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恐怖的鄒蓮


  這種降魔杵本來佛修們的法寶,這根降魔杵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材料製作而成,上面鑲嵌著金色的寶石,其一端為金剛杵的樣子,另一端為三棱帶尖之狀,中段有三佛像,一作笑狀、一作怒狀,一作罵狀。

  李澤吟口中念誦經文,手中的降魔杵金光大盛,頓時照得屋內宛如白晝,空中有佛像顯現,巨大的威壓朝著鄒家眾人狠狠地壓了下來。

  鄒燁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鄒家的底蘊也很豐厚,見狀立刻拿出一個羅盤,羅盤上還有個蓋子,他將蓋子打開,上面的指南針開始迅速地旋轉,羅盤上的刻度泛起金光,浮現在半空之中,化為一個巨大無比的羅盤。

  那羅盤與佛像的能量撞擊在一起,互相抵消,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痛苦之色,鼻子裡流出了一絲鮮血。

  他們使用這種力量,對身體會造成損傷。

  李澤吟咬緊了牙關,加大了力量輸出,那佛像的光芒更強了一些,身體也更加凝實,但他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漲紅。

  羅盤的金色卻暗淡了很多,鄒燁也怒吼了一聲,不甘心地咬破了舌尖,一口噴在了羅盤之上。

  羅盤又變得強盛了一些,不過才僵持了一小會兒,兩人都耗盡了全部的力量。

  眼看著還是不能決出勝負,忽然一道力量朝著二人打了過來,準確地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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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都慘叫一聲,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一個撞在木柱上,一個撞在一把椅子上,將那椅子給砸了個粉碎。

  這時,周德俊帶著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把古劍。

  那把古劍看起來像是先秦時代的東西,劍身很寬,上面鑄刻著漂亮的符文。

  此時,那符文呈現一種詭異的血紅色,周德俊剛剛使用這把凶氣很重的劍,整個人都仿佛籠罩在一層血氣之中。

  他臉上帶著一股陰邪的笑容,仿佛被那把劍給影響了,高聲道:「兩位,抱歉了,這裡的東西都是我們周家的,任何其他人都不能染指。」

  李澤吟和鄒燁都憤恨地望著他,李澤吟捂著胸口,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道:「你就不怕遭受我李家的怒火嗎?」

  「李家?」周德俊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們李家不過是個番外小國,何況早就被趕下了台,現在連新羅都不是你們的地盤了,還想來我們炎夏國爭奪寶物,真是愚蠢至極。」

  他又看向鄒燁,陰險地說:「我們周家為了這筆寶藏不知道謀劃了多久、傾注了多少的人力物力,現在你們想要來搶走?做夢!我們周家一定會將所有搶奪寶物的人全部抹殺!」

  說罷,他舉起了劍,朝著李澤吟一劍斬了過去。

  血光一閃,李澤吟的腦袋飛了起來,離他最近的兩個隨從也被同時砍掉了半截身體,鮮血四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周家的隨從們一擁而上,和李澤吟的隨從戰鬥起來。

  李澤吟雖然帶來的都是高手,但和周家這樣的地頭蛇不能相比,很快就被斬殺殆盡。

  鄒家的隨從都是老忠僕,其中一人乘機扶起鄒燁,道:「三少爺,快走!」

  「想走,沒這麼容易。」周德俊的劍影又掃了過來,鄒家的三個隨從衝上來,擋在鄒燁的身前,幾人全都被斬為了兩段,鄒燁則乘此機會逃了。

  「嘖。」周德俊道,「居然讓他給逃走了。」

  他側過頭去,對身邊的眾人道:「收東西,把你們看到的好東西全部收走!」

  鄒燁在忠僕的護衛下逃了出來,在宮殿之中亂竄,跑了好一陣,才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看這裡的陳設像是某個男修的房間,牆壁上還懸掛著一柄寶劍,只不過除了這寶劍之外,並沒有別的裝飾,乾淨得宛如雪洞一樣,只有一書架的書。

  「三少爺,您沒事吧?」忠僕將他攙扶到蒲團上坐下,拿出一顆藥丸給他食用。

  他吃了藥之後,開始運功療傷,但沒過多久便哇地一聲,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少爺。」忠僕連忙攙扶住他,又給他吃了一顆療傷丹藥,擔憂地說,「少爺,你傷得很重,最好的療傷藥都在小姐那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便說罷。」鄒燁說。

  忠僕道:「少爺,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年小姐變了很多。」

  鄒燁看向他,他猶豫了一下,說:「有一次我看見小姐躲在園子裡抽菸。以前的她是絕對不會抽菸的,她還說最討厭抽菸的人了。」

  鄒燁沉默不語,忠僕見他沒有斥責自己,膽子大了一些,說:「還有一次,我看見小姐在沒人的時候翹起二郎腿,那做派,根本就不像大家小姐,反而像是……」

  「你想說,她像風塵女子嗎?」鄒燁問。

  「不敢。」忠僕連忙低下頭,道,「但是,少爺,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可以通過學習改變,但是卻很容易在放下戒備心的時候顯現。」

  鄒燁沉默了良久,正要開口,忽然聽見一個聲音說:「老張,你在三少爺的面前胡說八道,挑撥我們兄妹間的關係,該當何罪?」

  忠僕一愣,隨即回過頭,看見鄒蓮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此時她並沒有掩蓋身上的修為,可以看出,她的修為在鄒燁之上。

  「大小姐。」老張立刻低下了頭。

  鄒蓮來到二人的面前,瞥了老張一眼,然後一揮手,老張就被打飛了出去,咯血而亡。

  鄒燁驚詫莫名地望著她,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蓮蓮,你,你……」

  「三哥,這個人挑撥主子之間的關係,其罪當誅,我不過是清理門戶罷了,你不會要為了一個下人,要責怪我吧?」鄒蓮看著他,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

  往日裡鄒燁見了這表情,立馬便會心疼得不行,如今卻只覺得心寒。

  「一個下人本來也算不得什麼?」鄒燁道,「但他剛剛救了我,是個忠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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