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你只是一頭牛
說罷,她縱身而起,朝著那聲音傳來的地方飛去。
趙一玄和妊九玄互望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雪皚自然也不甘落後,蘇陽本想跟上,但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有去。
他實在沒有去的理由,他的實力太微弱了。
付春齋和王家家主卻鬆了口氣,如蒙大赦。
剛才他們在酒席上針對薛東籬等人,還以為會被那煞神給碎屍萬段,沒想到她居然放過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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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還留在這裡幹什麼,當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他們走不了了。
九天伏魔大陣開啟,他們並非崑崙宗的弟子,被大陣針對,處處都是危險,每走一步都可能陷入險境。
他們被困住了,還要面對不斷襲來的怪獸。
他們不由得在心中大罵劉禪綜,這個混蛋玩意兒,要對付薛醫生他們就專心對付,為什麼把他們給卷進來!
而此時,薛東籬已經帶著眾人來到了那座死亡山谷之中,在山谷的入口處,矗立著一座高大的建築,建築之中坐著一個白髮老頭。
那白髮老頭的頭髮蓬亂,看著就像是獅子一樣,薛東籬不知道他名字,直接叫道:「白毛獅子,我來了,你打算躲在裡面不出來嗎?」
白毛獅王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那棟古代建築的屋頂上,站在一頭獅子形狀的裝飾物上,目光狠厲,道:「九天伏魔大陣不攻擊你,說明你是真正的仙體,是仙界真正的仙人,為什麼要幫著這群飛升仙人?」
趙一玄和妊九玄露出了奇異之色,薛七玄是土著仙人?
這怎麼可能?
他們對她知根知底,趙一玄甚至是看著她成長起來的,他們怎麼不知道?
但是……九天伏魔大陣不攻擊她,又怎麼解釋?
薛東籬面色冷淡,道:「那又如何?」
趙一玄和妊九玄更加驚駭。
她居然承認了!
她真的是土著仙人?
白毛獅王道:「你本應該是高貴的仙子,卻背叛了自己的種族、背叛了仙界,像你這樣的人,比那些反叛的飛升仙人更加可惡。」
薛東籬冷笑道:「看來,你對仙界的事情很了解嘛。那我不妨告訴你,我不管我的血脈如何,我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當然會站在這個世界一邊。」
她的身上煞氣環繞,道:「我們天機門最是護短,誰要是傷害我的師門中人,傷害和我一個世界的人,我薛東籬,就和他們斗到底!」
「冥頑不靈!」白毛獅王大吼道,「今日,我就替仙界殺了你這個叛徒!」
說罷,他直接出絕招了。
他甩出了一隻金環,那金環驟然變大,閃爍著璀璨的金光,朝著她殺了過來。
這金環乃是仙器,當初衛蒼霖等人就是被它給套住了。
金牛真君的降魔環!
那降魔環一下子套住了薛東籬的身體,趙一玄不僅皺眉道:「七玄,小心!」
薛東籬看著死死套著自己的金環,眼神有些怪異。
白毛獅王陰笑一聲,道:「小丫頭,別以為你在人間就能夠無敵了,我告訴你,就算你是高貴的仙人,來到了這個世界,都要受這個世界的規則影響,這個世界的天道是不會允許你……」
後面的話直接卡在了喉嚨里,他瞪著眼睛,看著薛東籬拿出了一條紅色的彩帶。
那彩帶一出現,便引來了這個世界的異象。
天空之中出現了無數的烏雲,一道道雷霆在烏雲之中環繞,四周頓時陰風大作,遙遠的天際卻有一道霞光射來,直接落在了那彩帶之上。
白毛獅王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仙器……這是……真正的仙器!」
「金牛真君的降魔環,不過才是八品仙器罷了,而這條彩帶,卻是五品仙器,在它的面前,你這隻小小的降魔環,真的能困住我嗎?」
說罷,薛東籬將彩帶一舞,彩帶每舞動一下,都會引來雷霆陣陣。
那彩帶纏繞住了降魔環,降魔環上出現了一層厚厚的冰晶,仿佛被卸去了所有的力量,一下子就鬆開了。
薛東籬將降魔環拿在手中,白毛獅王大驚,召喚降魔環回去,但降魔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降魔環已經被彩帶給制服了。
這是等級的絕對壓制。
薛東籬看了看降魔環,道:「倒是個不錯的寶貝,現在它是我的了。」
說罷,她將降魔環放進了自己的乾坤袋中,然後扔出了彩帶,白毛獅王想要逃,但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這仙器,甚至連反擊都還沒來得及,就被彩帶死死地纏住了。
纏住的剎那間,他的脖子以下就完全被冰層給封住了。
白毛獅王大罵道:「臭丫頭,你幫著外人來對付我,你應該受到天打雷劈!」
薛東籬側過頭道:「雪皚,給我狠狠打他的嘴。」
「是!」雪皚大聲道,來到他的面前,對著他的臉上啪啪啪狠狠地打了幾耳光。
她每一個巴掌都用盡了全力,白毛獅王被彩帶纏住,封住了力量,竟然被他打得嘴角流血。
薛東籬冷哼一聲,道:「你不過是個金牛真君座下的一頭牛,還不是他騎的那頭,只是他豢養的一隻隨時可以拋棄的畜生。憑你,也配當我是自己人!」
「你……」白毛獅王臉色難看至極,薛東籬冷哼一聲,拿出一條鞭子,道:「用這根打神鞭,給我狠狠地打!」
「是。」雪皚拿著鞭子,用盡了全力,一鞭一鞭地打在白毛獅王的身上,白毛獅王身上立刻出現一條條青紫的淤痕。
妊九玄走上前來,道:「七師姐,他真的是金牛真君的坐騎?」
薛東籬道:「沒錯,他就是仙界的一頭畜生,只不過因緣際會之下有了靈智,金牛真君便抽取了他的一縷神識,扔到了人界,讓他投生在這個凡人的身上,成為了仙界通道的鎮守者。」
她的眼中滿是譏諷之色,道:「你對真牛金真君忠心耿耿,他卻從來沒有將你放在眼中。你不過是他隨時都可以犧牲的一顆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