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給臉不要臉
「楚衍，你想好沒有，到底是自盡，還是讓我來幫你？」秦羽靜靜的看著楚衍，神色冷漠。
「我給你十息時間考慮。」
楚衍聞言心頭無比惱火，但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暫且忍耐。
對方擁有罕見的空間神武，即便是他身後的幾個厲害的老傢伙，也沒法奈何秦羽，他又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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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九！」
……
隨著秦羽緩慢而低沉的聲音不斷響起，昊天府幾位至尊，每一個人的胸口，仿佛在被巨錘一下一下的捶打，心在不斷收緊。
「二！」
當秦羽數到二的時候，楚衍雙眸一厲，陡然發出一聲暴喝：「殺！」
霎那間，楚衍連同身後八位至尊，皆是在第一時間，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殺招，同時向秦羽攻伐過來。
轟隆隆……
風雲變幻，天地顫動。
九位至尊同時出手，攻向秦羽，神威憾天動地，令那些隱藏在雲海深處的傢伙，也是動容不已。
至尊掌握本源之力，屹立在武道巔峰，他們之間的戰鬥，極少發生。
這一次，竟然是九位至尊同時出手，這種場面，就更加罕見了。
那些聖域中的大人物，原本是帶著好奇之心跟隨秦羽來到昊天府，此刻也都是瞪大了眼睛，想要一睹傳說中聖榜第一的真正實力。
「都給我住手！」
正在這時，九天之上，響起了一聲冷喝之聲。
與此同時，一輪大日自天穹滾滾而下，神力浩蕩，將天地法則盡皆驅散，來到秦羽等人上空時，懸停了下來。
秦羽抬起頭，雙目微微一眯。
這輪大日太過耀眼，光芒有些刺目，它縱橫超過了數百里，驅散一切天地法則，奪取了原本的太陽之光，成為了這片天地的唯一的光源。
此刻，它高懸虛天之上，神輝灑落，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了這一輪大日。
不過，秦羽的目光卻是穿透耀眼的光線，看到了日輪中央，還有著一道白袍老者的身影。
「昊日天輪！」
「是昊天老祖現身了！」
雲海之中，許多至尊都驚呼起來。
昊天老祖，是一個和九界佛尊一般的傳奇人物，他成名甚至比九界佛尊還要早，已經接近上萬年，許多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畢竟，一般的至尊超過了一萬歲之後，會經歷天人五衰，慢慢老去，直至死亡。
而昊天老祖，當年主宰昊天府，成名都接近了一萬年。這些年，更是從未現身，所以，在聖域之中一直有傳聞，他早已隕落。
此刻現身，自然是驚到了一批人。
然而，許多人在吃驚之餘，臉上更是露出了濃濃的震撼神色。
「你們感覺到沒有？那昊日天輪的氣息，有些不一樣了？似乎有一種混亂的氣息，充斥在法相之中？」
「哼！那根本就不是法相，而是真身！」
「什麼？昊天老祖已經法相圓滿，凝聚出了法相真身，他……已經封帝了？」
「……」
秦羽望向虛立天穹之上的昊天老祖，眼中同樣也有一絲驚訝。
聖碑修行之後，他雖然能夠憑藉「神血印」，以九劫聖主之境，力壓楚衍，但是，他卻沒有立刻來到昊天府復仇。
之所以等待了這麼久，甚至進入菩提古域突破至尊之後，才孤身前來昊天府復仇，秦羽心中所忌憚的，就是昊天府這位神秘的老祖！
只不過，他還是沒有料到，昊天老祖居然也成功封帝了！
封帝至尊，才能夠擁有法相真身，壓蓋諸天，掌控一方天地。當年，九界佛尊封帝，也是因為成功凝聚出了「大須彌法身」。
昊天老祖身後的昊日天輪，當然也已經不再是他的法相，而成為了他的神力真身！
「恭迎老祖！」
「恭賀老祖封帝歸來！」
這時候，包括楚衍在內的昊天府眾人，終於反應過來，齊齊當空跪拜。
其中，楚衍尤為激動，昊天老祖成功封帝，就算秦羽再妖孽，這一次，也是插翅難逃了！
他當即拱手道：「老祖，這小子……」
「住嘴！」
沒等楚衍說完，虛天之上就傳來一聲冷喝，「楚衍，當年你天賦卓越，老夫才破例在你九劫聖主之境，便定你為府主。可是，這些年，你不知努力提高自身修為，反而是做出敗我昊天府聲譽之事，種種行為，太令我失望！」
「可是……」
「沒有可是，我罰你在府中禁閉三十年，沒有我的允許，不准擅自離開昊天府！」
昊天老祖的威嚴，楚衍不敢挑釁，只能連忙點頭稱是。
不過，秦羽此刻卻是皺起了眉頭。
他如何聽不出來？
昊天老祖名為處罰楚衍，實則，是在庇護他！
略一沉吟，秦羽便是抬起頭，直視昊天老祖道：「昊天前輩，不知你是否知道，楚衍當年曾經威逼我父親，令他差點身死？」
「知道。」
天穹之上，昊天老祖言語平淡。
「知道？」
秦羽眉頭一挑，「所以昊天前輩認為，當年的事，楚衍該不該承擔責任？」
聞言，昊天老祖眉頭微微一皺，冷聲道：「小輩，注意你說話的語氣！當年的事情，佛尊早已告知於我，秦陽畢竟未死，而且，你也殺了我昊天府一位至尊，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吧！」
「就此揭過？」
秦羽心頭冷笑。
當年楚衍手段狠辣，滅陽門滿門，害他家破人亡。母親丹田破碎，帶著襁褓之中的他亡命天涯，父親甚至差點身隕。
這件事，憑几句話，就揭過了？
深吸一口氣，秦羽直視昊天老祖，平靜道：「昊天前輩，當年的事情，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願意承認，我很欣慰。所以，今天，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為難昊天府其它人。不過，楚衍和當年參與逼迫我父親交出混沌菩提子的三位至尊，他們的命，我今天必須要！」
「放肆！」
昊天老祖臉色一沉，冷喝道。
「小輩，別妄想挑戰我的耐心！若不是佛尊他開口保你，讓我留你性命，你以為我會這樣跟你說話？一個剛突破至尊的毛頭小子，你信不信？就憑你砸我山門，殺我昊天府諸多強者這一條，我就能立刻殺了你！」
「殺我？昊天老祖，你真的以為，你有這個本事？」
秦羽眉頭一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剛才我敬你，叫你一聲前輩，但你偏偏給臉不要臉！好！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一看，我是怎麼取了楚衍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