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飛行法器
「千萬不要喜歡我。」薛東籬冷言冷語道,「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章幸川湊得更近了一些,道:「好,夠勁兒,我就喜歡這樣的嗆口小辣椒。」
薛東籬道:「你弄錯了,我不是什么小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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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上前一步,湊到他的面前,一字一頓地說:「我是魔鬼辣。」
說罷,拿起自己挑選的那雙鞋,轉身就走。
章幸川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起來,道:「小姑娘,你真的太有幽默感了。」
薛東籬回過頭來,道:「還有一點,我早就不是小姑娘了。」
她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了步子,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
那下面似乎是車庫,和大廈一樓連接著一條平緩的扶梯,平時是方便買了東西的客人直接推著推車從這裡下去開車的。
「怎麼了?小美人,捨不得走嗎?」章幸川笑著道。
薛東籬卻面色冰冷,道:「有人來了。」
章幸川繼續笑:「放心,我在下面安排了人值守,要是真有人來了,他們會來報告的。何況以我的感知能力,怎麼會察覺不到下面有人?」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個異能者跑了過來,道:「副會長,有人來了。」
章幸川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他沒有想到,連自己都察覺不到有人入侵,薛東籬卻能感知到。
他驚訝地側頭看了她一眼,道:「你是精神力異能者?」
薛東籬沉默不語,轉身回到了自己營地,道:「都起來,又有人來了。」
眾人都是一驚,安東旭害怕地說:「是不是外面那些怪物又來了?」
薛東籬搖頭道:「不,是活人。」
「走,我們下去看看。」高俊瑤提起刀,說。
幾人一同來到通往車庫的扶梯口,往外一看,只見扶梯處堆著掩體,章幸川和怪談協會的人站在這邊,而另外一頭站著三人黑衣人。
這三人都穿著黑色的西裝,戴著墨鏡,腰上鼓鼓的,可見都帶著武器。
為首的那人取下墨鏡,露出一張微黑的臉,道:「章會長,別來無恙。」
章幸川看了他一眼,笑道:「原來是方家的三爺,你終於出現了。」
薛東籬問:「方家?」
高俊瑤道:「方家是本地的隱世家族,自從縣城被暗世界入侵之後,他們就失去了聯繫,我們還以為他們都已經死了,沒想到還活著。」
丁迅道:「看樣子還活得挺好。」
高俊瑤若有所思地道:「看來方家在這次的事件中不僅沒有破滅,反而越來越好了。」
薛東籬眼神有些閃動,卻沒有說什麼。
章幸川微笑道:「方三爺,你出大價錢讓我們來幫忙除魔,卻沒有派人來接引,害得我們損失了好幾個兄弟,這怎麼都說不過去吧?」
姚玉柔驚訝地道:「原來怪談協會是方家請來的。」
高俊瑤嗤笑了一聲,道:「怪談協會真是打的好主意,不僅能夠搶奪怪物內丹,還可以從方家這裡敲一筆,何樂而不為。」
方三爺嘆了口氣,道:「章會長,你誤會了。我們本來是派了人出來的,但這裡的情況你們也清楚,無法聯絡,想必他們早已經在路上……」
說到這裡,他又低頭輕嘆了一聲。
「不過,好在我們找到了諸位。」方三爺道,「家主吩咐我一定要將你們接去方家,還拿出了我們家鎮宅的寶貝——一葉舟。」
說著,他從衣服里拿出了一片樹葉。
那片樹葉看起來平平無奇,陳政龍嗤笑道:「那算什麼法器?別是從路邊撿來的吧?」
話還沒說完,方三爺就將那片樹葉放在了地上,口中念誦咒語,那樹葉忽然放出綠色的光華,驟然長大,不多時便變成了一葉扁舟,裡面可以坐得下四個人。
這場景令章幸川地不由得睜大了眼睛,道:「這是……」
「這件法器乃是我家先祖的坐騎。」方三爺介紹道,「名叫一葉舟,是一件飛行法器,可以在城市上空飛行,正好可以分批將諸位接到方家。」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地上的怪物總不可能飛到天上來殺人吧?
這樣的飛行法器,可算得上是頂尖的寶貝了。
姚玉柔輕聲問:「師父,這件法器是幾品啊?」
薛東籬道:「只是二品中級而已。」
眾人無語。
這個「只是」用得真好。
雖然強大的異能者越來越多,但能夠煉製法器的煉器師還是少之又少,一件不入品的法器都價值連城,何況二品。
可能也就薛醫生能有這麼大的口氣吧。
陳曉忽然一個箭步衝出去,手中拿著證件,高聲道:「方家老三,我們是靈組的探員,現在向你們徵召這件飛行法器,請你們配合。」
高俊瑤拉都沒有拉住,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丁迅氣急敗壞地道:「他這是瘋了嗎?」
方三爺挑了挑眉毛,道:「靈組的探員?」
陳曉看著那飛行法器,一臉的激動,他終於可以出去了。
只要能活著出去,哪怕回去受處分,他也不在乎。
何況他在靈組裡也有靠山,只要運作得當,說不定不僅不會受處分,還能分潤一點功勞。
「沒錯,我是直屬靈組總部管理的高級探員。」陳曉道,「請你們配合。」
方三爺冷笑道:「我們要是不配合呢?」
陳曉眼中露出幾分殺意,道:「如果不配合,就是妨礙公務。在這種關鍵時刻,我有權力將你們斬殺。」
高俊瑤臉色一黑,立刻沖了出去,拉住陳曉,怒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滾回去!」
陳曉急了,道:「高隊長!」
「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高俊瑤憤怒地呵斥道,「還不趕快回去!」
陳曉紅著眼睛道:「我們明明可以活著出去,要是我死了,你要負全責!」
高俊瑤面色冰冷如霜,上前一步道:「陳曉,你給我聽著,你要是死了,就是你自己作的,和別人沒有關係!」
陳曉咬緊牙關,狠狠地瞪著她,仿佛她是他殺父奪母的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