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刮破了皮?
江水警察局。
待傅以斯跟著季桑離開之後,啟明便有些按捺不住,湊到雷隊長面前。
「局長給我們找的外援真的是傅醫生嗎?」
雷隊長睨了啟明一眼,低頭扒了幾口才到的外賣
「怎麼,不相信?」
「不是。」
啟明抬手撓了撓頭
「就我感覺傅醫生這氣場挺強的,驗屍室冰冰涼涼的,有些冷森嚇人,我在想若是換傅醫生,我應該會膽子大一點。」
實時更新,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雷隊長:........
拿起筷子敲了一下啟明的腦袋
「你小子能不能有點膽子,別每一次過去腿抖得跟篩子一樣。」
啟明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嘴
「這也不能怪我,關醫生是女生,又冷冰冰的.......」
雷隊長被啟明這句話逗笑了,乾脆放下了筷子,雙手撐在腿上,偏頭看著啟明。
「你以為傅醫生就不冷冰冰的?」
他可是聽說了,這位傅醫生人牛掰得狠,性子自然也是冷傲得狠。局裡有個優秀的法醫,性子也是這樣。
嘖,是不是他們這些優秀的人,都這樣?
想到先前跟關醫生打交道,雷隊長就有些頭疼,薅了幾下頭髮。
這傅醫生頭一次來,直接找到訓練師一拳重擊,恐怕.......也是一個難溝通的主。
啟明皺了下鼻子,回想起剛才在警察局門口見傅以斯的第一面,身子抖了一下
「是還挺怵人的,不過......好歹也是一個男的呀。」
雷隊長:.......
「對了,隊長,這個李雷真的會是我們這個案子的嫌疑人嗎?」
李雷就是今天晚上被季桑抓住的跟蹤者。
聽到啟明這話,雷隊長挑了一下眉,頗有興趣地看向他
「你說說你的看法?」
啟明搬過椅子在雷隊長身旁坐下,講述著自己的看法。
「剛才雷隊你在審問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他一點也不像我們之前心理側寫勾畫出來的畫像。他的眼神雖然是渾濁的,但我覺得,並不太像是一個對女性抱著恨意的人。就像是.......」
啟明努力找了一下詞彙
「他只是混得糟糕,混得疲憊,眼神渾濁得......很單純。」
單純.......
雷隊長被啟明這個詞給逗笑了。
「單純,哈哈哈哈,你這小子,單純啊」
啟明:??????
「雷隊,我說錯了嗎?」
雷隊長一時笑得有些停不下來,笑著笑著又開始咳嗽起來。啟明有些窘迫,剛才他竟然在雷隊面前班門弄斧了。
咬了咬嘴,連忙起身給幫忙倒了一杯水。
喝完整整一杯水,雷隊長才緩了下來。
「你小子說的沒錯,李雷的眼神的確.......」
雷隊長偏頭想了幾秒,一時也找不出什麼詞彙,笑著說道
「的確單純。」
啟明眼前一亮
「所以我是對了嗎?」
雷隊點了一下頭。
「他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至於這個李雷到底是處於什麼目的跟蹤受害者,又是處於什麼緣由身上攜帶兇器,還需要好好查清楚。」
啟明一直笑著點頭,至今還沉迷在自己腿側正確的歡喜之中。
雷隊長抄起筷子又敲了他一下
「有什麼好高興的?真正的犯人還沒有找出來。不找出犯人,這加班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啟明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小聲說了一句
「不忙這個案子的時候你們也天天加班。」
雷隊長:.......
「你小子當我耳朵不好使呢?李雷這是就交給你,你得給我徹底查清楚。」
「啊?」
「怎麼,不樂意?」
啟明連忙搖了搖頭。
「我只是一個見習生......」
他以為見習生最多只是在一旁學習,不會負責案子的。雖然.......這個案子很小,只是需要去查明一些事情。
雷隊長擰起了眉
「沒那麼多規矩,當初我見習的時候就立了功,這個案子就給你練練手,當然,不懂的還是要來問,明不明白?別搞砸了,我飯碗也跟著要丟。」
啟明立馬站直了身子,大聲回應
「明白!」
......
一路上,車內安靜得有些過分,季桑也沒有說話。
傅以斯以為她還有些生氣,一直在想著到家之後要怎麼把小女人哄好。可到了御景公寓,傅以斯才知道季桑為什麼不說話。
電梯內,傅以斯借著身高的優勢,察覺到季桑手上的動作。
沉著臉,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讓她的手掌心朝上。
潔白的紗布上有些鮮艷刺眼的紅色。
傅以斯眉頭擰了起來
「怎麼弄的?」
季桑抿了下嘴
「上車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傅以斯臉色瞬間緊繃,季桑甚至還能夠看到他咬牙時下頜線變化。
之後傅以斯便沒有說話了,一直冷著臉抓著季桑的手腕。
到了家裡後,男人一眼不發地去拿醫藥箱,回來看見季桑還站在玄關處。
「還站在那裡幹什麼。」
語氣算不上好。
傅以斯生氣了。
這是季桑根據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對傅以斯的熟悉,得出來的結論。
季桑走上前,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
男人在她面前蹲下來,在看到紗布上的血跡後,眉頭皺得更緊。
當解開紗布,看到傷痕時,傅以斯手上的動作頓了很久。
他盯著傷口,看著很久
幾乎是從掌跟到食指根...部,一條血紅的痕跡。掌心都是血,傷口顯然處理得還不夠仔細,他還能夠看到劃破了的未清理乾淨的皮。
能夠看見紅腫了的掌心肉。
傅以斯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抬頭看著季桑
「這就是你說的只是刮破了皮?」
季桑:........
男人垂下眼,低頭迅速而又仔細地給季桑重新處理傷口。
消毒的那一刻,季桑被刺激得想要縮回手,卻被男人用力抓住,到嘴邊的痛呼也因為男人又低又沉的氣場,硬生生忍了下來。
從季桑的角度,她只能夠看到傅以斯額前的頭髮,高挺的鼻子。
雖然傅以斯手上的動作依舊溫柔,可是季桑明白,他是真的生氣了。
很生氣。
氣的,大概是她沒有如實地告訴他傷口的情況吧。
當時,的的確確,在她看來傷口不大,她想著,到了家裡或許傷口會好上一些,說不定就含糊混了過去。
可沒有想到自己會一不小心碰到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