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我們天機門
薛東籬板著指頭,一個一個數道:「這一來,你們沒有養育她們,別說當年將玉柔養到四歲的事情,那個時候姚忠青幹啥啥不會,吃啥啥沒夠,還是蘭玉梅養活的呢。」
「這二來,你們當年趕她們出門,連她們做點小生意餬口都不允許,把她們生生逼到絕路,只得背井離鄉,逃出了青龍市。這都不能算是恩斷義絕了,這是落井下石,算是結了仇了。」
「這三來,玉柔長這麼大,無論是生日還是升學,你們都從來沒有關心過一句,可見根本沒有什麼骨肉親情,比普通人還要不如。」
「這一條一條地數下來,你們姚家有什麼權利認回她?」薛東籬的目光如炬,說,「何況你們認回她的目的,竟然是要她代替你們姚家的女兒嫁給一個妖怪,要將她推進死路,你們這樣的人,也配自稱她的親人?真是好大的臉!」
姚忠青被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往前走了兩步,怒道:「就算如此,也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置喙!」
「外人?」薛東籬笑了,側過頭道,「玉柔,你來說說,我是外人嗎?」
姚玉柔立刻道:「你是我的師父,師父待我最好了。不僅傳授我功法,還將我從妖怪大統領的手中給救了出來,對我來說,就是再生父母。」
薛東籬看向姚忠青,道:「你們聽到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現在我就是玉柔的家長,自家的孩子受了欺負,當然要上門為她討個公道,你們姚家還有什麼話要狡辯?」
姚家眾人都怒氣沖沖,指著薛東籬破口大罵,薛東籬面對這些罵聲,巋然不動,在她的眼中,這不過就是一群狗在對著她亂吠罷了,難道她還要罵回去嗎?
多丟身份!
姚老太太冷著臉,說:「那你要如何?」
薛東籬道:「不如何,我剛才已經說了,要為我徒弟討個公道。」
姚老太太冷笑了一聲,道:「到我們姚家來討公道,你們還真是不怕死啊。」
說著,她再次用力杵了一下龍頭拐杖,只聽「當」地一聲響,幾個B級異能者從四面八方殺了出來,各種異能朝著薛東籬三人招呼而去。
姚家眾人都笑了,這三個不怕死的小丫頭,居然敢來姚家撒野,這就是他們的下場!
在他們的心中,異能者和武者都沒有什麼可害怕的,只要有錢,都可以讓他們為自己服務。
薛東籬不由得笑了,笑容明媚,動人心魄,她對姚玉柔二人道:「姚家的人還真是有意思,認為派幾個B級異能者就能夠對付我?」
雪皚道:「姚家的人太蠢了。」
姚玉柔也道:「他們若是不蠢,也不會招惹我們師門了。」
姚忠青怒罵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口出不遜!該死!」
姚家眾人也齊齊罵道:「對,該死!」
薛東籬回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冷,抬手就打了個響指。
只聽啪地一聲響,那些B級異能者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炸開了。
他們不是爆炸,只是普通的炸開,就像是用棍子狠狠地打碎了一隻西瓜一般,身體裡的血肉都被碾成了齏粉,碎了一地。
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姚家眾人還在哈哈大笑,諷刺薛東籬等人不知好歹。
但是,其中一個人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笑聲都卡在了喉嚨里,眼睛睜得特別大。
他們滿臉的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
這些可都是他們重金請來的B級異能者啊,雖然最近B級異能者多了起來,但他們的實力這麼高,在青龍市也是數一數二的。
可是,那個小姑娘不過是打了個響指,居然就要了他們的性命?
這,這個世界魔幻了嗎?
他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或者只是出現了幻覺。
然而,那些血肉還攤在地上,一坨一坨的,看起來特別的可怕,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丟進了絞肉機里給絞成了肉泥一樣。
有個膽子小的,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姚忠青的臉色一片慘白,他的後妻和女兒姚玉琳嚇得躲在他的後面,死死地抓著他的胳膊,把他的肉都抓得生疼。
姚老太太愣在當場,她看著地上的那些血肉,握不住龍頭拐杖,那拐杖脫手,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發出桄榔一聲響。
薛東籬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道:「姚家就這點本事嗎?不過是四五個B級異能者,就敢來招惹我?」
雪皚笑道:「師父,要不然怎麼說他們姚家愚蠢呢?」
薛東籬頷首道:「沒錯,姚家的確是愚蠢透頂了。」
當年,在她出生的那個時代,他們天機門可謂是全地球最強大的宗門,雖然除了師父的這幾個親傳弟子之外,其他的都只是僕役和管事,但整個世界都沒有人敢小瞧了他們。
要是誰家的孩子被選中了,進入天機門當個小小的雜役,那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整個家族都跟著沾光。
出去說一句我家孩子在天機門裡做事,連一國的皇帝都要給幾分薄面。
薛東籬高聲道:「姚家還有什麼底牌,全都拿出來吧,我趕時間。」
姚家哪裡還有什麼別的底牌?
能夠籠絡住這幾個B級異能者,就已經用盡了姚家全部的資源了。
他們原本以為,有這幾個B級異能者在,姚家至少能保二十年不倒。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些他們眼中的絕頂高手,居然就這麼被薛東籬給殺了。
就用了一個響指!
薛東籬語帶譏諷地道:「怎麼?沒有別的底牌了?既然如此……」
她側過頭,看向姚玉柔,道:「玉柔,你說,要怎麼處罰他們?」
姚家眾人都是一震。
「你,你要幹什麼?」姚家老太太顫抖著,用指頭指著薛東籬,道,「現在可是法制社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還敢殺人不成?」
她表現得雖然嚴厲,但色厲內荏,心虛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