斗之類的法器,布置屋裡屋外的擺設,很是淡定,看著很有經驗的樣子。

  那個道士就有點離譜了,五十多歲的年紀,長的還挺胖,一身的道袍,正在掐著手指決,在正屋念念有詞的,時不時的還揮起手中桃木劍,弄得神神叼叼的。

  把一群人看得都有些傻眼,但是華夏五千年的文明,流傳至今的東西,還是有可信性的,存在即有道理,這種陰陽五行道法之術,只能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郎軍倒是不反對這些,他更多的還是傾向於相信這些東西,所以陪著蘇小月,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這一整天,郎軍都忙前忙後的,幫著蘇小月家裡處理著喪事。

  一直到了晚上,蘇母感覺有些過意不去,對郎軍說道:「小軍呀,你累了就回去歇著吧,今晚還要折騰一晚的。」

  「阿姨,我又不是外人,沒事的。」

  郎軍很乾脆的道。

  呃……

  蘇母聽了郎軍的話後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她就點了點頭,自己的女兒雖然沒和郎軍步入婚姻殿堂,但是兩個孩子卻感情極好,和結婚也沒什麼區別了,自然不是外人。

  「好吧,阿姨就不跟你客套了,只是辛苦了你。」

  蘇母抹了抹眼淚,對郎軍說道。

  郎軍知道,這眼淚是為蘇春來流的,一個好女人嫁給了男人,就會視這個男人如生命,沒了這個男人,天都要塌了。

  郎軍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蘇母才好,也只好不再說什麼,跟蘇小月一起做著該做的事。

  蘇家的院子裡,又是祭拜又是痛哭的,郎軍倒是不至於流淚,但心裡也是極為感慨,愛屋及烏,蘇春來是蘇小月的父親,郎軍決定還是要為他討回個公道,一定要宰了井上義男,為蘇春來報血海深仇的。

  就在這時,郎軍的手機響了起來。

  郎軍一看來電號碼,是甄高首打過來的。

  「喂,高首。」

  「郎哥,你現在忙不?」

  甄高首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還行,有事麼?」

  郎軍問道。

  「剛才別墅門前來了兩個老娘們,還有兩個男的,他們四個口口聲聲說要找你。」

  甄高首道。

  郎軍聽了一怔,也不知道是什麼人這麼晚還來找他。

  「他們說沒說叫什麼名字,認識我?」

  「呵呵,好像是認識你,不過嘴裡不乾不淨的,非要叫囂著讓你出來,說要收拾你呢。我一聽就來氣了,他們一看我要揍他們,就躲一邊去了,不過現在還沒走,就盯著咱們的家。」

  甄高首笑了笑說道。

  郎軍覺得這事挺蹊蹺的,這時對甄高首道:「你先別亂來,我回去看看。」

  「好的郎哥,他們還在別墅門口轉悠呢,你快回來看看吧。」

  甄高首道。

  「一會就回去了,你注意一下,別中了他們調虎離山之計。」

  「明白,放心吧郎哥,我不會出別墅的,一定保護好大姐和二姐!」

  甄高首道。

  郎軍沒再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看了看蘇小月家裡,蘇家的親朋好友足有三四十人,郎軍覺得自己暫時離開一會,蘇小月應該也是安全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