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訂婚儀式
按道理說,像段家這樣的世家大族,是最看重家族顏面的,別人不願意娶他家的女兒,只要沒有撕破臉,他們也不會上趕著逼著對方結婚,不然說出去,是他們段家的女兒嫁不出去,多丟人?
而如今段家竟然不要臉不要皮地耍起了無賴,怎麼也不像世家大族的做派啊。
莫非段家內部出了什麼事情?
她問:「現在呢?舅舅還在段家嗎?」
「當時舅舅很生氣,想要帶著我們打出去,誰知道段家竟然有一位S級的老祖。這位老祖實力極為厲害,一掌便將舅舅打成了重傷。」說到這裡,雪皚的聲音有些哽咽,道,「師父,對不起,是我沒用……」
薛東籬安慰道:「這和你沒關係,你別自責。」
她頓了頓,問:「他們段家要什麼賠償?」
雪皚說:「他們要我們交出生骨丹的丹方和煉製方法。否則就要砍掉舅舅的一條胳膊。他們還揚言,他們有的是辦法讓舅舅的胳膊無法再生。」
薛東籬的臉色沉了下來,好個段家,真是利慾薰心啊。
雪皚的語氣里滿是愧疚,道:「師父,我知道不該來打擾你的,但我不知道該找誰,破軍先生如今去了海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我才……」
薛東籬看了看天空,天已經快亮了,天邊浮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我也該回國了。」她道,「我不在國內太久,這些人都以為我死了,可以隨意欺負蕭家了嗎?」
她掛斷了電話,正好那一輪紅日從森林的盡頭跳出,頓時噴薄出萬丈霞光。
隱世家族存在幾百年,這樣的家族最重規矩,也最重臉面,他們能公然做出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情,其中必有蹊蹺。
她倒要回去看看,段家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不管出了什麼事,欺負到蕭家的頭上,她薛東籬就不會輕易放過。
誰不知道,她薛東籬是最護短的?
段家的大本營在南陵市,這座城市有著數千年的歷史,曾有很多朝代在這裡建立都城。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建都於此的朝代都不長久,久而久之,竟然成了一個魔咒般。
薛東籬從飛機上往下看,這座城市正建在一條龍脈的龍尾上,當然不能長久。
她下了飛機,雪皚立刻就迎了上來,薛東籬微微皺起眉頭,摸了摸她的臉,道:「是段家人打的?」
雪皚的臉頰上赫然有一塊傷疤,像是被火焰焚烤所留下的。
「我沒關係的。」雪皚道,「我已經用了美容膏,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原樣。」
薛東籬伸手按在了她的臉上,她覺得臉頰上一陣陣發熱,等到薛東籬收回了手,她的臉頰已經恢復了原樣。
雪皚有些驚喜,又有些歉疚,道:「師父,是我沒用,老是要靠您來解決問題。」
薛東籬揉了揉她的腦袋,道:「你是我的弟子,就是我的人,我不疼你誰疼你?」
雪皚的臉頰上飛起兩團紅暈。
薛東籬的眼中卻閃過一抹陰霾之色,道:「至於那些傷了你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說罷,她看向不遠處,道:「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相見?鬼鬼祟祟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嗎?」
雪皚一驚,她居然被跟蹤了!
這時,一個穿著風衣,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了過來,臉色有些陰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道:「薛醫生,你們還是趕快走吧,一旦進了段家,只怕你們就走不了了。」
薛東籬冷淡地問:「段遠涯段大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段遠涯再次看了看四周,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我懷疑我們家老祖出了問題。他太強了,你不是他的對手,快走吧,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薛東籬卻問:「你為什麼會來告訴我這些?」
段遠涯嚴肅地說:「你通曉煉丹術,要是你死了,煉丹術不是又斷了傳承?好了,不說了,你趕快走,至於你的舅舅……」他頓了頓,嘆了口氣,道,「放棄吧。」
說罷,他匆匆離開,薛東籬望著他的背影,道:「雪雪,你在段家,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雪皚仔細想了想,道:「說起來是有些奇怪。我總覺得段家的人看起來都怪怪的,眼神很不對,但又說不上哪點不對。」
薛東籬嘴角上鉤,道:「我明白了。」
雪皚奇怪地問:「師父,您明白什麼了?」
薛東籬道:「走,我們去段家。」
雪皚驚道:「師父,您真要去段家?」
薛東籬說:「我若不去,如何救人?」
雪皚也看了看四周,道:「既然段家有蹊蹺,我們要不要晚上偷偷地去?」
「不必。」薛東籬說,「我倒要看看,段家到底鬧了什麼么蛾子。」
雪皚道:「可是師父,段家的大小姐今晚要舉行訂婚儀式,整個南陵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要去參加,咱們就這麼打上門去,會不會吃虧啊。」
薛東籬輕輕一笑,道:「原來是大小姐的訂婚儀式,那更要去看一看了。他們段家這麼對待蕭家,我們自然也要送上一份賀禮才像話。」
段家的老宅在深山之中,以前隱世之時很難找到,而如今已經修起了高速公路,直達段家祖宅門前。
此時的段家燈火輝煌,門口的停車場裡停滿了各種豪車,上流社會人士衣著光鮮,渾身珠光寶氣,一派繁華熱鬧的景象。
薛東籬和雪皚走到大門前,守門的保安身穿西裝,戴著墨鏡,嚴肅地說:「兩位,請出示邀請函。」
薛東籬也戴著墨鏡,她將墨鏡往下一拉,露出那雙絕美的眼睛。
保安一下子愣住了,眼中有一瞬間空洞,然後便恢復了正常,道:「女士,請。」
雪皚低聲道:「師父,神識真好用。」
薛東籬道:「你的悟性不低,好好修煉,等你達到了B級,我就教你。」
雪皚高興地點了點頭。
段家的大廳和院子裡都擺滿了宴席,達官貴人們按照自己的身份落座,廊下懸掛著紅色的燈籠,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