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要你死
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意外地看著面前的幾人,道:「真沒想到你們這兩個小姑娘,居然成了異能者。」
姚玉柔冷笑道:「那還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想要害我們,我們還不會因禍得福,覺醒異能。」
「不用謝。」中年男人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冷嘲熱諷,最終把目光落在了薛東籬的身上,目光灼灼:「這位姑娘懂得可真多啊,不知道是什麼來路?」
薛東籬冷淡地說:「你不必知道。」
中年男人卻笑了,說:「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興趣來參觀一下我的實驗室?」
張錦華急忙說:「你把小芸弄哪裡去了?」
「你說剛才那個年輕人?」中年男人笑道,「他就在裡面,你要進來看看他嗎?」
姚玉柔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薛東籬,薛東籬點了點頭,道:「去看看又何妨,他難道還能殺了我們嗎?」
說完她便直接走進了實驗室。
姚玉柔三人緊跟其後,都警惕的盯著那中年男人。
一走進去,他們差點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這間試驗室並不大,但裡面放著很多裝滿福馬林的玻璃罐。
每一隻玻璃罐中都泡著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甚至還有一個玻璃罐里,泡著一個人頭蟲身的怪物,那怪物從脖子以下都是毛毛蟲的身體,只看一眼就能讓人做噩夢。
而薛東籬卻臉色如常,仿佛這些罪惡她已經看膩了。
而雪皚卻氣沖腦門,憤怒地說:「這些都曾經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呢,你怎麼能夠做出這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中年男人面帶微笑,道:「膚淺,你們太膚淺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人類,只要我能夠研究成功,人類就能夠和上古時代的那些神明一樣,擁有強大的力量,對抗那些不知從什麼地方來的妖魔鬼怪。」
他看著那些玻璃罐,臉上滿是眷戀之色:「我曾經意外進入過一個上古時代的遺蹟,那是一座六千年前的城市。在那座城市之中我找到了一封密函,密函之中記載著這種人獸融合的秘法。」
「密函中還有一封信,信中寫道,上古時代,妖魔橫行,人類苦不堪言,於是有人發明了這種人獸融合的秘法,將野獸的基因和人類的基因融合,把人變成了半獸人,同時也得到了野獸的強大力量。」
「自此之後,人類才得以降妖除魔,將那些為禍四方的妖魔鬼怪驅逐、殺死。這些你們都能夠在神話傳說中看到。」
雪皚憤怒地道:「但你害死了這麼多人……」
中年男人激動地打斷她,道:「所以我才說你們膚淺。為了贏得勝利,犧牲一些人是值得的,你見過哪場戰爭不死人嗎?只要研究成功了,他們的犧牲就是有價值的!」
姚玉柔冷笑道:「既然這麼高尚,為什麼你不犧牲你自己,要去犧牲別人?」
中年男人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道:「如果犧牲了我,誰來做研究?」
姚玉柔還想說什麼,薛東籬忽然道:「你被騙了。」
中年男人看向她,她繼續說:「那封密函里的方法是假的。」
中年男人眼睛一瞪,道:「不可能!」
薛東籬用嘲諷地語氣道:「或者說,不完全是真的。因為他在裡面故意省略了一道最重要的藥,沒有那味藥,你永遠都不會成功。」
說著,她指了指四周,道:「你看看你殺了這麼多人,做了這麼多次的研究,成功了嗎?」
中年男人啞口無言,但還是不肯相信。
薛東籬繼續說:「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將那密函里的方法背一遍。」
她的口中吐出一連串靈植的名字,有很多靈植,姚玉柔等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背完了藥方,薛東籬又說起煉製人獸融合的方法,中年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不想相信,卻又不得不信。
等薛東籬說話,他連忙激動地說:「你告訴我,最重要的那味藥是什麼,我現在就可以把那個年輕人放了。」
說著他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一面牆翻轉過來,倪芸健就被綁在那面牆上,依然眼神空洞。
「小芸!」張錦華沖了過去,想要將倪芸健救下來,但剛一碰到倪芸健,他就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驚叫一聲,後退了幾步,看了看手,發現自己被電流打傷,手指一片焦黑,裂開了一條條傷口,傷口中血肉模糊。
中年男人冷笑道:「年輕人,不是你的東西不要隨便亂摸。」
「你……」張錦華憤怒地望著他,一口牙齒幾乎被咬碎。
中年男人又對薛東籬道:「如果你不說,我就當著你的面,把他煉製成半人半獸的怪物。」
「你煉吧。」薛東籬無所謂地說,「我並不認識他,他是死是活,與我何干?」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道:「你真的見死不救?」
「不救。」薛東籬轉過身,冷冷地道,「我們走。」
中年男人見她真的要走,急了,立刻按下按鈕,密室的門又轟隆隆地翻轉過來,關上了。
「這關係著整個人類的興衰存亡。」中年男人急忙說,「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嗎?」
薛東籬回過頭來,道:「我當然在乎,那味藥我可以告訴你。」
中年男人眼神一亮。
薛東籬又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去辦。」中年男人興奮而急切地說。
薛東籬上前一步,目光森冷,一字一頓地說:「我要你的命。」
中年男人一驚,道:「你瘋了嗎?殺了我誰來做研究?」
薛東籬嗤笑一聲,道:「我既然知道這個秘法,自然也會做,你死了,我會將你的事業繼續做下去。」
中年男人咬牙切齒地看著她,說:「真是笑話,我堂堂李宗元,可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你算什麼東西?」
姚玉柔像是想起了什麼,道:「你就是李宗元?療養院的那個老闆?你不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