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五章 宿命
進入墟界之後，秦羽第一個碰到的不是老師星塵始祖，而是他最不想碰到的一個人，永夜始祖！
外界收割者爆發，永夜一族的疆域，是唯一一個幾乎沒有收割者入侵的地域。
秦羽懷疑，永夜始祖一定有著某種秘密。
秦羽甚至還懷疑，永夜始祖背後的至高意志，和大破滅脫不開關係！
當初虛真始祖告訴了他真相，正是因為虛真始祖發現了道衍界的存在，至高意志才不惜親自下場與他一戰。道衍界，乃是所有真靈道果的誕生之地，觸及整個宇宙規則最核心的秘密。
虛真始祖發現了道衍界，立刻被至高意志針對。
只可惜虛真始祖的虛界大道未能大成，最終不敵至高意志，差點丟掉性命，被迫保全神魂於混沌海。
秦羽感覺，永夜始祖與至高意志之間，一定有著某種協議或者秘密，而且這個秘密，與大破滅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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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當他遇到永夜始祖的時候，對方正端坐在一處廢墟中。
永夜始祖，並未去搜尋隱藏在「墟界」的收割者。
「蒼靈之主？」
看到秦羽出現的那一剎，永夜始祖顯然有些詫異，但旋即便是露出一縷溫和的笑容，「你也是來搜尋收割者的嗎？墟界由我們九位真靈搜尋就好了，你去外界，和其它族群的不朽們一起搜尋空間夾縫中的收割者去吧！」
「永夜前輩，外界已經被收割者入侵了。」
略一沉吟，秦羽還是道出了實情。
他現在只是猜測，還無法確定永夜始祖就一定有問題。
「入侵了麼？」
永夜始祖眸光微微閃爍，「很嚴重？」
「很嚴重！」
秦羽重重點頭。
聞言，永夜始祖卻是反常的笑了笑，「很嚴重？那就好。」
「恩？」
秦羽愣愣神，但下一刻，他的臉色就變了，同時一顆心也沉了下去！
在他面前，原本溫和的永夜始祖露出一絲猙獰之色，早已單手拍出，化為無邊掌印，向他拍打過來……
「果然是他！」
胸中湧起一團怒火，秦羽立刻祭出「黑神塔」，化為一柄巨大神劍，斬向那道無邊大手印。
轟！
手印被切開，永夜始祖同樣愣了愣。
他沒想到秦羽的實力會這麼強，不朽的境界，僅僅憑藉「黑神塔」就能硬抗他的攻擊，甚至不相上下！
與此同時，秦羽也在一擊之後，清醒了過來。
永夜始祖是老牌真靈強者，他的實力，可比初入真靈的傢伙強多了，想要在短時間內拿下對方，幾乎不可能。
刷！
一擊之後，黑神塔調轉回來，直接載著秦羽化為一道黑光沒入廢墟之中。
即使再憤怒，秦羽也知道，他現在的首要任務並不是殺了永夜始祖，而是找到星塵始祖和其它真靈，讓他們趕緊回去。
「哼！」
永夜始祖掃了一眼秦羽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外界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算你叫了他們回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下一刻，他的身形也消失了。
……
秦羽帶來的消息，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驚醒了這些在幽暗之地「搜尋」收割者的真靈和頂尖不朽們。
當初，正是他們最信任的永夜始祖，將他們引到了這裡。
而且他們也殺了不少收割者。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些收割者，只是「誘餌」。
永夜始祖，欺騙了他們。
星塵始祖、深淵大領主等真靈，瘋狂尋找永夜始祖，想要手撕了對方，卻發現永夜始祖，早就離開了。
他們只能回到各自疆域。
可是，一切都晚了。
九大巔峰族群，除了人族之外，都已經誕生了「統帥級」收割者，甚至好幾個族群，已經出現了幾個「統帥級」收割者。更重要的是，他們發現，有些「統帥級」收割者的實力強的可怕，他們……早已不是對手！
數千年來，唯有秦羽一直守護的人族疆域內，收割者的進化得到了控制。
而且，也僅僅是控制住了而已。
至於其它的族群，早已徹底被占據。
殘破的疆域和凋零的族群，令這些真靈肝膽俱裂，最終他們糾集了剩餘的力量，來到了永夜一族。
……
「永夜，出來吧！」
永夜神殿外，八族強者咆哮道。
他們沒有想到大破滅，竟然來的這麼快！
快到他們根本來不及準備。
他們無法抵抗，但他們不甘心一切都被蒙在鼓裡，他們要揪出永夜始祖，想要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永夜，滾出來！」
深淵大領主咒淵咆哮道。
他回到深淵的時候，深淵早已化為一片廢墟，深淵惡魔，竟是一個不剩！
「滾出來！」
光明神座耶羅身披白色戰甲，手持光劍，怒吼道。
神族比獄族還要慘，整個神族疆域，除了收割者和那些不斷擴大的「墟界通道」外，早已沒有一個活著的生靈！
「諸位，何必呢？」
在眾人憤怒的目光中，永夜始祖竟然真的出來了，他掃視眾人一眼後，輕輕搖了搖頭，「何必要對抗宿命？」
「宿命？」
蟲族母祖冷哼一聲，「什麼宿命？」
「無法逃脫的宿命！」
永夜始祖憐憫的看了一眼母祖，「從至高意志誕生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放牧整個宇宙，我們都是他的供養者，這就是永遠逃不脫的宿命！你們之中，潛力大一些的，可以逃過一兩個輪迴，可一旦潛力耗盡，同樣只有一死！」
「供養者？」
北囚妖祖身形一顫，「什麼供養者？至高意志，究竟想要幹什麼？」
「呵呵。」
永夜始祖淡淡一笑，「你們只知道突破真靈後，會結出道果，也就是所謂的小宇宙，但是你們有誰，知道自己的小宇宙在哪裡？對，你們知道是在那個神秘無比的道衍界，但道衍界在哪裡，你們又知道嗎？道衍界裡面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你們又清楚嗎？哈哈……一群無知而又悲哀的蠢貨！」
「混蛋！」
深淵大領主一聲怒吼，就想沖向永夜始祖。
然而，星塵始祖將他攔住了。
「靈能嗎？」
攔住深淵大領主後，星塵始祖盯向永夜始祖，緩緩吐出幾個字。