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是她的未婚夫
「走開!」劉天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對薛小姐無禮!」
那異能者臉色一沉,伸手去按劉天的肩膀,手上用力。
他力氣極大,這一下幾乎能把人肩骨捏碎:「年輕人,注意說話,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劉天肩膀劇痛,但他咬牙挺住了,手一指,旁邊用來裝飾的鵝卵石猛地飛了過來,重重地打在那人的手腕上。
那人捂著手腕,驚訝地道:「土系異能者?」
高一凡也動手了,他按住了那人的肩膀,手上帶電,電得那人一個激靈,渾身發麻,差點摔倒。
「雷系異能者?」那人再次驚了。
他原本以為薛東籬身邊這些男人都只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萬萬沒想到他們都是異能者!
「小子。」高一凡眼神危險,「剛才你說的話,都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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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的雙腿有些發抖,劉天鄙夷地說:「一個慫貨罷了,沒卵的東西,不必跟他多說。」
高一凡低喝:「滾!」
那人屁滾尿流地跑了。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兩個異能者看在眼中。
這二人都是C級異能者,天賦達到了A級,年紀也不大,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各方勢力爭相拉攏二人,甚至還有世家大族派出自己族中的美貌女兒,想要借婚姻來綁住他們。
兩人端著紅酒杯,目光都在薛東籬身上滑來滑去,其中一個道:「真是一個極品的美女,要是能與她共度一晚,也算是值了。」
另一個笑道:「常家不是想拉攏你嗎?你可以提出來嘛。不就是一個女人,常家一定會不顧一切把她給你找來。」
先前那個看向他,露出一道曖昧笑容:「怎麼?你對她沒有興趣?」
「這樣的絕色佳人,怎麼會沒有興趣?不如這樣如何?我們把她弄到手,再一起享用。」
「但她身邊有好幾個異能者。」
「那幾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才剛剛覺醒異能而已,哪能與我們相比?」
兩人相視而笑,心中想著齷齪的事,都有些興奮,已經在考慮拍賣會結束之後,如何對薛東籬下手了。
「你們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一個沙啞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兩人悚然一驚,齊齊回頭,見到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站在他們身後,他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比他們高出一個頭。
這個男人是誰?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居然能夠悄無聲息地靠近他們,如果他要出手,恐怕他們早就是個死人了。
面具男人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掃過,兩人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身上,根本喘不過氣來。
威壓!
這是修為高的人對低位者的威壓,令他們生不出一丁點的反抗之心。
差距太大了,怎麼反抗?
「要是再敢對薛小姐無禮,你們的舌頭就不要了。」面具人從二人中間走了過去,兩人雙股戰戰,差點尿了。
「喂,你們看,那是誰?怎麼還戴著面具?」有人低聲道。
「咦?難道是破軍?他怎麼也來了?」
「破軍是誰?」
「什麼,你們連破軍都不知道?那可是聲名赫赫的高手,西南第一人!」
「難道他也是為了那三件寶物而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之中,衛蒼霖來到了薛東籬的面前。
薛東籬緩緩轉身,和他四目相對。
衛蒼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七玄,你穿成這樣來參加拍賣會,就像一頭肥美的羔羊走進了狼群,那些餓狼都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將你吞吃入腹。」
薛東籬面無表情,道:「想吃我的狼都死了。」
衛蒼霖嘴唇上鉤,道:「我一路走來,已經聽到好幾撥人變著法地想要將你拐走,你躲得過初一,能躲過十五嗎?」
「不管初一還是十五,通通打死就行了。」薛東籬冷淡道。
衛蒼霖低低地笑了起來。
這一幕落在別人的眼中,就像是在調情一般,高一凡幾人先是震驚,緊接著便是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出。
你誰啊,一來就想跟我們搶人。
高一凡血氣方剛,幾步走上去,不動聲色地擋在了二人中間,道:「這位先生是?」
衛蒼霖冷冷地望了他一眼,無論容貌還是實力,都無法跟他相提並論。
他淡淡說:「我是七玄的未婚夫。」
一言既出,四座皆驚。
未婚夫?
薛七玄有未婚夫了?
高一凡驚詫地看向薛冬籬,薛冬籬面無表情地道:「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罷了。我不是任何人的未婚妻。」
高一凡這才微微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衛蒼霖,說:「你都聽到了,薛小姐對你沒有興趣,請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衛蒼霖卻一點都不生氣,以他的實力,何必跟高一凡這種螻蟻生氣?
「真是沒良心。」衛蒼霖語氣柔和,若是他手下的人看到他這個模樣,肯定會嚇得大跌眼鏡。
殺伐果決的破軍先生,竟然也有這麼溫柔小意的時候。
「你親口答應過我們的婚事,你忘了?」他的聲音充滿了柔情蜜意,卻像刀子一樣插在高一凡幾人的身上。
薛東籬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淡定地說:「當時只有你答應了,我並沒有答應。而且你還答應得不情不願。」
高一凡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小子竟然還會不答應和薛七玄訂婚?
這麼好的女人你不死死抓住,把她給放跑了,現在又想追回來?
做夢!
在高一凡、劉天的腦海中,自動補完了一個狗血的故事。
這個男人被逼和薛七玄訂婚,卻不愛薛七玄,對薛七玄棄如敝履。
薛七玄氣不過,離開了家,四處闖蕩,而他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了薛七玄,於是千方百計地想要將她給追回來。
自動腦補,最為致命。
衛蒼霖已經成為了幾人眼中的渣男。
高一凡氣勢洶洶地就去抓他的肩膀,臉上還帶著笑,道:「先生,薛小姐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何必再糾纏呢?」
他看著很友好,手上卻用了力,似乎想給他一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