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分戰利品
她隨手一扔,就扔給了劉天,道:「巨鐮是你們三人一起殺的,內丹歸你,你想辦法補償他們二人吧。」
劉天看著手中的珠子,非常激動,連忙點頭:「一定,一定。」
高一凡二人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但內丹對他們無用,也是無法。
不如好好敲上劉天一筆。
別看這小子被劉家趕出來了,以他的聰明勁,手頭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等等!」張梅忽然大步走了過來,嚴肅地說,「薛小姐,你這樣恐怕不好吧?」
薛東籬道:「有什麼不好?」
張梅道:「這隻怪物是我們洪家的財產,它體內的東西,也該歸我們洪家所有,你怎麼能夠私自分了?」
薛東籬輕笑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洪家主的意思?」
張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現在洪家是我說了算。」
薛東籬明白她的意思了,這是洪家主的意思,但他不好出面,於是就派張梅出來。
如果東西討不回來,他也不會失了顏面。
劉天毫不客氣地說:「張女士,你別忘了,剛才這隻怪物大殺四方,你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只有逃命的份。我們救了你們一命,你們不來感謝我們就算了,還想要搶奪我們的戰利品,這就是西北第一世家洪家的氣度?」
宋家俊也冷冷道:「按照武者和異能者圈子的規矩,誰殺的歸誰,出了力的可以分一杯羹。」
高一凡譏諷道:「剛才洪家怕是沒有出任何力吧?反而還添了不少麻煩。」
張梅被他們擠兌,臉上卻沒有任何羞惱的神情,這個女人心思深、定力足,難怪可以坐穩洪家的江山。
「各位,這隻怪物是我們洪家千辛萬苦從海底找來的,為此我們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張梅道,「你們想就這樣將內丹帶走,怕是不太合適吧?」
劉天的嘴巴很毒,絲毫不給她面子,說:「你們千辛萬苦把它帶回來,是為了殺光今天來參加晚宴的人吧?」
張梅皺眉:「劉少爺,注意你的言辭!」
「你們帶了這個大煞星回來,卻對它毫無辦法,還害死了這麼多人。」劉天抬著下巴,說,「居然還好意思來爭奪戰利品,要是傳揚出去,就不怕被人恥笑嗎?」
張梅臉色陰沉,忽然一群保鏢沖了進來,將幾人團團圍住。
她沉聲道:「今天你們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高一凡冷笑道:「喲,這什麼意思?圖窮匕見?剛才殺怪物的時候,怎麼沒見這麼多人呢?」
劉天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他們剛才殺死了一個怪物,正在興頭上,說:「正好,剛才我沒有殺爽,現在再來活絡活絡筋骨。」
雙方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
就在這時,薛東籬來到了死掉的巨鐮面前,說:「右邊這把鐮刀卷刃了,不能用了。左邊這把鐮刀還可以。」
她用指甲在巨鐮的胳膊上一划,竟然將整條手臂都給割斷,然後扔了宋家俊,說:「這把武器就給你了,配合你的風刃使用,有很好的效果。」
張梅的臉色有些變。
這怪物身上的甲殼比金剛還要堅硬,連子彈都打不穿,她居然用手指甲就給割下來了?
再想想她用手臂硬接鐮刀,手臂沒事,鐮刀卷刃了,張梅就覺得後脊背一陣陣發涼。
高一凡忍不住了,急切地問:「薛小姐,我呢?我有嗎?」
薛東籬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說著,她仔細看了看巨鐮身上的甲殼,徒手就將其中幾個完好的撕了下來。
張梅臉色有些發白。
她覺得這隻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怪物,在薛東籬的手中就和土雞瓦狗一般。
薛東籬將撕下來的甲殼擺在高一凡的面前,道:「這裡是兩條臂甲、兩條腿甲、以及前心和後心的護甲,你帶回去,用黑金鑿孔,可以製作出一套護甲。能擋子彈。」
高一凡心中高興不已,雖然這護甲看起來不怎麼威風,但是有用啊!
做完這一切,薛東籬回頭看向張梅,道:「你剛才說什麼,繼續吧。」
張梅說不出話來,她冷汗涔涔,額前的碎發都貼在了臉上。
這時,洪家主在眾人的簇擁之下快步走了出來,張梅低著頭道:「家主……」
洪家主一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臉上,她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一縷血絲。
「家,家主。」張梅捂著臉,戰戰兢兢地說,「我……」
「住口!」洪家主怒罵道,「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張梅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洪家主轉頭看向薛東籬等人,臉上換了一副笑臉,慈祥地說:「薛小姐,幾位賢侄,你們幫我們除掉了這怪物,救了我們的性命,我在這裡代表洪家感謝你們。」
他冷冷地瞥了張梅一眼,道:「這個賤人背著我自作主張,還想來搶戰利品,簡直是目無法紀!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處罰她。」
張梅的頭更低了,說:「家主,我,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這次吧。」
洪家主冷哼一聲,你得罪的不是我,向我求饒沒用。
張梅立刻轉頭對薛東籬等人道:「薛小姐,幾位少爺,都是我鬼迷了心竅,做出這種無法無天的事情來。請你們饒過我這一次,不要跟我計較。我願意……願意……」
她咬了咬牙,說:「我願意拿出名下一半的財產,作為補償。」
薛東籬冷冷地看著他們演戲,覺得有些興趣缺缺,對宋家俊等人道:「你們看著辦吧。」
宋家俊等人的家族都在西北,與洪家有利益關係,鬧得太僵了,反而不好。
蘇家俊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開口道:「既然是下人自作主張,這件事就算了,還希望洪家主以後能夠好好管束下人。」
洪家主笑道:「這是自然。」
又吩咐張梅道:「從今往後,這個家就不用你操心了,還是去管理清潔衛生吧。」
張梅本來就是保姆出身,如今這是將她打回了原形,她眼睛有些發紅,卻不敢有絲毫的違逆,柔順地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