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要對付你
如果這段時間他能改過自新也就罷了,如果依舊既貪且壞,自有天收。
張老闆毫無察覺,只覺得自己這次賺大了。
眾人跟隨著薛東籬走出鬼屋,薛東籬道:「那位姑娘,你在這裡看了半晌了,也該出來了吧。」
葉欣一愣。
她居然早就發現自己了。
更多內容請訪問ʂƮօ55.ƈօʍ
葉欣有些忐忑地走了出來,這位美女手段太強大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如果是壞人,不知道會造成多麼可怕的後果。
「你,你好。」她小心翼翼地問,「不知道這位……大師如何稱呼?」
她直接稱薛東籬為大師,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她。
「在問別人之前,不是應該先報上姓名嗎?」薛東籬道。
葉欣連忙說:「我是靈組第五分部的隊員,代號『靈眼』。」
薛東籬道:「原來是第五分部的人,來得正好,這棟鬼屋煞氣極重,你們清理一下吧。」
葉欣恭敬地道:「如何才能徹底清理乾淨,還請大師示下。」
薛東籬道:「這片土地之上死了太多的人,地下埋葬了無數屍骨。天長日久,形成了濃烈的煞氣,要完全清除,靠的是水磨工夫,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在此之前,應該封鎖起來,免得再有人受害。」
張老闆一聽慌了,連忙說:「什麼?不行,絕對不能封鎖!這裡是我的私人房產,我不同意!」
葉欣見薛東籬還算友善,鬆了口氣,冷冷地瞥了張老闆一眼,說:「發生怪異事件的地方,我們有權力封鎖。你不同意也沒用。」
張老闆本來就是鑽進錢眼裡的人,他在薛東籬這裡損失了三百萬,心痛得不行,就指望著這棟房子賺錢,氣急敗壞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我表哥是李副知事的秘書,你們要是敢封鎖我的房子,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葉欣冷笑一聲,說:「李副知事的秘書?明白了。」
張老闆以為她害怕了,正要得意,卻聽她給成大隊長匯報導:「大隊長,這裡有人阻撓封鎖事件現場。」
成大隊長正在監控室里,屏幕上的數值已經恢復了正常,這說明這次的事件已經圓滿解決,精怪全部被消滅了。
監控室內一片欣喜的氣氛,甚至有人忍不住拿香檳出來慶祝了。
成大隊長聽到葉欣的匯報,道:「我立刻給李副知事打電話。」
不到五分鐘,張老闆的電話就響了,他表哥對著他一頓劈頭蓋臉地罵。
張老闆只能唯唯諾諾地聽著,掛了電話,他連忙湊到葉欣面前,陪著笑臉道:「這位……探員女士,剛才我說的那都是氣話,你別往心裡去。封!這房子立刻就封,需要我幫忙嗎?」
葉欣道:「不用了,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就行。」
「是,是。」張老闆說,「我這就走。」
「站住。」盧曉道,「這就想走?你那三百萬買命錢呢?」
張老闆本來想賴帳的,但看到葉欣對薛東籬這麼尊敬,咬了咬牙,拿出一張銀行卡,說:「薛小姐,這裡是三百萬,您請笑納。」
薛東籬接過卡來,他才走了,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晦氣。
他剛一走,華一道人就噗通一聲跪下了:「薛小姐,請收我為徒吧。」
薛東籬面色清冷,說:「你我沒有師徒緣分,我也不會收心術不正之人為徒。」
華一道人連忙說:「師父,我以後一定改。」
薛東籬不想再聽他胡說,伸手在他喉嚨上一指,他張了張嘴,竟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他雙手焦急地比劃著名,薛東籬道:「一個小時後自然會恢復正常,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說罷,她坐上了孫先生的跑車。
葉欣連忙道:「薛小姐,不知道您有沒有空到靈組做客,我們想要感謝您。」
「不必了。」薛東籬道,「我已經收了診金。」
看著車子遠去,葉欣心中默默想,一定要和這位大師交好,只要有她在,桐光市以後會安全很多。
孫家俊已經醒了,他想到自己剛才那些少兒不宜的夢,臉色通紅,不敢正看薛東籬。
但他還是會偷偷的拿眼斜她,臉更紅了,
孫先生道:「薛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您吃個飯?」
他的聲音里已經有了一絲討好。
這位薛小姐實力如此強大,若是能交好對他們孫家大有好處。
「不必了。」薛東籬斷然拒絕,「我說過,我已經收了診金。」
她在一處偏僻的地方下了車,孫家俊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很複雜。
盧曉對他的眼神很不滿,說:「別看了。他對你不會有興趣的。」
孫家俊轉過頭來,說:「你是不是也喜歡薛小姐?」
盧曉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
「我,我……」他梗著脖子道,「我才沒有。」
孫家俊道:「那我們公平競爭。」
盧曉翻了個白眼:「就你那書呆子還敢跟我爭?」
孫家俊說:「小姐說了,他很敬佩我這樣不顧生命危險追求真理的人。」
盧曉:「……」
老子不該請薛小姐來救他的,以前怎麼沒看出他這麼無恥呢?
薛東籬回到了衛家,又換回了土裡土氣的衣服,衛家主人們都沒在,下人們都對她視而不見,她也不在意。
剛進屋,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居然是盧薇打來的。
當初的宴會上,盧薇也背叛了她,她還以為她不敢再跟她聯繫。
拿起電話,對面傳來盧薇那輕柔的聲音:「薛小姐,好久不見。」
薛東籬道:「有事?」
語氣很疏離。
盧薇心中不好過,她很後悔,當初怎麼就上了那個苗大師的當,背叛了她呢。
她深吸一口氣,說:「薛小姐,我得到了消息,黃家老爺子可能要對付你。」
薛東籬眯起眼睛,當初她拒絕黃老爺子,又在宴會上下了他的面子,他終於要出手報復了。
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她就知道這位黃老爺子並不是個心胸寬廣之人。
他久居高位,早就習慣了,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也習慣了所有人都對她恭恭敬敬、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