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去抓幕後主使
孫夫人咬牙道:「我娘家那邊的生意出了點問題,他們答應我,只要我把那尊雕像移一下位置,再請薛小姐來家裡吃個飯,就幫我娘家度過難關。我,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孫先生氣得臉漲得通紅,怒罵道:「你真是糊塗啊!你娘家出了問題,你不能來找我嗎?」
薛東籬道:「孫夫人娘家的生意,恐怕不是什么正經生意吧?」
孫夫人臉色一白,孫先生大怒:「你們又開始走私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孫家之所以能屹立於桐光市不倒,就是因為我們從來都誠實守信,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你忘記了嗎?」
孫夫人哭了:「老公我也是不得已呀!對方的勢力太大了。如果我不幫他,他就要對我們孫家下手。」
「對方到底是誰?」孫先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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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夫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薛東籬道:「不用問了。我知道對方是誰。」
她緩緩來到孫夫人面前,說:「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所迫,但你幫助別人對付我,我也不能原諒你。」
說完,她手上用力,那隻被她抓在手裡的魍發出一聲尖叫,化為黑氣,逸散在四周的空氣中。
然後,一張符紙從半空中輕輕飄落。
薛東籬撿起那張符紙,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孫先生覺得臉上無光,上前道:「薛小姐,對不起,真是家門不幸!」
薛東籬說:「孫先生,恕我直言,娶妻娶賢。不要讓你一個偌大的孫家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上。」
說完,她微微點了點頭:「告辭。」
「薛小姐,等等我!」盧曉大叫著跟了上去。
而孫家俊卻一臉的悵惘。
他母親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和薛小姐以後恐怕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一隻大手給緊緊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20幾年了,他唯一喜歡上的女孩,卻差點死在自己母親的手裡。
他沒臉再見她。
孫夫人見他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連忙抓住他的手,說:「家俊,不就是個女人嗎?這個女人來路不明,還挑撥我和你父親之間的關係。我看就是個攪家精,這樣的人,怎麼能夠進我們孫家的門呢?」
「夠了。」孫先生怒吼一聲。
孫夫人和孫家俊都嚇了一跳。
孫先生仿佛老了十歲,說:「你以為這位薛小姐真的看得上你兒子嗎?」
孫夫人皺眉道:「你什麼意思?」
在他的心中,自己的兒子又聰明又英俊,就是公主也配得上。
孫先生道:「時代已經變了,現在這樣的能人異士越來越多,將來是他們的世界。何況這位薛小姐紀輕輕實力就這麼強大,她的背後肯定有一個勢力龐大的家族。」
「能夠和這樣的人打好關係,對我們孫家、對家俊都有天大的好處。」孫先生道,「我這邊挖空了心思想要討好她,而你那邊卻因為一點蠅頭小利,就想害她。」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又一聲:「她說的沒有錯,娶妻娶鞋。妻不賢則家不寧。」
說罷,他轉過頭道:「明天我就叫李律師到家裡來。」
孫夫人驚道:「你想幹什麼?」
孫先生道:「離婚。」
「什麼?」孫夫人急了,上去拉扯他,「不!老公我不離婚。」
見孫先生不為所動,又對孫家俊道:「家俊,你快勸勸你爸爸啊!」
孫家俊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媽,對不起,我站在爸爸這邊。」
說罷,他也甩開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死死地關上了房門,沒有理會身後母親撕心裂肺的哭聲。
出了孫家的門,盧曉怒氣沖沖地道:「俊子的母親平時看起來那麼善良隨和,沒想到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薛東籬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最難揣摩的就是人心。」
盧曉又問:「薛小姐,這個想對你下手的人到底是誰?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不是我吹,我在桐光市還是有些人脈的。」
「不必了。」薛東籬道,「一群宵小之輩,我能夠解決。」
盧曉有些期盼,道:「薛小姐,你現在要去報仇嗎?我和你一起去怎麼樣?也好給你助威。」
薛東籬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也好。」
盧曉激動得雙眼放光,薛小姐竟然願意帶他一起去復仇,這不正說明他在她的心中地位超然嗎?
說不定她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家人。
盧曉已經開始盤算婚禮請幾桌人、孩子生幾個、都叫什麼名字了。
自我腦補,最為致命。
兩人來到不遠處的一座別墅前,盧曉奇怪地問:「薛小姐,你怎麼知道那人藏在這裡?」
「操縱精怪的人不會離得太遠。以這人的實力,離太遠精怪會脫離他的控制。」薛東籬道,「術士與自己的精怪都有某種特殊的聯繫,就像一根線,順著這根線就能找到他。」
薛東籬正要上前,盧曉卻自告奮勇道:「我來。」
他衝上前去,取下自己的領帶夾,在鎖孔里鼓搗了一陣,咔嚓一聲,門鎖開了。
門內站著一個人。
盧曉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人竟是他自己。
屋內的牆上掛著一面古老的穿衣鏡,正好對著大門。
「奇怪,怎麼會有人把鏡子安在這種地方?」他徑直走到鏡子前,伸手摸了摸,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原本站在他身後的薛東籬低垂著頭,一動也不動。
「薛小姐,你沒事吧?」他奇怪地問。
鏡子裡的薛東籬忽然抬起頭,原本美麗的五官扭曲,宛如惡鬼,手中拿著一把砍刀,朝著他的腦袋砍過來。
「啊!」他嚇得驚叫一聲,連忙轉過頭,奇怪的是,身後並沒有人。
怎麼回事?
「薛小姐?」他來到門邊,卻發現門外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想要出去,但腳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不對,有問題。
絕對不能輕易出去。
他再次看向那面鏡子,卻看到薛東籬正站在鏡子前。
仿佛那不是一面鏡子,而是一扇窗玻璃,他在這邊,薛東籬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