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們是血肉至親啊
「沒錯。」衛蒼霖看著他們,面色平靜地道,「我就是衛蒼霖,被你們趕出了衛家的衛蒼霖。」
「不,這不可能!」衛夫人震驚地搖頭,「衛蒼霖明明是個什麼都不行的廢物,怎麼可能是破軍呢?我不信!」
「有什麼不可能的?」衛蒼霖說,「大伯不是說過嗎?衛家的基因很多,出了很多異能者,那麼……我也是其中之一有什麼奇怪?」
衛松似乎想說什麼,嗚嗚嗚地叫個不停,卻眼歪口斜,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衛夫人咬牙道:「衛蒼霖,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你大伯和大嬸,你要是害死我們,你以為桐光市還能容得下你嗎?」
衛蒼霖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將目光落在衛松的身上,道:「大伯,你身體那麼好,好端端的,你怎麼中風了?」
「嗚嗚嗚。」衛松嗚咽了幾句,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衛夫人抱著衛松道:「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你還要怎麼樣?」
「真是可憐啊。」衛蒼霖嘖嘖了兩聲,道,「被自己的兒子給害成這個樣子,感覺如何?」
衛夫人一怔,道:「你說什麼?」
衛蒼霖看向她:「大嬸,你不會不知道吧?大伯並不是真的發病,而是你們的好兒子將他身體內的經脈堵塞了,才造成半身不遂,無法說話。」
衛夫人驚得說不出話來,她知道衛松中風,卻不知道竟然是衛一南做的。
衛松早已想到了這一點,但聽到衛蒼霖說出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那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太可憐了。」衛蒼霖嘆息一聲,臉上卻沒有任何可憐的神情,「大伯,咱們畢竟是血肉至親,還是讓我來幫你把病治好吧。」
衛夫人警惕地說:「你會那麼好心?衛蒼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計謀,你是想藉此機會殺了家主,搶奪家主之位,再污衊一南,誣陷他弒父!」
衛蒼霖笑道:「大嬸,難道從來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愚蠢嗎?」
衛夫人氣得發抖:「你說什麼?」
衛蒼霖不再跟他廢話,徑直朝著衛松走來。
衛夫人想要擋在他前面,他手一揮,衛夫人便摔倒在了地上。
「大伯。」衛蒼霖眼底有了幾分笑意,說,「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衛松瞪著他不說話。
「放心,我既然說要救你,就一定會救。」說完,他忽然出手,在衛松身上的人迎、缺盆、脾關、梁丘、下巨虛幾個大穴拍了幾下,衛松只覺得體內原本阻塞的氣息一下子流淌了起來,半邊身體都活絡了起來。
「現在你再試試。」衛蒼霖道,「看是不是能動了?」
衛鬆緩緩地抬起手,雖然還有些顫抖,卻真的可以動了。
他臉上露出了幾分喜色,撐著輪椅的扶手坐正,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也不歪了,嘴也不斜了,真的恢復了!
衛夫人也滿臉的驚喜,撲到衛松的面前,激動地說:「阿松,你,你恢復了?」
但她立刻又想到了什麼,說:「阿松,他絕對沒有這麼好心,別忘了我們以前是怎麼對他的,他肯定有什麼陰謀!」
「你給老子閉嘴!」衛松怒吼一聲,將她一腳踢翻在地,怒罵道,「你們母子嫌害我害得還不慘嗎?」
衛夫人連忙說:「阿松,難道你真的相信他的鬼話?一南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他怎麼可能會害你?」
「會不會害我,我還能不知道?」衛松冷哼一聲,又看向衛蒼霖,語氣變得緩和,說:「蒼霖,以前是大伯不對,大伯不該那樣對你。真沒想到啊,在大伯最落魄的時候,竟然是你來救大伯。」
「等等。」衛蒼霖忽然抬手制止他說下去,道,「大伯,話不要說得太早。我這次不是你來救你的。」
衛松臉上的肌肉跳了跳,說:「蒼霖,你的心意大伯明白。沒想到一南是那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從今往後他不再是我的兒子!」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綿軟,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對衛蒼霖說:「蒼霖,咱們一家人,沒有隔夜仇,你回衛家來吧,大伯會將屬於你的東西,全都還給你。」
衛蒼霖卻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大伯,先別著急,屬於我的東西,我會自己拿回來,不用勞煩你老人家動手。」
衛松臉色有些變,但他的養氣工夫不錯,依然和藹地說:「蒼霖,你還在怪大伯嗎?大伯在這裡跟你賠個不是。老話說得好,一家人沒有隔夜仇啊。」
衛蒼霖問:「當年,你也是這麼對我父母說的嗎?」
衛松一怔,衛夫人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煞白。
衛蒼霖來到他的面前,認真地說:「大伯,我希望你能老實告訴我,當年我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
「他,他們不是飛機失事死的嗎?」衛松有些不敢看他,移開了眼睛。
衛蒼霖道:「我調查過當年的空難。我父母坐的是民航的小型客機,自從建國以來就沒有出過任何差錯,為什麼唯一的一次,卻讓我父母遇上了?」
衛松鎮定地說:「或許是四弟運氣不好吧。唉,我們兄弟幾人之中,就四弟最有出息,老爺子也最器重他,我和他的關係最好,沒想到他就這麼去了,我傷心了好一陣呢。」
「好,好一個兄弟情深的好大哥。」衛蒼霖拍手道,「大伯,我要是不知道事情真相,說不定就真的被你給騙過去了。」
衛松道:「蒼霖,你在說什麼?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句句屬實?」衛蒼霖忽然低下頭,嚴厲地說,「摸摸你的良心,你真的句句屬實嗎?」
衛松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側過頭去,說:「蒼霖,你到底想說什麼?」
衛蒼霖伸出手,老袁就遞了一份檔案給他,他將那檔案扔在了衛松夫婦的面前,道:「看看吧,這些全是我這些年調查出來的結果。」
衛松看著散落一地的文件,頭皮有些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